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很強,但是亞克到底怎麼樣了?看上去他也很難受。”
“不知道啊,好像快結束了。”
果不其然,亞克的身影在九霄不出所料的目光中逐漸化爲灰白色的灰燼,緩緩變成了龍形崩壞獸的姿態,墜下高空。
儘管大家都心癢癢的想知道,可誰讓屏幕在播完所需內容後就開始切換了,看上去這一次的答題範疇並不包括之後的那些事。
即使幽蘭黛爾很想知道,之後的亞克怎麼了,情況如何,受傷嚴不嚴重,也不能讓屏幕繼續播下去。
“有點遺憾,沒能繼續看下去啊。”
“每一次都是這樣,這屏幕就不能夠滿足一下大家的胃口嗎?”
琪亞娜不滿的嚷嚷着,每一次都不播完,跟擠牙膏一樣的,這屏幕要是改行去做電影的話,一定會虧的褲衩子都不剩。
這一次的內容,雖然沒有先前那般的震撼,但是同樣的出乎意料。
並且也是大夥愛看的亞克,那似乎是在天命總部中,但是一切都附上了一層厚重的冰霧。
天命總部正在緩緩的沉沒,不少的空島都像是遭受了慘烈的攻擊一樣,還有不少的寒冰類型的崩壞獸在肆虐。
還是亞克,只不過,現在正抄着幾十米的聖血大砍刀,追着前方一隻很熟悉的鰩魚正在砍。
只不過這一隻是藍白色的,還有冰藍色的紋路纏繞在身上,不斷的施展帶有冰寒氣息的光炮反擊。
也是一隻巨型的崩壞獸,看樣子估計和先前的迦娜脫不開關係,但是實力並沒有先前那隻那麼強,被現在的亞克追着砍。
並且體積還被越砍越小,眼看着就快不行了,沒過多久就幾乎被亞克打至跪地,徹底潰散。
“這是甚麼情況?那是天命總部吧,總部如果受到這樣的攻擊,我們怎麼都沒有聽過?”
“看來,這又是隻有亞克一個人曾經歷過的不爲人知的歷史。”
很快反應過來的瓦爾特又指出了這一點,從先前的好幾次經歷中,都可以從中窺探出亞克具有某種可以穿越時空類型的能力。
這種能力,甚至能夠改變現在的時空,但是相對應的,也有很多隻有亞克自己才曾經歷過並且知曉的時空。
那些不知名的時空和歷史,瓦爾特並不知道有沒有生效,或者從來就沒有實現,實現的只有部分,或許亞克正是憑藉這部分來改變歷史……
相比其他的戰鬥力,這種能力更加令人驚歎,但可惜的就是似乎有甚麼限制,導致行動需要極其祕密,讓亞克幾乎不能被其他人知道任何的行動和身份。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是不是證明我們的世界其實有很多的潛在危險,比我們知道的要多得多。”
“只不過,這些危險,其實都在不爲人知的這些歷史中,被亞克擺平了?”
聰明的女僕很快的就想到了這件事情,麗塔還是想到了世界泡那件事情,自從亞克進去之後就再也沒見過他人,然後神祕人出現了。
神祕人出現過後,安娜也跟着出現意外,麗塔到現在都不知道,具體到底是甚麼意外,只知道主教大人將那一次的任務信息徹底封鎖。
又聯想到安娜出事的那一天,亞克也同樣跟着拉格納老師不見,聽說去執行祕密任務了,所以麗塔很快的就將其完全的串聯起來。
瓦爾特聽了聽,也一併納入思考,細想了一下之後,皺着眉頭也嚴肅的點點頭:
“恐怕是這樣的,很有可能,我們只是通過屏幕知道了亞克在神祕人身份下的一部分行動,還並不知曉他到底做了甚麼,”
“但可以肯定的是,暗中絕對不止這些而已,而且亞克每一次動手之後,還會對在場相關人員的所有記憶進行清理。”
揉着自己的太陽穴,瓦爾特又眯了眯眼,咬牙,然後再繼續開口:
“也許我們其實也同樣的經歷過一些事情,但其實都被亞克擺平並修改了記憶,或者是直接修改了相關歷史。
“所以導致看上去甚麼都沒發生過,如果是這樣的話,那也難怪我們平時根本就不知道他的用意和做事行爲是幹甚麼了。”
“因爲這些都已經被他經歷過了,我們的現在其實是他已經經歷的過去,他不能讓別人知道,也不會和其他人解釋。”
“所以纔有了現在的神祕人,不過這樣一來的話,最初的神祕人,到底是哪個時間段出現的,就不爲人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