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擺脫卡斯蘭娜這個名字的束縛,確實很好,這個時代能有你這樣的人,也是一種幸運。”
幽蘭黛爾能夠理解凱文說的是甚麼,卡斯蘭娜這個姓氏,對於普通人來說,就是一把無法打破的沉重的執念枷鎖。
“就算現在我的名字變了,但我的行爲和意志可不是一個名字就能夠束縛的,最終決定一切的還是身爲人的自己。”
“不過嘛,有關於卡斯蘭娜的交談,在這裏就暫時結束吧,凱文你爲甚麼會在這裏?你也在尋找出口嗎?”
凱文繼續看了看幽蘭黛爾,隨即搖了搖頭,指向了遠處:
“出口本身就在這處聖痕世界的附近,或者說任意一處地方,只要你能掌握好方法就能夠出去。”
“不過,我需要請你幫我一個忙,不出所料的,你能夠來到這裏,也一定是或多或少的受到了指引。”
“我稍微爲你解釋一番,你就能夠明白了。”
凱文一番解釋,雖然僅憑言語,幽蘭黛爾不一定能夠完全理會凱文的意思。
只不過身邊不還帶着一個麗塔嗎?她可以借用一下麗塔的腦子啊,早有準備,細心聽着的麗塔爲幽蘭黛爾重新簡單轉述了。一遍。
大概解釋一番之後,幽蘭黛爾雖然還是沒能完全搞懂,但她大概可以搞懂這其中的重要性以及可以去做甚麼了。
“也就是說,這個叫聖痕世界的地方,暗地裏藏着一個維繫着聖痕空間與高塔聯繫的怪物。”
“如果要讓地球擺脫現在的困境,就得把那個怪物找出來,然後解決掉對吧?嗯,我喜歡這麼簡單的方式。”
自己來到這裏,八成還是有人間接性指引自己的,幽蘭黛爾意識到了這一點,那麼既然自己來了,那就肯定有可以幫上忙的地方。
並且不出所料的凱文口中說的那隻怪物,就是先前窺探着自己的那種不知名的感覺,如此一來就必須要解決掉纔行。
“那麼凱文,你說的那隻怪物,那個敵人,藏在哪裏?”
幽蘭黛爾走到現在了,也沒有發現除了感覺之外的蛛絲馬跡,就好像對方從來就不存在一樣,連開啓第七感都看不到。
要不是能從凱文身上得到確定的話,她甚至都不得不認爲,這是否是錯覺了,凱文也很快的就解釋原因:
“它的觸鬚雖然廣大,但是聖痕世界的廣泛仍然超越大部分人的想象,因此就算是它也不能夠完全的將觸鬚蔓延到所有地方。”
“它的本體待在一個地方,將自己的觸鬚蔓延出去,儘可能的擴大範圍來搜尋信息,並且窺探着我們。”
“你察覺不到是正常的,哪怕是最近的距離,都可能距離我們至少有幾十萬以上公里的空間摺疊的差距。”
換句話來說,就是單純的距離實在是太遠了,就算是開啓第七感,但是不在檢索地圖範圍內,也沒法看得到啊。
而對方又有某種手段,可以用觸鬚將目光投得很遠,因此才一直察覺不到,原因就這麼簡單,沒甚麼其他的機制。
“不過我先前已經抓到了一絲很微弱的觸鬚,對於這片世界而言,空間上的距離並非那麼重要,你已經帶來了可以抓到它的契機。”
凱文看向了身後的麗塔,指了一指:
“麗塔小姐,這需要依靠你手中的那柄聖劍,裁切空間之用。”
“我?”
麗塔沒想到最後竟然還是自己,本來都打算繼續喫瓜看戲了,自己這點實力不應該是打醬油的嗎,怎麼這麼多事啊?
聽完凱文提及的內容,下意識地舉起了手中的特化版本聖劍細劍,目前這把聖劍,幽蘭黛爾就是的那一把,在麗塔身上。
或者說這本來就是從幽蘭黛爾身上掏過來的,只不過就像是神祕人說的那樣,麗塔對其的適應性和使用程度也都相當不錯。
至少用起來比習慣性用聖劍給拳頭上buff,然後去錘人的幽蘭黛爾用的有操作一點,聖劍給麗塔也沒甚麼。
幽蘭黛爾自己都不太依靠武器了,只不過是少一個buff而已,很多時候自己的拳頭都用不着呢。
“你身上的聖劍能夠切割空間,這也就意味着只要精準度足夠,那麼這些距離對於我們而言,不過只是伸手可及。”
“空間是摺疊的,這也就意味着你奔出的裂口可以同時作用於大量的空間之上,靠着這些裂縫,我們就能夠迅速的尋找到目標,並跨越難以想象的距離。”
簡單點來說,高塔裏面的摺疊空間就像是一疊疊的紙張,正常想要通過這些區域的話,就得一頁頁的翻開這些紙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