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第一時間。就有諸多人發射探測器和掃描儀等設備,甚至是飛行器,去試圖探究這是甚麼東西,但是結果都是無功而返。
因爲那棵巨樹,無論是樹枝還是外面的火苗,都沒有任何的可以被接觸到的實體,簡直就像是一層只能用視覺去觀測的投影。
但偏偏就是這種投影,掃平了全球絕大部分的崩壞和量子之海侵蝕現象,並且還在持續性的修復着地球目前岌岌可危,已經半步泡海的環境。
人類目前已經在災難中鍛煉出來了一顆大心臟,因爲心臟沒那麼大的,基本已經都被海淹了,剩下的心臟不大的……
那也沒甚麼,反正總比死了強,現在人類只知道那棵樹能夠讓自己活下去,這就已經足夠了,甚至於,士兵就地躺在戰壕上睡着,或者看着那棵蔓延天際的光之樹。
畢竟這也是一道極爲震撼的風景,所以,當那棵巨樹甚麼變故之後,有無數的眼睛都第一時間目睹了。
原本遮蔽了大半天空光輝的巨樹,竟然開始微微的鳴顫,這是第一次出現這樣的現象,灑落大片的銀白光輝。
隨即在無數人震驚和驚恐的目光中,竟然開始從邊際逐漸的潰散了,像是枯萎,化爲了泡沫般的星星點點,從樹冠的邊緣一點一點的消失。
樹幹在顫抖,大片的剝落,從那足以蔓延星海的高度開始下沉入海中,以肉眼可見的速度。
巨樹即將要倒塌,並且預計這個時間最多不會超過半個小時,沉入深海,從底部開始沒入其中。
所以自然而然的是有人爲此震驚,字面意義上的頂樑柱要倒了啊,這誰能不震驚?
“雞窩頭!你還沒看明白那是甚麼現象嗎!”
“該死,無論是那棵樹還是高塔,還是瓦爾特那小子,怎麼一個兩個的問題都讓我看不懂啊!”
特斯拉一邊瘋狂地抓撓着自己的頭髮,一邊不斷地甩着實驗臺上亂七八糟的手稿和猜測想法,自從那些巨大的變故,一個兩個像下餃子一樣的發生過後。
特斯拉的腦子就轉的簡直能夠用腦電波轉出磁場轉動,不過就算是站在人類頂端的大腦,也不能一時半會兒的探明這麼多東西。
每一個都讓自己無從下手,就連收集信息和數據都難,特別是瓦爾特連人帶箱一塊被一把從天而降的巨槍給創沒了之後,被當場炸了,已經是愛茵努力的結果。
“要思考的話,還是冷靜一些的好,特斯拉博士。”
“世界蛇那方面的人說,他們已經見到瓦爾特了,目前正在那座高塔的摺疊空間中進行某項必須的任務。”
“哈?瓦爾特那小子……算了算了,還是等回來再教訓他,現在世界蛇那邊總算有消息了,怎麼樣?他們那邊有甚麼辦法不?”
聽到瓦爾特沒事之後的特斯拉,才總算是拍拍胸口,鬆了一大口氣,不過還是繼續下意識的哈氣,不太放心。
畢竟那座高塔裏面可是存在着一個極度高危的律者,從那裏探測到的崩壞能數值強到可怕。
以特斯拉對瓦爾特的瞭解,這傢伙搞不好見到敵人就繼續腦子一熱,爲了人類就送了,因爲送的次數太多,特斯拉比他還印象深刻。
總不能指望每一次敵人都特地把理之律者核心丟外邊,等着瓦爾特自己爬出來吧?鬼知道哪一次瓦爾特身上的好運就用沒了。
“對了,世界蛇那邊還有沒有信息,比方說那棵大樹是甚麼玩意?那棵樹已經快塌了,他們那邊有沒有甚麼說法?”
特斯拉隨後就開始關注起正事,身爲物理學家的特斯拉,自然知道地球之前的環境到底有多糟糕,又反映出那棵樹的存在現在有多麼重要。
一旦塌了的話,那麼先前的量子之海侵蝕又會以極快的速度開始反撲,好不容易,拼盡全力才活下來的人類,保不齊就直接被量子之海一波吞。
所以特斯拉才萬分焦急,難道那棵樹是世界蛇那邊的甚麼一次性手段嗎?現在終於到時限了,就是最後讓大夥還能多苟延殘喘個幾小時?
“世界蛇那邊沒有回應,因爲目前的情況他們也不知道,不過照他們所說,情況目前算是在轉好的,已經到了關鍵時刻了。”
“他們明顯要知道的比我們更多,只是說讓我們保持期望,但具體情況如何……可能他們也沒有甚麼探測的手段。”
“……等等,雞窩頭,你再看!”
特斯拉又盯上了屏幕,因爲上面又出現了明顯的有關於那棵巨樹的變化,樹仍然在不可阻擋的緩緩倒塌。
但是又並沒有全部倒塌,取而代之的是一棵其餘的巨樹。
巨樹的倒塌只是前奏,那倒下的龐然巨樹,竟然又像是剝落的碎片一樣,消散的同時。
從原先銀白色的樹幹中,剝落出來一片又一片的純淨如宇宙色彩般的枝幹——一棵比原先更加龐大的樹,以覆蓋全球的姿態重新緩慢的生長。
這棵巨樹比起原先枝繁葉茂的大樹與略顯不同,更加的纖長且粗壯,紮根於相較於地球的地面而言,更加深邃的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