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現在可是還活着,現在去天堂的話可就看不到我了,好久不見了,齊格飛,還有德麗莎。”
“啊?”
感受到頭像不像是幻覺的實質觸感,以及面前的人靠近之後那張熟悉的臉,無論是齊格飛還是德麗莎都呆住了。
這邊的情況暫且先不提,另一邊,同樣是在其他使徒的影子之中,符華一行人也終於解決掉了攔路的兩個影子。
巖之使徒中間再加上炎之使徒的混合雙打,確實很有威力,但是幸好這邊分配到的戰力還算充足,有兩個s級以上的在這裏。
因此,有些時候只需要有勞渡鴉上前捱打,我是說拖延一下,就可以讓兩個太虛劍氣開始搓大招,用高體單傷害快速斬殺。
兩個只不過是普通律者級別的敵人,在恢復了大半的記憶和完好身體的符華面前還真算不得甚麼,不過只是早就刷了不知多少遍的人機而已。
不過就是打完這裏之後,看着被焚燬的太虛山,符華有點呆呆的,也不知道在想些甚麼。
直到蒼玄之書上來,坐在了符華的頭上,揉着她的腦袋:
“好了,木頭腦袋,咱們家現實裏面可是好端端的呢,到時候回去你住着不舒服了,再給翻新。”
“別在這裏看着啦,這不是真的太虛山,你想要看的話,咱們安全回去後好好看。”
“你說的對,還是先找到離開這裏的方法吧。”
搖了搖腦袋,符華在自從擊殺掉那幾個律者。之後狀態就隱約的感覺有點不對,好像有甚麼東西要從心裏跳出來一樣。
事實上這種感覺一直在先前就有,就是先前對戰使徒的時候,又加劇了這種感覺。
識之使徒自然是用各種精神幻境,甚至是那熟悉的一幕來回攻擊符華,甚至是中途產生了一股極爲憤怒的感覺。
把使徒給手撕了之後,符華才察覺自己的不對勁,看來自己就算修復了身體,記憶這塊還是有很多隱患啊,以後得潛心修養纔行。
“不過經過剛纔那一戰,我們也總算是找到可以前進的路了,雖然不知道爲甚麼我們會被捲進來。”
“但是這裏是與律者這類存在有關的空間,這裏不是我們記憶中的場景,恰恰相反,這應該是律者所熟悉的場景。”
“剛剛那股感覺不會有錯的,儘管只有一瞬間,但那毋庸置疑的是終焉……而終焉,似乎正在統合其他律者的權能。”
“而這裏就是那些被拒絕過來的影子,在這是奇特的類似虛數空間的地方所呈現出來的形態,在終焉之力的加持下,化爲了接近真實的世界。”
“難道這裏都是律者的誕生地嗎?也不太對,畢竟剛剛呈現出來的太虛山,明顯就不可能是,難道還有隱情?”
掂着下巴思考,但是符華一邊思考一邊也久違的感覺很頭疼,自己的能力,終究還是不夠徹底的窺探其中的奧妙。
而且更加繃不住的是……這才第幾個律者?
甚麼叫做打着打着半路,黑潮快結束了,但是終焉出來了?
符華的印象中,除去在量子之海中不爲人知的溫蒂之外,這才第四律者啊!
難不成是崩壞認爲先前的黑潮把律者批發完了,所以順手的事,把終焉也送過來了嗎?
即使這個終焉似乎和自己認知的那個有點不同,但是那股令人震顫,令星球都爲之動搖的力量不會有錯的……
不過現在,人類還沒有徹底的輸。
還有與之一戰的希望,自己所認識的其他更強的人,凱文,神祕人等都還在戰鬥。
符華只是在鎮定自己的心神之後就繼續邁步前進,中途還是感慨自己的心境有點過於變化多端了,或許是身體修復,讓神音也沒有了吧。
自己最近遇到事情總是容易一驚一乍的,簡直像是甚麼剛剛進了大城市的農村小孩一樣,頻繁的就容易情緒上頭。
“說起來……師祖她的情緒,好像確實和我曾經見過的有些不太一樣了呢。”
李素裳曾經和符華打過,當然那是五百年前的事情了,不過以她的目光都能夠看得出來。
現在的符華有很多地方不一樣了,比方說……
“更像一個年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