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方說喫東西,炸魚薯條,溫蒂一邊嚼着薯條,一邊故意落後了些腳步靠到他的身邊,看着亞克有點無奈嘆氣的臉。
溫蒂感覺有種報復性的快感,呵,先前這樣說話的這傢伙也有今天呢,果然,他拿捏起來還是那麼容易嘛。
她腳步輕盈的亞克跳躍着,直到看着盤中的炸魚薯條喫得差不多了,莫名的還剩下沾着番茄醬的長長的一根,拿起盤中的薯條:
“吶,看在你幫我扛了一天包的份上,就好心的獎勵一下你,薯條,要喫嗎?”
拿着一根長長的薯條在他面前甩啊甩的,並且露出了挑釁一樣的壞笑。
溫蒂本意當然是想要狠狠的氣他,當然要是能把這傢伙氣到破防,能看到有趣的反應的話就更好了。
只不過這裏的差距就體現出來了,亞克很熟悉溫蒂,但是溫蒂現在還沒那麼熟悉亞克,你別說,他真的還有點饞。
所以,她就看到亞克突然的就真的把那根薯條,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咬了下去,溫蒂嚇得下意識的鬆手。
讓剩下的那半根也掉到了地上,剩下的半根薯條就這麼落在了馬路上,而溫蒂看着亞克眯起眼睛,故作姿態的露出嫌棄表情。
隨後又突然呵呵笑:
“哎,你還真喫啊?”
他隨意的把口中半根嚼了嚼,就這麼吃了下去,這下好了,總算是大仇得報,只是還是可惜另外半根。
他很隨意的聳了聳肩膀,看着溫蒂還打了個哈欠:
“反正我正好也有點餓了,你不是說了要給我喫嗎?那我就不客氣的收下了。”
“真不知道該說你無恥,還是沒臉皮的好,你平時也對其他人這樣嗎?”
“那當然不是了,人應該還挺少的,至少我認識的熟人,應該大部分都不到這個地步。”
“竟然還有人?真難理解,你口中的熟人都是些甚麼人,竟然會願意和你搞好關係。”
“還有,別亂攀關係,我和你可不熟,小心讓我不開心了,就動動手指,把你打的到處都是,聽懂了沒?”
“真是的,明明這個時間的時候是你在和我搶薯條,就是剛剛那一根。”
看着亞克這樣唸叨,溫蒂都有點下意識的又好奇這傢伙口中的未來是怎麼樣的了,不過自己去搶薯條?別開玩笑了。
所以,她很隨意的嗤笑,雙手抱在後腦勺上,輕輕的邊跳邊走,像一隻在地上靈活貼地飛行的青鳥:
“就你?我看你這傢伙平時肯定交不到朋友,纔會有那麼多胡思亂想吧?”
“也對呢,平日裏可沒人喜歡一個隨意編造謊言的瘋子。”
又扛住了溫蒂丟過來的幾件物品,看着自己手上逐漸增大的已經快拿不住的小山。用格拉墨稍微的幫助自己抬了抬。
“我可沒在說謊。”
“你應該能夠聽得到吧?”
聽得到嗎?
聽得到其他人的聲音嗎?聽得到哦,溫蒂一直都聽得到,從意識到自己不對勁的那一刻,就一直髮覺自己能聽得到。
只不過,相加於先前嘈雜的聲音,溫蒂能聽得到的一直都是同樣的話,就是亞克爾的話。
他說的,都是沒有一絲一毫遮掩清清楚楚的心裏話,甚至有一種前所未有的,反寸土而來的寧靜。
運動靴在沙礫地上輕輕的磨蹭,感受着雙腿直接運動,踩在地上。帶來的那股近乎名爲生命本身的實感……
溫蒂其實還是挺喜歡這種感覺的,比起飛的感覺也很不錯,雙手插兜,回頭稍微的看了一眼他:
“我隨你怎麼說,不過接下來我可是要去一些其他的地方好好玩玩了,你有那個膽子繼續跟我去嗎?”
“看你能不能制止得了我了,如果你跟不上的話,那麼就和沉默的天命總部問個好吧。”
在稍微偏僻的海岸邊上,溫蒂瞬間的消失了,一點風聲都沒有,如果是常人意識到的時候,可能已經出去上百公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