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迦娜,你實在是太強了,所以我得處理掉你。”
屏幕上的進度已經到了,一發天火過後,亞克繼續一臉邪惡的反派樣子靠近了虛弱的迦娜。
這說的是人話嗎?
屏幕下方的幾個人,除開蘇和薇塔,這兩位恐怕也只有幽蘭黛爾有資格去碰一碰呢,其他人對於迦娜來說,連減速帶都算不上。
聽了這一番話的德麗莎等人,臉色也差不多和迦娜一個樣,雖然聽起來好像沒甚麼問題,但細想起來又怪怪的。
迦娜就算到了現在,也仍然想拼命的攔住亞克,爲了身後的琪亞娜,一股大義凜然的樣子,嬌弱的黑髮少女爲了自己所愛之人拼命抵抗。
但是怎麼樣都攔不住邪惡可怕的黑衣神祕人,他不斷來回取消復讀手中的冒火直劍,一刀一刀的燃燒。
尤其是搭配上亞克之後的話,可謂是反派氣質。兼併的同時陰的沒邊了:
“看得出來,你和你身後那個律者有着不一樣的關係。”
“你想保護她?”
“那麼,接下來你們都得死!”
“……”
“……”
“他……好像在玩?”
瓦爾特嚥了一下口水,最後才把發癲這個直白的形容詞給嚥了回去。
然而就算他不說出來,其他人也能看出來屏幕上面的亞克心裏大概想法,幽蘭黛爾的臉色也微微動容。
明明他是在幹着阻止律者拯救世界的大事,但是似乎很享受這種充當反派,迫害一般無辜少女的環節。
“不過,亞克應該也是爲了達到一些目的吧,畢竟嘛,他肯定是爲了做正事,對吧?”
爲其辯解的瓦爾特自己都說不準,畢竟嘛,那傢伙是亞克,如果自己認識的那個亞克是他本來的性格的話,那麼完全不好說。
那傢伙是真的幹得出來的,道德不能說是完全沒有吧,只不過嘛,也是時常閃現,已經不止一次的偷偷摸走自己辦公室的全部點心了。
“怎麼說……果然還是他。”
幽蘭黛爾搖了搖頭,對亞克的行爲感到非常熟悉,因爲當年的自己就是這麼被經常來回的逗。
像只憨憨的呆頭鵝一樣橫衝直撞,直到總算把腦袋磕疼了,才知道避開,當然也少不了拿自己當樂子的情況。
屏幕上的迦娜人形態沒過多久就被亞克打的到處都是,被迫現出了自己的本體,只不過本體出現之後也沒能佔到多少便宜。
一發光炮下去,把小島轟沉。給海底整了個容之後也沒能夠取得多大戰果,下方的一幫喫瓜羣衆就這樣看着亞克怎麼樣暴打迦娜。
嗯,目前衆人也已經習慣了自己就是路邊一條的事實,只能繼續感慨這個世界的艱難,在心裏期待着不知甚麼時候纔會來的加強。
“結束了。”
屏幕就這樣在亞克一發太虛劍神又把迦娜給幹沉之後,即將迎來最後一次的觀影播放,而這一次所播放的地方並不是在先前任何一處。
而是在陌生的外太空,從邊緣處能夠看到隱約的地球圓形的弧度……但是表面卻覆蓋着一圈又一圈神祕的金色紋路。
“等等,那是甚麼?”
大地上屹立了一座彷彿通向天際的高塔,自那座高塔上盪漾出來的光斑,已經覆蓋了接近三分之一的地球。
瓦爾特不斷的去思考,都沒有從自己的記憶中察覺到任何的一幕。
這麼大的動靜,如果真的發生了的話,自己不可能沒有印象,世界上也不可能不留下痕跡……但考慮到是亞克的原因也能夠理解,這或許也是自己不曾知曉的時空。
“那些紋路,有些像是我們曾經在第二次崩壞觀測到的紋路。”
“這些會議與曾經的西伯利亞以及律者有關係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