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這一炮沒有傷到千界一乘的主要動力設施,也沒有直接朝着溫蒂或者亞克打去,還特地選了容易被偏折的角度。
就算因爲有老媽在後面盯着,不能放水太過分,但是自己達成目標的最低界限下,對於亞克的損傷,只不過是毀壞了後面的一小節不怎麼重要的儲物車廂而已。
而且那些儲物車廂看上去儲備的也不是甚麼重要的物資,只不過是一點微不足道的普通娛樂用的電子產品和一些食材而已。
相信亞克肯定不會介意的,薇塔在操作室裏雙手抱胸,滿意點頭:
“所以我這波的操作很好吧,哎呀,想來肯定快被小薇我感動哭了,怎麼樣?我可沒賣你們吧?”
“哈哈,這麼一想,都快被我自己給感動哭了。”
任務指標已經達成了,自己在這裏蹲那麼久,就是爲了狙擊半路會路過的亞克,之後就是自己的老媽親自出手來混淆這片海中的情況了。
重新接到了指令的薇塔就此離開,而被飛走的列車再度經歷了另一層的事故,原本才堪堪穩定的身形,再次劇烈的顛簸起來!
一股傳遍了亞克周圍量子之海區域的龐大波動,開始無序的散發,帶着一種混亂的精神意志,就像是還未曾死去的餘灰,在被燒成灰燼之前的哀嚎。
“你……”
“……是你!!!”
言語很快的轉爲了咆哮,咆哮所化作的震盪掀起。無數暗流和海浪,殘存的觸手和心臟都被那個墜入海中的男人而勃動,每一次呼吸都有烈火灼燒的痛苦。
量子之海中掀起了劇烈的浪潮,無數的混亂亂流,如同風暴一般徹底的阻隔了亞克原先還能夠辨別的座標方位,將原本岌岌可危的列車掀飛得更遠!
不斷的打滾,旋轉,直至徹底的消失不見,被無數的亂流轟入了量子之海的底層,一個想要辨認方向合出來都萬分困難的境地。
娑在咆哮過後。就立刻極其反差的將自己遮蔽了下來,先前震怒的形象判若兩人。
“不能出去……”
“不能靠近……”
“必須要……讓他來……得再慢一點……”
自言自語,但哪怕是自言自語,薇塔也能夠隱約地感受到,來自自己神明的那前所未有的恐懼,忌憚,震怒,以前是從未有過如此的清晰情緒。
絕對不會有錯的,那股類似的資訊,或許亞克尋常的差異和掩蓋,不會有人將他聯想到一塊,但是娑對其印象太過深刻了,深刻到根本忘不掉。
祂想要咆哮,想要出手將那個令自己落入如此下場的人挫骨揚灰,但是就像先前說的,沒了數值,理智就被迫佔據了大腦。
娑就算再怎麼情緒失控,也很好的控制住了自己,死死的遏制了自己想要繼續出手的意願,並且始終沒有暴露自己本體方位的座標——
目前的自己,還沒有復仇的資格。
必須要等到篡奪夢寐以求的力量之日纔可以,或許只有那股力量。才能對付昔日的那隻無法言語的龍。
當然還有一件重要的事情就是,現在的大殘狀態都有可能會被亞克給單殺,更何況還忌憚着龍,即使娑不知道那股姿態對於亞克而言。是一次性大招還是甚麼別的。
但都死死的苟住了,娑開始緩緩轉移自己在海中的事物,那臃腫的被堆積起來的世界泡結構體開始移動,一點一點的靠近着海淵之眼處的裂口。
同時作爲助手,讓自己的大孝女開始前往本徵世界,雖然所需要攜帶的東西並沒有那麼多,但是爲了以防萬一,娑仍然有一些必須要攜帶的東西……
比方說,那衍生出來的九個種子。
以及自己目前唯一剩下的代理人,還有代理人照顧下的那七個管理者,管理者們,所處在的福洛斯。
還有那個以前捕獲的飛船中的個體,都是有用的東西,是自己鑄造新世界時候的基石之一,爲此都必須拿走——
“真是的,連喫帶拿的,夠了。”
一處角落處,那列本以爲被掀飛到量子之海最深處的金色列車,千界一乘從某個世界泡的遮掩中駛而出。
亞克已經在那時捕捉到了那臃腫事物的座標點,那麼是時候就該先確保一些東西得留下來了,畢竟……
“是你的東西嗎?你就亂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