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甚麼不對勁嗎?你可是病人,當然不能多喫,所以只是拿來給你嚐嚐而已,這個道理誰都懂吧。”
亞克皺眉頭,開始教育兩人,保安娜現在纔想起來這件事,雖然對冰激凌很饞,但還是落寞的收回了手。
拉格納的臉色也變得尷尬和痛苦,一時半會兒不知道怎麼說……
確實是這麼個理,你不說自己都快忘了,但剛剛那種場面,你的行爲真的很敗壞氣氛啊!
而且,既然一開始就不打算讓人家喫,那爲甚麼又要買兩盒呢?自己的工資又算甚麼?
拉格納好像看到亞克的嘴角上揚了幾個像素點,莫名的想到了……這孩子會不會從頭到尾,並不是想的那樣惦記着與安娜分享,而是打算“我喫兩份呢”?
不是,那樣好像就有點屑了,這還只是個十歲多出頭的孩子,總不應該會這樣吧?看來是自己有點太異想天開了,或許只是沒考慮到這一點而已。
但拉格納可以明確的一件事就是,亞克恐怕並不像表面上那麼正經。
正當拉格納考慮要不要結束這次氣氛有點微妙的探病之時,亞克看了一下有點沮喪的安娜,還是開始動手——
“喏,正好我很無聊,陪我玩一局吧。”
“唉?”
安娜看着亞克,還有他手裏不知哪裏掏出來的遊戲機吸引了目光,話說剛剛根本沒有看到這臺遊戲機的影子,到底是哪裏掏出來的?
“只是遊戲機而已,沒甚麼大驚小怪的吧,現在你只是不能喫那些東西,但是其他的娛樂活動醫生可沒特別禁止哦。”
“如果你不打遊戲,我這還有電影可以看。”
自顧自的接好電源,遊戲的畫面出現在了屏幕上,話不必多說,能在這個時代淘到的市面上較好的遊戲,也就只剩下阿拉哈託了。
面對亞克遞過來的手柄,安娜也不做甚麼猶豫就接過了,畢竟醫院確實有點無聊,電視節目並沒有自己喜歡的。
她很快就放棄了思考遊戲機到底哪來的這件事,至於這玩意兒到底是哪裏來的,亞克現在實際上甚至可以把部分的物件,也變成虛數態在身邊。
想要的話隨時取出,但就是有點費勁,每一次都得親自確認耗點心力纔行,遊戲機是他曾經嘗試過的一種。
總不能太過給人家小女孩造成太多負面情緒,不然,和未來遲早會復甦的律者互時的話會在下風的,關鍵時候也要提一提,至少就這個時候把先前帶來的不悅用遊戲機驅散的話正好。
對於怎麼應付在病房裏面哪都去不了無所事事的小女孩,這件事情,亞克挺有經驗,這個時候的小女孩往往需要一些相較原來更好的東西才能糊弄過去。
就好像曾經爲了安撫某人的話,他不得不一層又一層的畫大餅,就是最後自己都沒想過,真的把餅做出來了。
這臺遊戲機還是當時亞克自己看不慣,現在用的型號靠着未來的知識艱難手搓出來的,畫質和操控感都比這個時代的要好很多,安娜很快上手並沉迷其中。
而拉格納在旁邊默不作聲,實際上在剛剛,她又悄悄的退出了病房,看來反而是自己落後了,現在的後生不得了。
而且實在的,剛剛的套路回想一遍,總感覺越看越眼熟啊。
一個卡斯蘭娜拿着阿拉哈託,還有電影,冰淇淋,去哄另一個從小呆在實驗室或者是醫院的沙尼亞特,你說這劇本怎麼這麼熟悉呢?
要是要是亞克在十五歲那年學會了拿着棒球棍離家出走,再補上這段劇情就更眼熟了。
“看來這孩子心思還是很細膩的呢……”
拉格納在病房外面看着兩個孩子在病牀上打遊戲,臉上掛起了些許淡淡的笑容,並且心中感慨。
嗯,或許他只是單純的心思不太喜歡讓人看出來而已。
最後在亞克轉到pvp,險些零封安娜到五次,快哭出來的時候終於出手,將天生邪惡的沙尼亞特小鬼抓走,亞克被抓走的時候眼中沒有一絲矜持,只有對勝利的渴望。
好吧,收回前面這句話,他的情商根本就是神鬼二象性。
“亞克,記得以後對付其他心情不太好的孩子的時候,稍微的不要那麼……自我,好嗎?”
“好的。”
騙你的,下次還繼續。
亞克第一次的探病就此爲止,他也留下了那臺遊戲機,還有在病房裏的安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