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地先是迎來了重力的重錘震顫,隨後是滔天的天火和綻放的聖槍之光,濺起了大片大片的煙塵。
光被重力扭曲,結合無數飄散在空氣中的細小塵埃,在原地形成了朦朧的極光。
一輪輸出過後,齊格飛德麗莎還有瓦爾特都是累的不輕,但看到敵人總算被擊中之後,還是不由自主的鬆了一口氣。
“哈……呼……”
“哈……就這樣,結束了吧。”
“總算打贏了,累死我了。”
相比起齊格飛和德麗莎,瓦爾特還沒那麼快大爺雖然一臉燦爛攻擊讓他也有些疲憊,但還是強撐着利用重力去掃描中央使徒的身影。
在重力的捕捉中,使徒的能量波動已經減弱到了一個極其細微的地步,並且上半身幾乎被徹底的撕碎了,裂開一個巨口,像件破碎的陶器。
結合好像在衰減的能量反應,從這點來看,或許他們真的打贏了。
畢竟血條都見底了,空之使徒也不是理之律者的權能,所以怎麼可能那麼輕易的反覆詐屍,對吧?
“能量反應幾乎已經快衰減爲零了,或許我們真的成功戰勝了敵人吧。”
聽到總算打贏了這一把德麗莎和齊格飛總算是鬆了一口氣,幾乎癱軟在地上,要不是還顧及一下形象,恐怕真的想不顧一切的直接躺了。
瓦爾特也差不多,畢竟他也很一直連戰到現在,就算有黑淵白花奶回來,但也不能夠真的替代成完全的休息。
“不過各位還是小心一點的好嗎,畢竟……”
畢竟這座高塔裏面,以及整場戰爭,自己不知道的事情還是太多了,瓦爾特剛想這麼說,但是他們終究犯下了一個誰都沒有注意到的大忌。
那就是他們剛剛那一波奮力的輸出,把原地打出了大量的煙塵,而衆所周知,這裏是二次元。
因此,有煙無傷定律,依然有效。
……所以,在被擊中的大坑中央,殘破的空之使徒軀體內,微微顫抖。
自那已經破碎的軀殼中,流露出了一點點的,象徵着永劫的金光,眼眸重新點亮,握緊手中的長槍。
“……”
“……不對勁,各位,裏面有動靜!”
“甚麼?都慘成這個樣子了,還要打?”
齊格飛原本緊張起來,但看着緩緩從裏面站出來的影子之後又重新把氣鬆了下去,因爲現在的空之使徒雖然站了起來,但外貌極其悽慘。
上半身幾乎被完全的撕裂了,露出了一個巨大的口子,看上去,是被最後的天火和聖槍給共同轟出來的傷口。
慘成這個樣子,而且身上的崩壞能也不算很強,所以就算是又站了起來,齊格飛也有信心將其打回去。
“那麼,就給他最後一擊吧……?”
齊格飛拿着天火,轉變爲手炮形態,剛準備遠程一槍解決空之使徒,卻看到對方內裏似乎有甚麼不一樣的光彩……
朦朧的金色光暈從對方背後的闊口不斷流出,像是琥珀,那是宛如凝結成了實質性的金色,同時齊格飛在那金色流露出來的時候就開始後退了。
因爲……先前那股瀰漫全球的前所未有的具有壓迫感的力量,正在從空之使徒的身上出現。
“嗚……”
“吼——!!!”
使徒原本破碎的軀體,在那內裏流露出來的金色粘合下逐漸拼湊完成,但始終肩膀和背部有一道不可彌合的開口。
因爲那影子佔據了其中,宛如新生一般,金色虛影組成的空之使徒,從那背部出現了,以一個怪異的姿態,一手持槍的上端。
而原先那尚未完全褪去的舊軀殼則握持着下一端,從背上幾乎又長出來一個新的身體,但是隻有上半身,並不完整。
“這是怎麼回事?造型好怪,但是這壓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