現在是在做夢嗎?
安娜覺得可能是在做夢,畢竟一下子從印卡跑到過去十多年前的西伯利亞里面,這怎麼看都怎麼扯,也只能用做夢來解釋。
但是這裏的每一絲風雪,以及沿路上遇到的朝自己襲擊過來的每一隻崩壞獸,卻真實到根本不能用做夢來解釋了。
安娜也沒有找到自己肯定會隨身攜帶的格尼烏斯。而從廢棄的車輛中找到的通訊設備也沒有一個能夠使用的。
就只能嘗試着朝有建築的地方走去,話說也很奇怪,不知爲甚麼,明明在暴風雪中,是非常容易迷失方向感的,而且視野也會被極大的遮掩。
但是遠處有一座通天徹地的黑色高塔,無論周圍的暴風雪下的多大,都仍然是那樣的清晰,又好像距離從來沒有變過那樣的朦朧。
安娜記得,如果這裏確實是那個西伯利亞的話,那麼那一座黑色的高塔,應該就是記錄在天命對這一次檔案的重要地點之一,空之律者誕生地點在的巴比倫塔。
隨後,這座高塔消亡於第二律者和s級女武神的討伐戰鬥中,現實世界去那裏的話,只能找到一座被二等分的殘骸。
或許去到那裏,這個古怪的世界就會有答案了,按理來說,如果這裏確實是那個時間點的話,那麼現在這附近應該能夠找到女武神和逆熵的聯合部隊。
但是現在安娜都沒有找到除了自己之外的任何一個人,甚至於在路上遇到的其他幾座運輸車輛,裏面也空無一人,更甚至有被埋在風雪中的泰坦。
就好像這個世界只有自己一個人一樣,除此之外就是一波又一波的崩壞獸的浪潮,這些對於安娜的實力來說,自然不是甚麼問題。
安娜從北非回來之後,她實力就莫名的突飛猛進,在經過了亞克的教導後,實力更上一層樓,有數值的同時又有操作,僅僅幾個呼吸間就將這些雜魚全部凍成了冰雕。
現在的安娜的實力雖然還沒有達到s級的水準,但也至少是有着平均a級以上的水準,大約是介於兩者之間。
戴安娜的心情並不算多好,反而越來越慎重。
因爲這一波過去之後。並不算完,第二波,然後是第三波,接連不斷的來回反覆……安娜遇到的崩壞獸實力和數量都越來越強,也越來越多。
到了現在已經出現了下位級崩壞獸最強的崩壞帝王,還不只是幾頭那麼簡單,配合遠近距離的各種崩壞獸的攻擊,安娜都不得不慎重對待。
現在解決掉這些崩壞獸,已經需要安娜花費好一些功夫,利用自己機動優勢迂迴去對付了,需要花費相當多的力氣和力量才能解決。
就算憑藉聖痕的力量,安娜的攻擊依然可以十分有效的殺傷崩壞獸,但也沒辦法一直這麼持續下去,在又解決完了這一波之後,安娜丟開了自己用冰鑄造出來的長矛。
皺着眉頭,並捂着胸口,呼出道道白氣,安娜繼續看了看,那座距離好像依然沒有變化的高塔。
暴風雪在安娜擊殺掉崩壞獸之後,好像下得越來越頻繁,也越來越大了,即使是如此,那座黑色高塔的痕跡在眼中依然沒有變過。
頭頂上似乎只能辨認出是白天,但根本看不清楚太陽到底在哪個方位,有的只有雪地折射出來的朦朧昏暗的白光。
“這裏真的是夢境嗎?”
“而且那些崩壞獸的出現也太異常了,附近根本就沒有那麼多崩壞能的跡象,被殺死之後也沒有消散的痕跡。”
“在殺死那些崩壞獸之後,我怎麼好像感覺變冷了?奇怪……”
稍微看了看自己手,安娜感覺有些奇怪,雖然自己尋常的作戰服,肯定不能在這種天氣下完全保證覆蓋體積和保暖,但憑藉安娜自己的能力也不可能人怕冷。
但偏偏,就是在擊殺掉那些崩壞獸之後開始感覺到變冷了,難不成是那些寒冰崩壞獸的能力?
“先試着能不能在這附近找到人吧,如果這是夢境的話,說不定繼續前進,等我發覺不對勁就能醒過來了。”
安娜敲了敲懷錶,嘗試着。看看能不能呼喚亞克過來幫忙,但也可能是夢境的原因,安娜沒有感覺到懷錶中那種特殊的感覺,只能繼續向前走。
以及繼續的戰鬥。
越是向前走,安娜能夠看到的東西也就越多,從一開始一無所有,僅僅只有枯木的雪原,到逐漸出現了車澈痕跡,以及倒塌的建築廢墟,破損車輛,逆熵泰坦的荒野。
但唯一不變的就是甚麼人都沒有,以及越來越大的暴風雪,安娜可以很確定的保證這場暴風雪絕對是變大了,能看到百米開外的視野開始逐漸收縮。
現在安娜已經不再依靠普通的視野,而是依靠自己能夠操控冰雪的能力,試着將其化爲自己的眼睛的延伸,去遠距離感知有關於崩壞能的物體。
但是沒有辦法,不知爲甚麼自己的這種能力在這裏似乎削弱了很多,而且感覺越是往外探去,就會有一種以前從來沒有過的大腦非常沉重的感覺逐漸增生。
就好像順着這種感知,有甚麼東西也在湧入腦袋裏,無意間擠佔了安娜的內存,導致越是向外探測那種負重就越是沉重,而且就算是這樣探測,也沒有找到任何人的蹤影。
所以安娜就只能放棄了掃蕩的行爲,只是時不時的開一下,探測周圍有沒有危險,但幸好中途沒有遇到甚麼其他的意外,唯一的意外就是崩壞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