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西莉亞也只能這麼笑着回應,不過別說是齊格飛了,自己最初的時候都也被亞克打了一場,搶走了黑淵呢。
“確實,從他的表現來看,他沒有惡意,或許只是他所處理的那些事件,根本不是那時候我們的實力能夠把握的。”
“所以就只能夠用這樣的方式,提前把我們清出場外……應該是這樣吧,”
瓦爾特的腦子算得上是在場的衆人裏面最好用的那一個,並且也可能是自己也經常打高壓局的原因,大概能夠理解神祕人的心情了。
一幫完全不知道對手實力到底有多強的菜雞,上去除了送之外沒有第二種可能。
要是這樣也就算了,但要是因爲他們的甚麼小動作,導致成爲對手的大禮包。
既然如此,與其等着他們成爲敵人的禮包,或者是被敵人隨便兩腳踢死,不如自己提前出手,把麻煩清理掉,手動讓他們提前出場。
至少這樣方便又快捷,也算是那種緊急情況最好的應對手法了,不是嗎?
同時,一想到自己當時在西伯利亞急衝衝的衝過去,然後怒送核心的事情,瓦爾特稍微有點沉默。
所以……當時自己不會坑人了吧?
有關於神祕人的信息和談話,塞西莉亞就沒有說的更多了,沒能直接這麼一波把神祕人開盒,讓在座的各位頗感遺憾。
對他面具下的臉和真實身份,不好奇是不可能的。
瓦爾特看得出來,塞西莉亞認識神祕人,也正是因爲這種認識,纔不會告訴他們更多了,塞西莉亞並不只是像自己說的那樣,一直在休眠艙類似的地方沉睡。
畢竟那麼及時的突然救場,還有那位一起隨同,但是之後又消失不見的名爲米絲忒琳的女子,塞西莉亞肯定經歷了一些甚麼。
不過,既然對方沒有說,那麼瓦爾特也就不會去追問,至少要問也不應該是在這個場合,塞西莉亞或許還有些隱瞞的要事在身。
只不過那會是甚麼就不得而知了,說着說着,塞西莉亞一邊回答着衆人的問題和疑惑,很快就提到了怎麼離開這座高塔的方法,讓瓦爾特也打起了精神。
“他說只需要擊敗所有的使徒的影子,這座高塔就會自然而然的崩潰,到時候我們就可以出去了。”
“同時這座高塔還是終結地球上問題的關鍵,因此擊敗那些影子,也是特地將我也一同送進來的原因之一。”
“打敗那些影子……就是先前那些敵人嗎?哎呀,那肯定是簡簡單單了。”
琪亞娜聽到這裏就放心的多了,搖了搖手,並且黏膩的像只貓一樣的躺倒在了塞西莉亞的大腿上。
“畢竟嘛,我們有這麼多人,先前也已經一下子打敗兩個了,所以之後肯定也能輕輕鬆鬆的解決。”
“琪亞娜!注意點形象……算了,那麼看上去這個任務也不算多難,也還好啦。”
德麗莎下意識的捂住了拳頭,不過考慮到琪亞娜是塞西莉亞女兒,最後還是算了,同時聽到這個任務之後,也差不多是這樣的想法。
好像算不上很困難的樣子,畢竟先前都一年解決掉了三個了,現在這裏s級以上的戰力就有包括自己在內的整整四個,還有芽衣這個律者,以及一整支精銳的a級小隊。
這種豪華陣容,單獨打剩下的那個使徒,肯定是綽綽有餘,畢竟先前打的那個控制使徒實際上也沒強到哪裏去。
只不過是加上炎和冰這兩個使徒佔着數量優勢羣毆,才讓德麗莎,齊格飛和瓦爾特這個也不算弱的組合,當然最重要的還是瓦爾特獻祭了隊友的大沒有開出來。
而這一次只要穩打穩紮,仗着有這麼多的戰力羣毆,不過一個使徒而已,肯定是手到擒來。
“不過不要那麼放鬆警惕哦,先前對付我們的只不過是其中的一個分身。”
“真正的本體很可能比我們想象中的要強很多,我也不知道到底會有多強,小心一點的好。”
看着這有點放鬆的氛圍,塞西莉亞還是提醒了一下,順帶着垂下頭去,用溫柔的手法給腦袋擱在大腿上的琪亞娜按摩太陽穴。
因爲塞西莉亞經過亞克的事先提醒,也知道一些內幕,所以這一次,大夥還是得喫鱉,雖然沒有生命危險,但也不會太好受。
還有便是會讓琪安娜特地的受到一些刺激,這一點,讓塞西莉亞用憐愛的目光看向這孩子,在心裏暗暗的嘆了口氣。
雖然自己也不想那麼做,但是琪亞娜身上一出生就帶有極其沉重的事物,早就已經被盯上了,所以有些事情幾乎是必定會發生的。
而自己能做的,也就只有儘可能多的讓這孩子在面對之後的風雨前,能多感受一會溫暖……塞西莉亞的目光看向了齊格飛,還有琪亞娜。
她回想起了那個一家團聚的平安夜,時隔了近十年之久的一家人坐在一起,還有新的家庭成員琪亞娜在一起的那個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