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期待呀。”
“……”
亞克隨同溫蒂一起走着,就在旁邊,看着這個時候的溫蒂,她無憂無慮,對未來充滿期待。
笑得很開心,真希望以後的她也能夠這麼笑,哪怕是在之後,溫迪也頂多是在靠近他的時候纔會偶爾笑一下。
但那笑容始終是帶着點甚麼的,他更希望溫蒂能純粹的爲了開心,或者是爲了生活中的樂趣而笑。
而不是爲了讓他能夠笑,以及自己認爲她自己應該笑,所以才笑。
“……”
藉助終焉之力,亞克雖然無法真正的行使那時間輪迴的權能,但是他可以在那處超脫時空的高維空間內,更大程度的釋放自己的因果律能力。
跨越了三年的時間,以溫蒂自身爲時間線的確定點,回到了這裏,他自然是想要做些甚麼的。
不知不覺的,一個小型的如同章魚一樣的不,崩壞能意識體生物開始逐漸的從耳旁探入溫蒂顱內。
亞克自然是看到了,眼神從溫蒂身上轉走的時候變得冰冷,毫不猶豫的瞬間出手了,這種手段確實很隱蔽。
當時亞克遠距離,並且已經進入潛伏期的時候,並沒能從溫蒂身上察覺到,但是如此之近的距離。加上他現在的狀態。
他完全能夠察覺得到,並且足以在那之前就提前將其毀滅——
只不過做不到。
哪怕他目前的力量比先前還要強大太多,也做不到,他抓向那個意識體的手掌透了過去。
上面釋放出來的能量,如果放在地球上的話,估計能擴散大半個地表,但是現在就連溫蒂耳旁的髮絲都沒辦法多動搖一分,比微風還要弱。
他再一用力,連同溫蒂,亞克面前的時空一併破碎,就如他先前,試圖利用生花刻提前跨越時空去斬了意志聯體一樣。
這是沒用的,他斬掉的頂多只是一個時間點上的溫蒂身上的問題,而老闆預計規模估計可以無限的投放自己的意志,更何況還有娑的幫忙。
作爲雙方合資用來專門對付他的律者之一,溫蒂在進行改造和培養時,信息也同樣鐫刻在了量子之海內,已經被轉化成了影子本身。
同時又藉助風之律者核心溫蒂的信息,也同樣的刻在了律者核心內,藉助聖痕裂解擴散到虛數空間中。
雙重的保險以及無限的意識投放,才能夠針對於他的因果律技能進行防範,而不被他半路干涉,也就是先前的無論如何都沒辦法改變溫蒂的原因。
所以他才試圖通過終焉之力回到更加深層次的時空中,而非只有因果律。
如果是真正的跨越時空,在因果律之上重新進行編撰的話,那麼是不是就能夠反方向的將溫蒂從曾經救回?
所以他就去嘗試了,所以說他平時已經不少次通過窺探過去和未來去做一些事情了,但實際上,時間與因果,雖然這兩個看上去的表現都差不多。
能夠同樣的進行跨越時間的操作,但是確確實實是兩個事物,因果可以依附於時間進行運作,但不能完全替代後者。
他平時可以通過窺探因果,從而間接的窺探未來,是因爲因果是跟隨着時間的順序進行發展的。
因果包含了因,果,以及過程,這三個重要的因素,有些時候甚至會顯得比較寬鬆,而時空是承載的體。
並且如果不考慮普朗克尺度的話,時間本質上是可以無限細分的,一秒可以割成億分之一秒,而這億分之一秒又能夠不斷的繼續劃分下去。
這無窮無盡,被不斷的劃分的一秒就是時間,這就是爲甚麼亞克先前無法直接通過干涉單個因果走向直接提前解決問題問題的原因所在之一。
而終焉之力,本身就包含着時間,終焉之律者掌握的就是有關於時間的權能。
亞克強行容納終焉之力,儘管再怎麼強行,他也還是觸碰到了其中的一角。
也是在那個時候,才意識到了爲甚麼涅盤時會間接地推着他做出現在的結果……果率的改變本身仍然存在着限制。
受限於時空存在着發展的順序,並且中途也會因爲見證等事故導致他改變的因果不穩定,但如果他能令其變得全面的話,是不是就有那麼一絲可能了?
甚麼是全面?他可以在一座地基上推平原先的房子,另起爐竈,但是那還不夠?
所以他需要連同地基,連同物質,連同構成地基的物質的每一個細小的原子都重新替換成自己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