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記得那個晚上發生的所有事情,包括現在屏幕上播放的那幾十次的經歷,至少在我的記憶裏面,我曾經歷過很多次。”
“但我沒有忘記,記到了現在,那個晚上也是他出手幫我們處理了後手,以及抹去了你們的記憶。”
“哎,不是,這不公平,怎麼九霄你就能記得啊?”
“我們就甚麼都不知道,而且就算是通過系統的屏幕知道了那些事情,還被亞克立刻找上門來,全揍了一遍,又刪掉了記憶。”
“到底怎麼回事啊?”
琪亞娜捂着自己的腦袋,還記得那一天的感覺,自己剛剛打開門,帶着芽衣進去,就看到躺在地上不省人事的大姨媽。
還有全身冒着黑氣的亞克,自己連一句完整的話都沒能夠說出來呢,就瞬間被亞克輕輕的哄睡過去了,那一天睡醒之後腦袋都是疼的。
但憑甚麼九霄就能夠記得這一切,而且知道亞克的身份以及那些歷史的經歷之後,卻沒被刪掉記憶,這是甚麼待遇啊?難不成是人家的xp嗎?
“九霄,你見過神祕人嗎?我指的就是你們兩個親自面對面見過的那種。”
瓦爾特繼續詢問,推了推眼鏡,這個答案自己也想知道啊,畢竟自己也被哄睡過去了,那段時間的經歷跟個恐怖片似的。
在這之前更是可怕,他莫名其妙的腦子就像是關機了一樣的,有好幾段空白記憶,這誰能不慌?
“嗯,見過,也是那個晚上,不過嘛,更準確的來說,應該是我入學的那時候,他就在關注着我了吧。”
九霄這麼回想起來,畢竟自己剛剛見面的時候還嚇了人家一大跳。
“那麼他爲甚麼會關注你呢?這一點你自己知道嗎?比方說甚麼潛藏的力量,特質甚麼的?”
瓦爾特繼續詢問,也有點好奇和迫切的想要知道這一點,到底九霄身上有甚麼特質可以讓亞克看中?
如果知道的話,不說了解一二,從中想辦法知道一下怎麼不被揍的方法都好啊。
是這一點九霄也不知道怎麼解釋,自己也不能夠明牌攤牌到自己是個穿越者這種地步吧。
至於爲甚麼會看中自己,難不成說是同位體之間的吸引力嗎?說實話,九霄現在也還不太理解呢,畢竟見面對方的時間也太短了。
“這個嘛……我現在也沒辦法說清楚呢,可能只是覺得我和他有點像吧。”
“非要說的話,就是他是個好人,我也是個好人,所以他相信我,大概這樣?”
唯一能夠判斷亞克到底能夠看上自己哪一點的,恐怕也就只有他說的那番話了。
是相信一個類似的同爲另一個自己的存在,還是說,相信一個不在命運中的可能性?
“好人嗎?那好像……也確實。”
瓦爾特嘆了口氣,看來不太指望能從九霄身上得到答案了。在座的各位也都是對抗崩壞的好人啊,他不還是照揍不誤嗎?
“那不完全不知道嗎?可惡,就算不相信我們,好歹也要解釋一下再揍吧。”
琪亞娜還是這樣不滿地嚷嚷着,貓貓還是很記仇的,這待遇明顯完全不一樣啊。
而且上一次把自己哄睡之後,自己一覺醒來,莫名的發現抽屜櫃裏的零食少了好多,肯定是小心眼的亞克拿的!
繼續看着觀影,這下子九霄自爆之後,注意力也就從如何旁觀瓦爾特的花式死法挪移到了旁邊的九霄了。
不過這麼一看纔不得了啊,前方的主戰力是瓦爾特以及符華,以及後面才忽悠進隊的德麗莎。
而九霄在那個晚上仍然是個普通人,非常之弱小,唯一能夠保命的,也就只有亞克留下來的埃俄羅斯。
只不過,就算是埃俄羅斯也不能夠完全的護住九霄,所以九霄面臨的風險也極其之大,因爲在場隨便一個人,一點餘波都能要了她的命。
埃俄羅斯雖然能夠自主防護,但是如果有甚麼人提前的下手去陰,或者是陷入羣毆的情況,九霄但凡只要捱了一次,就得直接下線。
所以到了後期,衆人才關注起來,好像這也不只是瓦爾特的花式掛法,同樣也是九霄的花式死法啊!
“那個,九霄,這些記憶你也還記得嗎?”
琪亞娜看着有點忍不住的偏過眼睛去,然後。偏過眼睛去,因爲屏幕上面的九霄這一次的死法是被捲入了黑洞重力之中,被徹底吞沒,碾的甚麼都不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