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曾記得……因此,這記憶就是她活過的證明。”
“還差一點點……”
握住了羽毛之後,亞克深吸了一口氣,再次利用神通將周圍的一些事物收攏起來,他現在已經不知不覺的走到了先前與溫蒂戰鬥過的地方。
即使那些事物幾乎已經被火焰燒乾淨了,但是藉助手中的羽毛,他依然可以將之挽回,於是星星點點的光在他手中匯聚。
一本書落在了他的手中,封面無字,邊緣遍佈羽毛,一如從前,他將蘇的這根羽毛小心地安置回了原本的那一頁之中
“還差四根。”
“現在就中斷掉,也太可惜了,所以我得還給你,然後直到送給我的那一天。”
亞克帶着這本書,開始朝向溫蒂離開的那個方向,不出意外的,之後被老闆驅使着的溫蒂的目標一定會是本徵世界,
再多的佈局手段的,其主要目的仍然是地球,而哪怕是目前實力與之前下降了不少的風之律者,一旦降臨到地球上,也仍然是災難性的後果,
先不提溫蒂自己就和其他人強到堪稱斷檔的實力差距,同時這個風之律者,也不同於其他的被塑造出來的使徒。
溫蒂是量子側和虛數側雙重律者,不光是黑潮的節點之一,同樣也是地球崩壞的誕生律者,被老闆動了手腳之後,就導致了溫蒂是個始終活在過去的存在。
而且再加上黑潮以及老闆的手段,就會產生出一個無論怎麼樣也殺不死會反覆復活的風之律者,因此現在解決掉溫蒂和救下溫蒂,這兩個目的不衝突。
因爲兩者是可以通過解決一項來解決這兩項的問題。
如果說救回溫蒂的關鍵,是記憶,以及過去等等事物的話,那麼亞克就算現在沒有具體方案,但他至少有了一個可以去想辦法的方向。
儘管很渺茫,但僅僅是這樣也夠了,畢竟他是個不把自己撞的頭破血流,連後悔都不會想起來的倔種……
“而且,我剛剛也有點怪怪的,那種因果律能力應該不是生花刻吧?”
看着手中不斷糾纏着的不同於以往的紅色因果線條,亞克喃喃自語,他目前還搞不清楚這種東西的作用是甚麼,甚至於憑他自己想象中的那樣。
這東西在它的常態,也就是非暴走的正常狀態下,幾乎是無法使用的,必須得要無腦子版本的暴走自己纔有能力支配。
其性質本身很好地其性質本身與生花刻有點相像,畢竟都是出自於他身上的能力,但是既然能夠區分開來,那必然有着本質或者最終結果上的某種不同。
如果說,他的這份能,存在着某種類似於先果後因的機制的話,那麼或許會有些辦法,有那麼一絲絲可能。
[涅盤無業轉命時]
[涅盤有日,無因種業,轉世生命]
看一下系統界面的描述,僅從這幾個字而言,還並不能完全的推測出效果,而實際想要通過使用來摸索機制的話,對他沒腦子狀態而言也不是甚麼簡單的事情。
“不過還是多謝一下系統了,看樣子這麼久沒有吱聲,想必應該是在忙活這個技能吧?”
看着非常有用,亞克點頭對背後正在努力敲代碼的統子表示認可,雖然不知道目前做到了哪一步,但僅僅只是片刻就能塑造出剛剛的程度的話,那應該不會弱。
雖然剛剛自己好像利用這個技能所做出的一切都在某種東西失效之後回歸了原本的樣子,但是隻要某個事實的結果出現,那麼一切都好說。
對於因果而言,只要有能夠成長出果的可能性,那麼最後他一定能夠把握住,將這種可能轉化爲必然。
“但是在那之前,地球上我也總算能夠騰出點手來了,儘管能做的不多。”
“但是替我拖延一下時間還是可以的,首先,就是來自過去……過去的我確實不剩下甚麼了,但不意味着沒人可以幫我做。”
打了個響指之後,亞克這道身影消失了,被暫時的掩蓋了起來。
畢竟在此之前的假象是亞克的身體在與風之律者的戰鬥中,遭到算計被抹除了,那麼現在的話,兩者必定會開始比先前有更大的手筆。
如果能夠致命一擊,那麼肯定是要比暫時拖延要來的好的,而且他也要趁此時機探尋更多東西,比方說,先前溫蒂與他戰鬥時候將大部分的黑潮積蓄的力量打空了,從而暴露出來的部分本質。
“這些黑潮……除了先前的能量特徵之外,還是一種特別的載體。”
開始用因果律探查種種思考的可能性,儘可能的發散自己的思維,去思考並解決這種問題的方法。
總而言之,把娑在量子之海的老底給掀了肯定是沒錯的,要是能來個泉水爆炸,直接秒了的話,那更是一步到位的解決,但沒有那麼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