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雨綺羅,或者說是前雪狼小隊一衆,向安娜解釋了一下該世界泡的情況,以及這個世界泡的特產,星語者。
當然這裏的星語者指的不是隔壁那種,更準確點來說,是利用以太錨點,將包括本徵世界和其他世界泡的原本人物的投影,復刻到這個世界的特產。
好吧,通俗點來說就是從者召喚,她們當然不是原來的本人,甚至不一定是熟知歷史上對應的人物,比方說這個世界泡中的另一個安娜,也就是達爾文,是唯一一個女性個例。
與之相反的個例就是流浪者,流浪者是本身就是外界存在的人或物流落到這個世界泡的統稱,包括安娜在內。也可以統一稱之爲流浪者。
這些被召喚過來的星語者,通常擁有一定的崩壞能抗性,能夠和阿斯加德之壁那邊跑出來的崩壞獸對抗。
曾經是印卡這邊的獨有優勢,這也是爲甚麼這個世界能夠看到這麼多原本歷史上的名人的原因,只不過這個抽卡機制在二十多年前印卡共和國就不能使用了。
所以現在只能靠茫茫多的流浪者從中篩選,試圖抽保底,因爲印卡共和國一衆米線還挺高的?
所以也不可能動用違揹人倫的強迫手段,讓那些隱藏在流浪者中的星語者出來爲銀卡服務,最近這幾年,也就只有三年前羅蘭這麼一個保底而已。
“所以,其實前輩們,都是星語者嗎?”
安娜大概清楚之後,就這麼詢問,也就是說其實面前的一衆雪狼小隊都只是這個世界炮復刻出來的投影?
“應該算吧?哈哈……這個嘛,就等到之後再說吧。”
時雨綺羅打了個哈哈糊弄了過去,其他兩位也大概是這個想法,自己還是活人這種事情不想太過暴露,稍微聽說了一下安娜說的那邊的第二次崩壞戰場。
特別是最後奧托朝西伯利亞扔崩壞能裂變彈,自家隊長犧牲,還有齊格飛叛逃的情況之後,雪狼小隊雖然表面上沒甚麼變化,心裏已經開始打波動拳了。
西伯利亞那個情況,自己等人作爲親歷者還不清楚是甚麼情況嗎,塞西莉亞大人與第二律者交戰,自願犧牲?
這個說不定咬咬牙,也不是不能理解,當年的心理陰影確實有點大,時雨綺羅就忍了,但是後面的齊格飛叛逃卻絕對有鬼。
畢竟齊格飛那b人雖然因爲時雨綺羅的努力下,在女武神中的風評不怎麼樣,但本人並肩作戰這麼久了還不知道嗎?
特別是將前面的塞西利亞犧牲和後面的齊格飛叛逃串聯起來,以及天命c滿全場卻根本沒有逆熵還有神祕人的痕跡,這一聞就感覺不對味了。
下意識的察覺不對勁,所以雪狼小隊三人先行隱瞞了自己的情況,還是等到日後。如果有機會回到本徵世界,再去調查這件事。
三人是怎麼混到現在的,其實也很好理解,當年三人,雖然戰力只是路邊一條,卻也在之後,因虛數空間中兩名存在的大戰,被求生慾望極其強烈的修格絲一塊拽入了量子之海。
好運的是因爲太過路邊根本沒人關注,天使也不會特定追着這幾人去打,所以雖然是掉到海里了,但整體而言還算好。
再加上莎佈讓修格絲輪換着來,把三人身體修修,縫縫補補,也總算是沒事,隨後便在量子之海中一路流浪,直到落入了這個世界泡……說起來,那已經是好幾年的事情了。
九人的目光在安娜不理解的情況下一陣瘋狂交流,最後決定暫時略過這件事情,新生代的女武神想必也沒辦法,真的完全知道當年真相。
所以開始扯向其他地方,首先開口的仍然是時雨綺羅,說起來這位新生代女武神還說自己有同伴來着,手指敲着桌面:
“對了,你的那位朋友到底在哪裏?你說他能找過來是靠甚麼過來的?真的不需要幫忙嗎?”
“確實不需要,實際上我剛剛已經感受到了,亞克應該已經過來了……大概是現在?”
“現在?”
正好此時,有人推門而入,傳來的明顯,珠簾相互碰撞的清脆響聲吸引了還在交談三人的目光,瞳孔都隨着踏入的人的腳步聲一同顫抖。
“亞克,可算大了,嘿嘿,要不要嚐嚐馬黛茶?味道還是不錯的。”
“是這樣嗎?”
亞克緩緩走入首先看到的就是雪狼小隊三人組,不過早在先前程立雪就有打贏復活賽的表現了,那不稀奇。
某種意義上來說,奧托大人說不定又得淚崩,畢竟第二次崩壞中雪狼小隊全員都打贏復活賽了,現在是個人都能打贏復活賽。除了卡蓮。
至於帕特里克……人家現在退休在逆熵養老中呢,人家一開始掛掉的原因是回歸後的河豚,帶着貝貝龍以及崩壞獸襲擊了運輸車隊。
但是早在月球,原先世界線的貝貝龍都被亞克哄睡在月球上了,所以哪來那個機會?因爲留下來的話也大概率會被神祕人揍,考慮到這一點的原因,早跟着特斯拉一塊潤了。
亞克靠近了之後,三人有了明顯的反應。
“隊,隊長……?不對,怎麼會這麼怪,會看成其他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