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一時能將我的意志擊穿,但是。”
“依託於繭的規則,你不可能夠消滅我,來此又有甚麼意義?”
被擊穿的大眼珠子,娑之意志還能夠藉助終焉的體量開始延長自己的血條,仍然掙扎,只要自己還存在着,娑之意志就不會消亡。
考場之內的娑,那是幾乎不可能被消滅的,也就是說充其量也就給了自己狠狠的一巴掌,但那有甚麼意義?
背靠着繭,連自己光是用血條耗都能耗死你——儘管這樣好像有點丟人,但那也只能是這樣。
娑的意思亞克自己都能夠提前想到,是這樣的,沒錯,只不過真的如此嗎?真的沒辦法,他就不會過來了。
留下提豐與外面的娑之意志互肘,並支撐這條通道,儘管自己不是不能試着瘋狂貸款,把外面的娑人意志徹底幹碎,但那樣不太值。
他要來點更簡單直接的辦法,自己說過要把娑從考場狠狠的拽出來打一頓弄死,這個承諾自己可沒忘。
“……”
在踏入考場之後,亞克第一眼注目的,自然就是那顆在背景裏面緩緩轉動,並且窺屏看樂子的大號紫色包菜,審視着這季度,沒一個走正門的考生。
只不過亞克沒有答題的意思,他只是來單純的打人的,所以目光便轉向了,早已在此刻的娑……形態外表上,差不多就是染了個發的小薇。
此刻目光略顯複雜的看着亞克,畢竟作爲幾億年前就已經開始考到現在的復讀生,可以說從來沒想過這麼野蠻的路子。
“你來到這裏又能夠怎麼樣?”
“再怎麼掙扎也無用,卻還要的掙扎,只能稱之爲愚蠢。”
亞克不在乎娑說的甚麼,只是自顧自的開始活動肩膀,緩緩的吐出一口氣,銀白色的樹枝出現在手中。
被終焉之力浸染的格拉墨也同樣的出現了彷彿星海一般燦爛的劍刃,這面劍刃映出了兩個人的臉,對立在中央:
“當然是這樣才能夠弄死你,我這個人對承諾向來很注重。”
“準備好了嗎?讓你多活了些日子,算是我的失誤,現在我來彌補這個錯誤……至於能不能殺了你,試試不就知道了嗎?”
娑搖了搖頭,事到如今,自己也不會說甚麼還能夠和解嗎這種滑稽的話,不過既然亞克攔在自己面前,也沒有辦法繞過他重塑星球。
所以到了最後,雙方還是迎來了最簡單直接的戰鬥。
娑雖然驚訝於亞克的舉動,但是融合規則之後,不死不滅的自己根本就沒有輸這一選項,輕輕的一步踏出,再次化爲了近神的姿態。
同樣的被終焉之力侵染,娑的髮絲幾乎延長至無邊星海,身上同樣的出現了彷彿被星辰附着的光輝,編織爲纖長的裙襬。
猶如黑洞天體般的神輪懸於身後,綸音層層浮現,兩個擬態星球的天體被凝聚出來,有如樹根般的七彩長鐮一併浮現。
終焉的色彩在眼中出現,娑輕輕揮舞鐮刀,撕裂開來一條星空的瘢痕,在其身體的一側生出黑色的纖長樹根,菩提葉的羽翼,以及一面沙漏墜下。
“既然這樣,那就如你所願。”
“——!”
亞克不理會對手還在裝模作樣些甚麼,他只知道動手的機會終於到了,於是毫不客氣的瞄準破綻一劍斬下。
腳下的水面爲之微微的波動,終焉之力在此的表現,雖然並沒有那麼誇張,只不過那質與量沒有一點一毫的減弱。
娑抬手,便有層層的漩渦和絲線勾勒成天體的形態,但是盡數在那璀璨的劍刃,如虛妄般的盡數抹除。
“……直接針對於現實的修改,即使這個層次也有效?”
版本機制沒來得及更新的娑立刻後退,只能意識到這件事,那無數的劍光就已經吞沒身體,直至沒入那無垠的星海。
濺起些許波濤和水花,踏着波紋,亞克的目光開始,從對方身上強制的抽取出那本不應該存在的因果律之線。
“到底在和我囂張些甚麼啊。”
“我說過,你的劇本早在很早之前就已經被我寫下了,正好。”
注視着那已經緩緩顯現出來的,隨着自己的戰鬥舉動而不斷延伸的因果線,他眯起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