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因果律技能,以及被修改的歷史和現實,見證和知曉範圍以及人物就不說了……要是因爲知道的太多,不自量力,自顧自去送了,那纔是大麻煩。
“他的身份、祕密以及相關信息都是極爲重要的,光是被知道和泄露,就有可能引起巨大的波瀾,包括波及所認識的任何人。”
“否則的話,他也不會一直隱瞞身份至今了,不是嗎,有些問題並非是他真的想瞞着你們。”
“而是你們的實力本身,根本就沒有那個資格去知道,並且去應對,由他所產生的問題……恕我直言。”
“目前能跟得上他的步伐,而不是累贅的人也是少之又少,絕不會超過一手之處,而這其中,連你的實力都還差相當一段,纔有可能達到。”
蘇用盡可能委婉的語氣說出了自己的理由,不過大夥也都是明白人,這不明擺的就說這是——她們太菜了。
亞克經歷的高端局不是誰都有資格去打的,就算不打,也最好不要知道,否則光是知道就有可能成爲他的麻煩。
好吧,這點沒辦法否認,幽蘭黛爾是個很誠實的人。
上一次被紅溫的亞克輕鬆幾下的功夫就直接撂倒,全員陷入了安詳睡眠的記憶還歷歷在目呢,所有人一起上都不一定打得過他的常態。
那麼就更別提讓亞克都得拼命去血戰的那些敵人了,那些自己還不爲人所知的敵人,比方說那一次安娜世界泡的不對勁和其他的東西。
幽蘭黛爾。在這一邊交談,其他幾人因爲察覺到了這個功能,也都紛紛的好奇打開了過往的歷史記錄。
這記錄還相當貼心的標註了當時觀衆吐槽情節,而新來的打開的幾個人沒過多久,臉色就都陷入了極其精彩的接連變化。
“不是……你是說亞克那小子,就是把我們都揍了一遍的神祕人,也是冰之律者?”
“不是,他還救了隊長,然後就這樣光明正大的混進了天命?等等……這都甚麼跟甚麼啊!”
時雨綺羅陷入了一片混亂中,不知道怎麼去理解,信息量的衝突有那麼點大,導致嘴角不間斷的抽搐和抓撓着臉。
這情緒就很複雜,不知道該怎麼去評價他,主要是西伯利亞老兵的時雨綺羅,是真的經歷過第二次崩壞的。
現在才告訴自己,可能打了個假的第二次崩壞,沒人死,而且冰之律者和神祕人,其實都是一個不足十歲的小登,在自己演自己二人轉,這誰能不受衝擊?
“不是,我被揍了那麼多遍,怎麼我沒有記憶?”
齊格飛也結巴了,有點不敢相信,自然也陷入了和時雨綺羅一樣的震撼……雖然也很想否定,但是以前自己感受過的那股後腦勺的觸感又不像假的。
自己也很明白實力到底有幾斤幾兩,怎麼可能打得過空之律者,如果是神祕人出手的話,那確實好解釋的多了。
而且到了後面,情節放出來之後,齊格飛更是不可思議的看向幽蘭黛爾,眼神不斷在其身上,打量着試圖捕捉到曾經熟悉的痕跡。
眼神中更是不斷的顫抖,寫滿了震撼,齊格飛已經戒菸很久了,但此刻很想吸一點,不然的話也不知道怎麼壓一壓現在震撼的心情。
“塞西莉亞,這,這是真的嗎?”
“我,我真的經歷過那個晚上?嘶……想不起來,難道我也真的忘掉了甚麼?”
看着那最後聖誕節,似曾相識的一幕,那被埋沒許久的記憶好像突然詐屍了一樣,並且狠狠的背刺了齊格飛……這一幕,自己好像真的經歷過?
齊格飛是知道當年的真相的,神祕人怎麼可能閒着沒事把比安卡拎來自己家,還有塞西莉亞那懷念的態度,而且還讓琪亞娜叫比安卡姐姐……
一個不敢置信的狂喜想法在內心浮現,這個想法冒出來的時候,齊格飛甚至短暫間不敢相信,因爲這誰信啊?
萬米高空大氣層被導彈爆頭直墜雪山,存活的希望,就算是齊格飛天天出去尋找,心裏也懷揣着死寂的念頭。
只不過,今天才告訴自己,以往純粹是自己想法太多了?我全家一個都沒死還活得好好的?
一時間狂喜懵逼以及巨量的幸福,差點把齊格飛砸懵了,嘴脣哆嗦着,語無倫次,一時半會兒,對神祕人或者亞克的態度都不知道該擺在哪個位置上。
要是是真的話,就算是天天被神祕人像第二次崩壞那樣揍,自己也心甘情願呀!
如果嫌自己暈過去太快了,還可以專門去練習瘦受技巧,保證讓自己這個沙包足夠合格耐打。
“喂,臭老爸,你知道了當年的真相,那麼你是不是知道些甚麼!”
“快點說,姐姐是怎麼回事!幽蘭黛爾她怎麼一下子就是我的姐姐了?”
趁着現在,琪亞娜抓着齊格飛肩膀。前後不斷搖晃,把齊格飛的腦子晃了回來,狠狠的逼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