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過他剛剛甦醒過來的殘餘意識,很快的就將那根光輝四溢的羽毛收入那本書中,像是握揣着甚麼最寶貴的事物,小心翼翼。
而如瀚海般的終焉之力,在衝過他的全身的時候,也並未對那本平平無奇的書本造成任何影響,除了他自己。
“……哈。”
閉上越發朦朧的混亂視野,亞克每一次沉入其中,都會要恍惚好一陣子的神。
所以這一次的他,發覺自己坐在椅子上,已經是整整半分鐘的事情了,而且溫蒂還很疑惑的搖着他的肩膀。
她皺着眉頭,動作要輕柔不少,畢竟以前的問題可是毫不客氣的上來就要拍的,亞克晃了晃腦袋,手裏的冰激凌差點掉下去。
“又走神了……你到底在做甚麼?”
溫蒂看着明顯有些不在狀態的亞克,這樣皺着眉頭,每一根羽毛剛剛開始,溫蒂就會脫離回想起一切的狀態。
所以,目前溫蒂對他的態度嘛,也不知道是處於哪個時候,這點亞克覺得不能怪他自己。
畢竟溫蒂的態度嘛,雖然嘴上經常笑嘻嘻的,但是心裏可是藏得很好的……不過也能夠從一些細枝末節的地方看出來就是了。
“抱歉,剛剛的我在胡思亂想,整理一下記憶而已……這一次你不是要回家嗎?”
“新西蘭我以前也想旅行去看看呢,只不過一直沒有去過,就有然後你這個本地人做嚮導嘍。”
裝模作樣的打了個哈欠,他很快就試圖轉移話題,只不過溫蒂仍然用着一種稍顯疑惑的眼神盯着他,盯着亞克毛毛的。
“真的嗎?沒甚麼事情在瞞着我?”
“我還能有甚麼瞞着你的呢?我不是一直很坦誠的嗎?你不是也能一直聽到我的心聲嗎?可以自己聽聽看。”
溫蒂這個時候的能力依然是包括了聽到其他人的惡意心聲的,當然對於亞克而言,大部分的想法都能夠聽得到。
所以他信誓旦旦的拍拍自己的胸口,自己當然沒有說謊啊,語言的藝術懂不懂?
“……哼,沒意思。”
“你覺得我像是那種人嗎?一點驚喜感都沒有,好歹多瞞一下呀,說不定我纔會更感興趣一點呢。”
雙手抱在後腦勺,溫蒂轉過身去,在他沒看到的地方,眉頭才悄悄的鬆開來。
實際上,先前溫蒂就已經在偷摸的聽亞克的話了,聽到這傢伙確實沒有說謊的話,心裏才暗暗的鬆了一口氣。
不過溫蒂還是不打算在這個時候去追問亞克,誰都有祕密,而且今天,說起來,自己也正好想要帶亞克回自己家鄉轉一圈。
並且也要說一點自己有關於祕密的事情呢,所以將心比心,溫蒂就勉強原諒亞克,不過到時候半路的小喫全部要他付錢纔行。
雖然以往也一直是他付的,只不過這是態度問題,很重要的,知道嗎?
“既然這樣的話,那就跟緊我吧。”
“可別掉隊嘍哦,我可不想等你那麼久呢,今天我們要去好多地方。”
亞克就像是以前一樣跟了上去,跟着回到了溫蒂的家鄉,也就是新西蘭,開始遊玩逛街,一路喫喫喝喝。
當然在溫蒂的目光下,他很自覺的率先給錢了,在對方算自己還識相的目光中,多賞了自己兩個球的冰激凌……不過最後還是亞克付的款。
“嗯,怎麼樣?過去的我和你來的時候,是怎麼樣子的呢?”
回頭,舔着自己專屬的三球冰激凌,溫蒂看着帶着大包小包還沒有喫完的小喫的亞克,聽到詢問,他稍微的歪了歪頭。
平常的他能夠記得清清楚楚,他現在的這個狀態,好像確實記不太清了,開始皺着眉頭,細想着當時的細節。
“不記得清了,讓我想一想……”
看着他皺起的眉頭,溫蒂很快也跟着皺了,臉頰不自覺的嘟起哼哼了一聲,上前幾步腳就走了過來,抬手就點在了他的眉心。
“想甚麼呢?我纔不想像另一個自己一模一樣呢,現在的我是我,懂了吧?”
“你一開始和我直接坦白的時候,就不可能按照原本我的反應走了,還不明白嗎?笨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