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經過希兒的介紹之後,九霄終於知道那個甚麼所謂的天啓是一回事了,一個長得和自己一模一樣的律者。
而且手底下,還有被稱爲四騎士的四個律者造物,每一個都身懷絕技,給整個世界帶來了數不勝數的驚喜。
焚盡一切的烈焰,生靈枯萎的死氣。
傾覆大地的重力,萬籟俱靜的冰寒。
這四位騎士掌管着以上四種能力,雖然看着能力很簡單,但是,已經有無數場慘烈的戰鬥來驗證了這四位騎士的赫赫威名了。
沒人知道這四位騎士是甚麼時候降臨的,就好像是突然某一天遊戲版本更新,然後憑空刷出來的一樣。
這四個好像從dlc裏跑出來的糞怪,加上原本就有的兩位四處刷新的世界boss給長空市還有掙扎求生的逐火之蛾,帶來了數不勝數的驚喜。
到現在實力不明的天啓本人並沒有出手過,或許也沒人見過出手,不過手底下的四騎士,時不時就會和四處當該溜子游走的雷之律者和終焉幹一架。
希兒也曾見識過那四位騎士的其中之一,戰爭的烈焰,頃刻間就焚盡了一整片大海,直達海溝,如同太陽降世。
然後是饑荒的冰寒,其光是存在,就讓整個地球逐漸的從南極向着整個地球包括赤道在內,都朝着冰河世紀的情況淪陷。
死亡罕有人跡,因爲但凡黑氣所過之處,無一倖存,植物枯萎,走獸死盡,任何活着的都會無一例外的飛作塵土。
至於最後的瘟疫……尚不知曉到底去哪裏了,只知道天上的月亮似乎一天比一天大,同時長空市的這種臨水城市,更是有不少城區都被淹沒了。
“這些律者到底是從哪裏來的?”
九霄當然這麼詢問了,希兒這時也略顯苦澀笑容的搖了搖頭,即使強裝歡笑也掩蓋不了這個事實。
“這個問題我也很想知道啊……不過光是活着就竭盡全力的人類,可沒有去探究問題答案的精力呢。”
“不過或許這也未嘗不是一件好事,畢竟萬一事實的真相更令人絕望呢?”
“做好準備吧。”
“……”
“……”
“咦,剛剛我是不是忘了清理休伯利安和兵神上面的殘餘崩壞能來着?”
正在預備搞事的亞克一拍腦子,不知爲甚麼突然想起了這件事情,說實在的,他不認爲這件事能有多重要啊。
畢竟被他抓住的那隻大眼珠子意識體早就被他壓榨致死了,充其量只是最後因爲開蘿蔔的原因,他嗨了起來,不小心把裂縫撕大了一點點而已。
不過後續他也很快的,將其縫上了,充其量就是那會兒泄露出來的崩壞能有億點點多,但是絕大部分不都應該用來揍奧托了嗎?
最多也就只剩下一點殘留在甚麼先前的引擎動力室之類的地方而已,他覺得問題不大啊?
“所以,爲甚麼我的神通會提醒我這件事情會需要讓我注意呢?”
亞克一手託着腦袋,下意識的目光在外面的世界掃了一圈……嗯,大體感覺沒有問題啊,倫敦崩壞還是會照常爆發。
預測的強度嘛,也沒甚麼變化,所以亞克搖搖腦袋,很乾脆的就決定……
“放着不管!”
“嘻嘻,我倒是還想看看你能整些甚麼樂子來了。”
不過出於一點最基本的慎重,他還是繼續加大了往世界上投入格拉墨的比例,作爲監察之用。
只要世界上的崩壞能,哪個地方區域爆發後超過了他設定的閾值,亞克就會立刻注意到,從而飛速過去打人。
是怎麼樣,大眼珠子這玩意兒,本質上是能量生命,想要搞事情,那終究是沒辦法脫離崩壞能的。
而亞克這樣展開,格拉墨不光可以第一時間異動,搭配神通,還可以在一定的時間段內監測全球崩壞能異變,就算是未來想要偷偷給他藏個大的,他都能察覺到。
只不過,放棄思考的亞克還是忽略了一些事情。
那就是……如果有些地方的崩壞能本來就很多,並且藏在甚麼不在現實世界的暗處的話,那就是另一回事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