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球的副本,終於在一連串不間斷能把所有人包括作者自己累死的連戰中結束了。
而且在經歷了黑潮戰爭,使徒入侵終焉高塔好幾個大事件之後,地球方面的戰鬥力也基本打打得身心俱疲,就算還能打也不想打了。
再者說了,娑也總算把自己的牌給全部打光,辛辛苦苦搓的大號機子已經墜機了,大孝女也已經提桶跑路,勾搭自己包養的小姨子去了。
如果不論那棵巨樹的話,地球上的問題也終於解決了,還有一步之遙,就是那些尚未回歸的,還處於尤彌爾之中的地球人。
而那個被終焉之力維持的巨人,其維持對方存在的力量已經並不直接來源於尤彌爾的機體,還聯繫着娑。
她。正在搶對方的考生名額呢,所以在自己考完試之前,怎麼會允許尤彌爾消散呢,尤彌爾掛了的話,那自動掛掉的考生號可就沒法使用了。
所以,之後的問題,就只能等待亞克那邊的成果了,凱文在遠處看了那一棵迫近月球的巨樹,其還沒有被徹底的決定歸屬於哪一方。
任何一方,只要獲勝,都可以以這棵巨樹重塑一個新的世界,雖然崩壞還沒有過去,但是經歷了一輪抗壓,戰爭加強過後的地球,想必可以更好的面對之後的崩壞了。
凱文正在回去世界蛇的路上,他在思考,那個承擔了終焉之力的少女,到底有甚麼其特殊性所在。
難不成是因爲那張長得和終焉一模一樣的臉嗎?那也沒道理呀,總不可能所有的終焉都長着那張臉吧?
不過這個問題顯然得不出答案,非要說的話就是天意和繭的xp作怪吧。
因果上的大手子正在其他地方盤旋,琪亞娜這邊的事情也差不多結束了。
因果大手子並沒有那麼聰明的腦子,所以看着結束了就差不多直接潤了,反正結果達到了就好。
而那融入琪亞娜體內的終焉之力,也並沒有完全的沉浸入世界泡中,而是以誰都看不懂的姿態開始運轉。
琪亞娜正在沉睡,空之律者也閉眼,身體的基因本能的試圖適應這股力量,但顯然不會是甚麼很快就能達成的過程。
“嗚啊啊啊啊!!!”
“疼,好疼,疼死我了,嗚嗚嗚!”
不可名狀,胡言亂語的尖叫聲傳來,聽得出來聲音的原主人還很丟人的被疼出了哭腔,果斷手腳拍打着地面。
“喂,你這個廢物到底發生甚麼事了?快起來給我走!”
雷之律者一臉嫌棄的躲開了女王到處亂飛的眼淚和鼻涕,看着地上打滾的女王臉黑的和鍋底差不多。
不是,這種廢物,真的是律者嗎?
至於穿着襯衫的白毛廢物,女王正在地上不要臉的到處疼的打滾,像條撲騰的鹹魚,一邊哭一邊到處滾。
聽到這裏還用出了畢生的勇氣,狠狠的反駁了兩下:
“我不知道啊?剛剛沒來理由的就好疼啊!”
“疼死我了,真的很疼,你知道嗎?我出生到現在就沒這麼疼過!”
“我哪知道,還有!你別靠我那麼近,要是眼淚鼻涕蹭到我身上了就揍你!”
“……”
“……唉,我們稍微的給女王一點時間吧,雷之律者。”
“畢竟這樣不穩定的情緒也很難夠在聖痕世界裏面前進,很容易遭到甚麼其他東西注意的。”
羽兔無奈的扶了扶額頭,沒想到出生沒多久,和嬰兒差不多的自己,竟然這麼快就得過上帶孩子的生活了。
律者意識先前到底去哪裏了?這個問題很簡單,自然是被高塔一把逮住,抓回考場裏面去了,女王和雷之律者就是被終焉之力招走的。
並且一直關在了聖痕世界的深處,糟糕點的話,很有可能會一直困在裏面,甚至逐漸被消磨成聖痕世界本身。
在終焉之力終於被抽走,高塔所聯繫的聖痕世界也斷開之後,羽兔就終於有機會把被綁進裏面的律者意識們撈出來了。
她還要趕緊的把這兩個意識送回原主人的身體裏面,畢竟兩個意識對於目前的琪亞娜和芽衣都很重要。
只能說這離譜的高壓局,硬是把原本作爲考驗,接近反派位的雷之律者和女王給逼到了隊友的位置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