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我看亞克和安娜也是一對苦命鴛鴦啊!”
一邊聽着live,一邊喫着小餅乾,琪亞娜一邊狠狠的補充以前缺少的餅乾這塊的營養。
聽完了幽蘭黛爾口中更加細緻的講了一遍亞克和安娜的故事,包括在世界泡內的行動之後。
琪亞娜繼續這樣感慨,聽演唱會,逛圖書館,去旅遊,拍照片,並且全程還立了那麼多flag,竟然還能活着回來。
從旁觀者以及旮旯給木高手琪亞娜豐富的閱歷來看,這兩人指定還在暗地裏發生了些甚麼更親密的事。
一旦想到這些,她都激動的想要當場有絲分裂來助助興了。
“所以,那位安娜說不定是知道亞克的事情的吧,幽蘭黛爾,你不是說在量子之海的那次事件結束之後,安娜就外出旅遊了嗎?”
瓦爾特從中察覺到了不對勁,如果是之前的話,可以用安娜傷心過度遭到重大打擊,逃避現實來解釋。
只不過經過亞克這麼一番事件之後就不對味了,畢竟人家可是在未來還好端端的活着,天天來薅自己的羊毛。
“所以,瓦爾特先生,你是說,這其中還另有隱情嗎?”
“畢竟你先前說到過,安娜出現了甚麼你們不理解的意外,似乎是亞克拼盡全力將安娜救了回來,但從此之後他就消失了。”
“如果是這樣的話,不妨再假設一個可能性,即根據剛剛的分析情況來看安娜會不會在未來其實也是復活者名單上的一人?”
“因此,考慮到同樣具有某種復活條件,安娜才需要遠離你們這些認識的人的目光?”
幽蘭黛爾覺得有點道理,但轉頭就搖搖頭否認了:
“這不可能!我看到安娜離開的時候,安娜可是還活蹦亂跳的呢。”
“如果是剛剛那樣子的條件的話,安娜應該也需要消失在我們眼中吧?但是我們之間偶爾會有書信還有照片來往哦?”
瓦爾特思考着摸了摸下巴,的確,如果是這樣的原因的話,也不能帶入到第二律者的情況。
畢竟去旅遊的話,肯定也會被其他人看到,不可能毫無行蹤,更何況是主動暴露自己。
“這也確實是我的疏忽,不過,如果說安娜同樣是知道亞克還活着的話,那麼,她的行爲應該有亞克的關係所在?”
幽蘭黛爾回憶了一下,那天本來打團打的好好的,突然安娜就搖身一變,直接跳成最終boss了。
“這倒也是,畢竟我當時看到安娜的那股樣子,有點像是……律者。”
撓了撓頭,安娜和亞克暗中有他們獨特的關係和自己不知道的小祕密,這是早在很早之前幽蘭黛爾就知道的。
甚至於在半路,亞克就神神祕祕的不知道去做甚麼了,現在看來,他會不會又去暗地處理一些包括自己在內都不知道的問題了?
所以,祕密就是因爲安娜知道亞克還活着,但是因爲甚麼原因,不能夠繼續和熟人們在一起,所以,就暫時性的離開了自己等人嗎?
“所以照這麼反過來推論的話,其實亞克還要特地在那一戰之後留下來。”
“並且作爲亞克.沙尼亞特加入天命,也是衝着安娜去的嗎?”
所以德麗莎又很快的想到了這個問題,照這麼說的話,亞克的膽子真是有夠大的。
才過了幾年,就敢臉和名字都不帶換,就換了個髮色的加入了天命並一直混了好幾年……不過想到他只換了個髮色,自己就沒有認出來,德麗莎就想再次洗一洗自己的眼睛。
再看了看瓦爾特,德麗莎就覺得或許腦子也得洗一洗了,怎麼只有在這個時候,自己的實際年齡才能起作用變成老花眼啊?!
“話說安娜其實還早之前和我說過呢,一開始的亞克對安娜,其實也……怎麼說呢,沒有我們想象中的上心吧。”
幽蘭黛爾摸着下巴繼續開始給各位拋樂子,自己記得曾經和某一次安娜有意無意的聊天,對方是這麼說的:
“之後安娜說,她花了好大的力氣,天天練習廚藝才慢慢和亞克搞好關係的呢,當時我還不太理解。”
“畢竟從我最先開始見到他關心安娜的樣子,就想不出來,他會是那種很冷漠的人。”
“現在來看,如果亞克曾經經歷過那樣的事情的話,也不奇怪,如果可以的話,我也想知道一下安娜過去和亞克的事情呢,”
“可惜,我來天命時,已經是他們認識一年多後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