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因爲,已經沒有那個必要了,因爲溫蒂現在不想再對這些黑潮動手,所以黑潮就自然的遵循命令停止了動作。
溫蒂看着這兩盒煩自己心情的東西總算消失,隨後眼神就盯上了亞克,微微的眯起眼睛,雙手叉腰。
……溫蒂感覺不爽。
心理悶悶沉沉的煩躁,從剛剛看到冰激凌的喜悅,到現在不爽的心情,可謂過山車一樣的快。
剛剛本來應該開心的事情,似乎缺失了甚麼一環一樣……一切都不同了。
就因爲這一環,因爲這一隻螞蟻,難得的好心情一下子全毀了。
所以溫蒂的眉頭皺起,對這隻螞蟻的興趣立刻變成了惱羞成怒:
“都怪你。”
“我的好心情都沒了,竟敢耍我……”
緩緩的抬起手,溫蒂的手中開始匯聚力量,風從羽翼間流淌到手臂上,亮起紋路:
“蟲子,都怪你,所以就以死謝罪吧,在臨死之前,還有甚麼想說的嗎?”
抬手一指,被黑色的手腕映襯着無比明亮的青綠色紋路,微微閃爍,呼出了一縷被壓縮到極致的青綠色光團。
溫蒂手指比作槍狀,直接頂着。亞克的面前這麼說了,溫蒂還想看看這隻小螞蟻最後會說些甚麼……就算是先前難得讓自己開心了一瞬間的謝禮了。
“我想說甚麼嗎?”
從剛剛,亞克就一直看着溫蒂。
他本來想搖搖頭或者無奈的嘆氣,但結果就是甚麼都沒有做,很平淡的摘落了自己的面具,掀開兜帽。
露出自己的真實面目之後,溫蒂略微的多看了他兩眼,也不知道爲甚麼自己要看向他,但總之,手指頭沒有放下:
“是想在死前還想整理一下儀容嗎?沒有那個必要,反正你甚麼都不會剩下的。”
“抱歉,我不會死在你手裏。”
“不過話說,既然我已經回來了,那就跟我走吧。”
“畢竟你那本答應送給我作爲禮物的書,我可還沒有拿到手呢,我可是和你你承諾過的。”
亞克看着溫蒂,眼中微微閃爍着銀色的光,並且眼睛從略顯錯愕的溫蒂臉龐,轉向她的腰側。
腰側是一片緩緩旋轉的翠綠色小風車,被風吹拂着,歡快轉動。
但眼神並不是注視着方舟。在風車的一側,懸掛着一本遍佈羽毛,封面卻是簡單樸素,沒有任何名字的無名書籍。
溫蒂這才發現,自己腰間,原來一直掛着這個東西嗎?
不對,明明是這麼大一本書,爲甚麼剛剛好像一點都沒有反應呢?
“羽毛還差了一點,對吧?”
“……你在說甚麼?”
亞克看着溫蒂猛然轉回來的兇狠視線,向前踏了一步。
“我說羽毛還差了一點,我們曾經見過,只不過你忘了而已。”
“剩下的羽毛。我會陪你去找,因爲我做出了承諾,所以,就算你已經忘了。”
“我也一定會完成,溫蒂,最後再說一聲吧,抱歉。”
“我希望我來的還不算晚,該出發了吧。”
隨着面前這只不知名螞蟻的煩躁聲音,原本就有點思考混亂的大腦,像是被插入了幾根燒紅的鋼針,溫蒂瞬間大腦一痛。
傳遍全身,從心臟蔓延到全身的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