列車離開此處,畢竟已經沒有甚麼停留的價值了。
唯一的價值可能就是溫蒂收穫的那根羽毛,亞克看了看溫蒂,現在,她正在折騰相機,並且對着他還有自己到處亂拍。
一時半會甚至連冰激凌都不吃了,雖然好像一直用某種事情當做某人的固有印象,有點不太合理。
但溫蒂可能確實是很又想要做點甚麼吧,不過只是相機而已,她喜歡,那就由着去吧。
畢竟這是現實,是不可能直接從眼神中看出清晰的神州文字來表達意思的。
列車在層層的加速中,穿透了空間的壁壘,車軌延伸向了彼方的世界。
這種感覺,你別說還挺有意思的,給他一種提前玩到了四妹的感覺,乘坐列車,而一個又一個的世界泡,便是不同的星辰。
有些世界泡的規模體積大小還真的有星球級別,這麼一說,也算是提前玩上測試服了。
說起來,亞克還挺想上列車走走的,當然不是想跟團,主要是想着給日後的幾位整點樂子。
因爲壓的太久了,都快讓他忘了自己除了懶狗的一面之外,還有一面叫做犯賤樂子人。
只不過考慮到那邊的副本強度也只高不低,還是算了,單體大王還是太過震撼了。
現在說這些也太早了點,畢竟少說都還有十來年的時間呢,小破球能不能在現在的高強度對局還能保持原狀都是兩回事。
操控着神之鍵,隨着越發的深入,他開始感知到一些其他的東西,比方說這些結合起來的世界。
娑融合起來的這些世界泡融合並不算得上怎麼融洽,就像是一堆泡泡擠在了一塊,但只是勉強的黏連在了一起。
至於到底是隻做到這個地步,還是最多隻能做到這個地步,那得論兩回事。
“就像是往浴缸裏面倒入了大量的洗衣液,生成的這麼一堆泡泡,浮在海面上,數量衆多,規模縮小的同時,卻也粘在了一塊,沒那麼容易破。”
“就是不知道爲甚麼要搞這種不知所謂的東西,難不成娑還是個念舊的老東西,連以前種的田都要帶走嗎?”
穿過一個個世界泡的邊界的時候,亞克得出了這個結論,並且順手的收回了手裏的格拉墨。
這些銀白色的樹枝,能夠輕易的穿透空間壁壘,讀取其中的能量流向,並且解析該世界泡位面規則。
他試着在中途將這些規則解析,不出意料的話,這兩種主流規則,應該就是娑暗戳戳的在本徵世界也想做的事,
否則,如果只是爲了收割些能量的話,沒有必要花費那麼大力氣。
解析規則,雖然這一番操作,聽起來不像是他這個以往左手力氣大,右手大力氣的粗人能幹的活。
但實際上世界泡的規則這玩意兒也沒那麼多高大上,就像是肥皂泡表面折射出來各自繽紛不同的色彩,有點注目的顏色,但也只是這樣而已。
不要忘了,蘇爆出來的遺產金幣有八成都在他這裏,人家本來就是這一塊的絕頂大手子,世界泡這種東西,千年以來早就看了不知多少個了。
同時亞克還手握千界一乘,再加上格拉墨這個利器,解析了區區世界泡規則還搞不定的話,那他也白混了。
更何況其實還有一個事實,就是以前的亞克是很會動腦子的,但是可惜他動的腦子會被其他人用不講理的數值創死。
所以他現在也沒腦子,現在沒腦子是因爲大運不需要腦子,他耗費理智換來的數值,要是還要繼續動腦子,那不白耗了嗎?
事實證明,直接的力量真的很有用,就算想要講故事的時候,同時也要考慮到會不會擋在大運的前方被當成減速帶。
所以至今爲止,針對於亞克的計劃,絕對不可能有中途就和他拼正面的一環。
收回了樹枝之後,活動了一下胳膊,將這些數據丟給文剛計算機的後臺開始解析。
“接下來就是收集更多的數據進行解析了,越來越眼熟了,這種規則,我可能是在哪裏見過。”
“但是我見的也不多,不然就不可能只是熟悉,而不是直接認出,格拉墨已經撬動了其中的一部分,之後就是等待結果了。”
感慨一下,格拉墨不愧是他的本命法寶,相對於其他幾位難伺候的爺來說,雖然耗能有點小高。
但問題是人家負擔不大,而且絕大部分情況下都能夠適用,能打能輔,堪稱是他最良心的技能之一。
不過細思了一下。他自己的技能組好像每一個都好不到哪裏去,誰家技能像他一樣多多少少每個都有超大副作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