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幕上的戰鬥,在一幫原始人驚心膽顫的注視下,終於緩緩的接近了尾聲,無與倫比的震驚,那可是亞克。
那個下意識的強到認爲他已經能擊敗所有敵人的亞克,竟然真的首次出現了被別人這樣壓着打,完全佔上風的情況。
放在以前,這根本就是難以想象的,所有人的呼吸都屏住了,因爲這場戰鬥的結果或許就直接關乎於未來的命運。
地球到底還能不能活過明天,全部維繫於一個人一場戰鬥上,這簡直是難以想象的事情,但就是在發生。
死之律者展現出來的實力太強大了,實力相較於律者權能可以想象到的那些花裏胡哨,顯得相當的直接。
就是攻高,血厚,速度快,並且附帶適應能力,但是當這幾個能力。堆疊的數值到一個地步之後,那就顯得太過可怕了。
這是能夠觀測到的,死之律者在戰鬥中的傷口逐漸減少,直至再也沒有增加。
甚至到了最後,哪怕是亞克的大招都沒能轟出甚麼像樣的傷害,這種適應能力到了最後幾乎已經達到了免傷的地步,強的可怕。
直到在戰鬥的最後,亞克又緩緩的展現出了曾經在西伯利亞對戰空之律者的那種姿態,渾身綻出裂痕,但並沒有掏出那把焦黑的樹枝。
而是纏繞着很多衆人到現在都一直搞不明白的銀白色樹枝,但是也像是遭受到了灼燒一樣的緩緩枯萎。
在這樣的情況下,亞克衝了上去,與同樣聚集終焉之力的死之律者,對了這最後的一擊。
“……”
“他贏了!太好了!”
德麗莎剛剛纔大大的鬆了一口氣,心裏感覺有塊石頭落下。但是瓦爾特又敏銳地觀察到了亞克的情況。
“先等等,情況好像沒有那麼順利,亞克的情況……”
“他的情況好像要更糟糕,敵人還沒有被終結,還能動,但是他連追擊的力氣都沒有了。”
亞克雖然緩緩的跳出了屏幕之外,但是那短暫的畫面也依然能夠看出他的狀態更慘,全身都在緩緩的消散。
儘管不一定就這樣死去了,但那種狀態怎麼樣看都不算太好,死之律者捂着胸口的傷勢,墜回地球。
屏幕的畫面,在此刻也終於完全的播放完畢,這下子心情緊繃的一行人終於鬆了口氣,可算是完了。
以往還能夠看亞克的樂子,才能樂呵樂呵,但是現在完全是在給自己等人上壓力。
畢竟,突然一下知道暗地裏世界藏着一堆能夠毀滅世界的玩意兒,並且罪魁禍首就在自己身邊天天轉悠,這誰能放得下心啊!
“視頻看完了,瓦爾特,你覺得我們有沒有甚麼辦法可以提前阻止一下屏幕上面的事情發生?”
齊格飛頭疼的揉着自己的太陽穴,和德麗莎一起看向在座各位腦子最好用的瓦爾特,但這個問題瓦爾特也很糾結。
知道歸知道,但是誰能知道,這到底是在打草驚蛇,還是真的能夠解決問題?
如果是以前的話,瓦爾特說不定就想佔着情報優勢,提前的將律者和威脅按在襁褓裏面提前解決掉。
但是現在,得知自己就是路邊一條的情況,貿然的衝上去,誰給誰送還不一定呢,而且上面的單獨拎一個出來,誰都打不過。
你就不能夠擔保解決,至少憑藉自己等人的力量,八成是有心無力,瓦爾特一想到自己班裏就藏着至少四個問題,就感覺一陣頭大。
揉着自己的腦袋,也皺緊了眉頭想着:
“迦娜……先談論這個最近的問題吧,這個的威脅度至少現在看上去是最低的,因爲學院裏面一直有亞克在。”
“所以情況,應該還是在亞克的把握中的,否則他就不會任由迦娜繼續待在我們身邊了……琪亞娜。”
“這一點就靠你了,希望你平時能夠稍微的從旁影響一下迦娜,或許亞克能夠容忍迦娜繼續待在你身邊,應該也是這個原因吧。”
“啊,我?”
怎麼拯救世界的話題一下子就扯到自己身上來了,琪亞娜雖然看了看也感覺壓力山大,但是一想到迦娜的情況……
也只能撓着頭,有點不確定的說道:
“這……我也不確定可不可以,迦娜平時雖然確實是很寵我,但是,在這種事情上也會聽我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