琪亞娜的眼皮還是緩緩的合攏上了,畢竟孩子是個孩子,實際上,她現在還沒有睡着,已經是亞克特別關照放鬆了力的結果。
她還在問:
“真的嗎?”
塞西莉亞揉着她的頭,緩緩的安慰,眼神之中也留念出不捨和思念,因爲自己又何嘗不想多和家人待一會兒呢:
“當然是真的啊。”
“嗯……”
就這樣,在散發着微光的塞西莉亞懷中,她香甜的睡着了,搞定這一切之後塞西莉亞微微嘆氣,又朝他微微點頭,亞克轉頭拉拉帽檐:
“準備好了嗎?”
“可以了,就算只有這個晚上,我也很知足了。”
“那就做個好夢吧,夫人。”
佈置完成,他出去之後,還貼心的關上了房門,這一次亞克脫下了自己的帽檐,露出了本來的面貌,就是成人版本的白髮亞克,呼了一口西伯利亞的冷氣。
“呼……!”
“僅僅是一場維持一個晚上的夢……也真是的,我怎麼會想起在平安夜幹出這種閒事?”
抬頭看向月亮,對着打了個響指之後,這處空間便被夢,或者說外擴的聖痕空間覆蓋了,同時,屋子內的兩人,被捲入了一場幾乎與現實無二的夢境。
因爲夢境是有效的,可以連接聖痕以及虛數的手段,而做到這一切對於他來說,目前再輕鬆不過了。
不過這場夢境格外的脆弱,因爲終究也只是兩個人的夢,就算他親自出手也大概只能維持這一個晚上,但這還不算完,他手腕微微一轉,花了點功夫。
一點點先前被他留下的絲線就順着這層連繫,把某個同樣睡着香甜的夢給拽了過來,然後遠在孤兒院睡大覺,並且睡相非常難看的比安卡感覺自己在夢中飛了起來。
總算從遠處順着體內血脈和聖痕的聯繫,把仍然在熟睡的金髮小呆鵝也給拽了進來後,順着夢境緩緩融入其中。
比安卡好像在夢境中看到了一個身影,但還沒看清楚,額頭就迎來了一個腦瓜崩:
“進去吧你。”
“哎喲!”
手指一彈,原本還在睡夢中的比安卡下意識的捂住了自己的頭,就發現自己醒了過來……不光如此還穿上了便服,手搭在一棟全沒有見過的木屋門外。
周圍甚至還是一片自己陌生的雪原,哪怕是呆如比安卡,也不禁的升起的懵逼還有疑問:
“這裏是哪裏?”
還不等懵懂的小鵝思考完畢,門扉就已經打開,從裏面走出的銀色長髮女子,已經面帶溫和笑容走出。
看到比安卡之後,似乎臉上流露出了某種懷念和驚喜的神色,並且主動拉住了她的手:
“終於來了……琪亞娜,不對,比安卡,現在應該這麼叫你纔對吧。”
“也是很好聽的名字呢。”
“我們一家,就像以前一樣過平安夜吧,已經等你很久了哦。”
“等等,你是誰……?”
就算沒反應過來,比安卡也能反映面前的女人應該是自己不認識的陌生人,下意識的想要掙扎——但是那股莫名的熟悉感又反抗不了,迷迷糊糊的就被拉到了裏面去。
“姐姐?你來了啊!”
“琪亞娜……我是說比安卡,總算來了,我們可等你很久了。”
剛剛大夢一場醒了過來之後,齊格飛兩人招呼着門外的兩位,桌子上已經擺滿了晚宴……亞克還貼心的特別調整了一下,讓這些食物都是正常的,而不是卡斯蘭娜或者是塞西莉亞自己上陣。
畢竟這兩位在做飯,天窩上可謂是臥龍對鳳錐,亞克還是想着讓這家人過得開心點的平安夜,所以還特別花了一番功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