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立即再次興奮起來,眼中閃爍出了希望的光芒。
將大劍握在手裏之後,齊格飛回想起了亞克使用起來時驚天動地的動靜,至少比起齊格飛釋放的天火。
那一次地球中分劍之後,接連的第二次天火出鞘,齊格飛甚至根本就沒想過自己能活下來,只不過卻突然突生變故,被終焉背刺了。
現在齊格飛才意識到自己躺着的這道坑裏,好像旁邊不遠處就是亞克同樣被擊飛的地方,他似乎甚麼都沒剩下,武器可能就是在那時候脫手而出的。
剛剛好被同樣擊飛到這裏來的自己撿到了,齊格飛霎時間,甚至以爲這是不是天意或者是某種安排,因爲這樣一來。
自己就有希望擊敗終焉律者,奪回女兒!
“如果有了這柄天火聖裁,是不是就可以了?”
“無論怎麼樣也好,回應我吧,同爲天火聖裁之名——”
齊格飛拼盡全力,將僅剩的一丁點力量注入到了天火聖裁之中,霎時間,這柄大劍重新燃燒起熊熊的金光烈火。
劍刃散發的劇烈高溫,無情地吞噬着周遭的一切,哪怕是齊格飛也如同感覺身處在一片火海之中,但他內心只有一片喜慶。
幸好這柄武器沒有因爲亞克的退場而失去力量,這樣一來的話,或許就有可能了……
“……”
“……嗯,這是?”
在握着大劍的劍柄的時候,一股記憶和信息突然的從劍柄傳了過來,齊格飛微微一愣。
因爲很快他就知道了這柄天火聖裁的其他信息,也就是相比起自己的天火聖裁有甚麼區別,除了用律者核心以及魂鋼進行打造之外。
還有一個很重要的副作用,那就是力量實在過於強大,而且不關友傷,所以這柄大劍的威力一旦出鞘的話,會將使用者也一併吞噬。
這邊的齊格飛可沒有超變因子,不能開人爲崩落,所以一旦開出天火出鞘的話,那麼他的下場也毋庸置疑。
“……”
“這有甚麼可猶豫的嗎?這樣子也已經很好了啊。”
“犧牲我一個人,就能讓塞西莉亞和琪亞娜活下去,簡直太賺了,一換兩個,怎麼想都不虧啊。”
這個男人沒有一絲一毫的猶豫,提起劫滅大劍略顯喫力的向前方趕去,加緊了腳下的步伐。
看着齊格飛離去的身影,瓦爾特默默的略微低下頭,繼續喫着剛剛烤制好的芝士吐司,同時略顯皺眉的看着亞克。
“別一直看着我,繼續看戲呀,燒烤還有好一陣子纔好呢。”
而亞克什麼都沒有做,他只是蹲在地上,用着另一柄不知哪來的天火聖裁,悠閒的烤着手裏的烤串,一邊喫一邊烤,悠閒的哼着烤肉歌。
兩個人似乎與這個世界被隔離開來了,處在一處瓦爾特也不太能夠認知到的黑洞空間中,單方面的視奸着目前的挪威戰場。
也包括齊格飛和塞西莉亞的奮戰,而瓦爾特又嚼了嚼,把嘴裏的芝士和吐司一併嚥了下去之後,有點無奈的看着他。
“你爲甚麼要這麼做?還不打算出手嗎?”
瓦爾特不知道亞克爲甚麼要這麼做,故意裝死,把終焉放出來,就是爲了看到齊格飛和塞西莉亞兩個人捱打嗎?
自己甚至是眼睜睜的看着,亞克偷偷摸摸趁着齊格飛走路的時候,把天火聖裁放到他的腳邊,故意的絆了一下。
話不用多說,現在齊格飛的處境和選擇都是亞克故意引導着對方去這麼做的。
“出手?我出甚麼手,之後的事情有人幫我代勞,那我爲甚麼要出手啊?”
“再者說了,我累了這麼久,還不能讓我樂呵樂呵了?還是說,你想再撒點孜然?”
“……你作爲策劃這一切的人,完全明白齊格飛使用了那柄武器會有甚麼下場吧,他會就這樣化爲灰燼的。”
“你應該不是壞人,從頭到尾也有能力去制止終焉,甚至讓這一切從來就不會發生爲甚麼?”
瓦爾特也不是純傻子,在藍條空了,甚麼都做不了,並且按照芝士吐司和燒烤,回了點體力之後,坐在一旁看戲的途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