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一口氣把地球給推回原先的位置,完全不現實,更何況目前的時空還被終焉之力所動搖了。”
“僅憑現在的我,還不行。”
太平洋中心的位置。
也正是那覆蓋全球的樹影的發起的點,一株瑰麗純白,甚至有些星空般透明紋路的巨型樹幹,正是從這裏探出。
而那樹幹真正的根部所在位置,並不是在海上,而是在更加深邃的量子之海,而且並非也只有量子之海,是同時的紮根於虛數空間。
也正是隻有這兩處位置的能量才能支撐起這覆蓋全球的巨樹,源源不斷的從裏面抽取着瀚海般的海水和虛數能,支撐着全球範圍內的現實修改。
除此之外,還在不斷的吸收全球瀰漫的量子和崩壞能,牢牢地卡死地球最後一個未被敘事片段所覆蓋的地方。
可以說壓力從頭到尾都沒那麼大過。
全身覆蓋火苗的人影按在身後無比龐大的樹幹上,支撐着自己的身體,一手按着自己的頭喘氣。
亞克感覺,不是自己不能再繼續做下去。
而是再繼續將格拉墨擴展下去的話,就不是自己仍然能夠保持理智,還能夠控制約束的範圍了。
即使他藉助涅盤時的輔助,再將這份壓力盡可能的給丟到未來,分散承擔,僅僅是這一部分就逼得他得開放精神緊繃的半解放狀態纔行。
雖然說格拉墨已經能夠幾乎掃平地球上的所有麻煩了,但是依然也有一部分在卡着他,比方說,那座終焉的高塔。
比起承擔了終焉之力的律者本身,顯然是那座匯聚了所有人聖痕的高塔更加的令人棘手,與他先前所面對的死之律者,根本就不是一個量級的。
只要那座高塔依然存在,成爲類似於聖痕計劃中的一個端點,那麼亞克也頂多是將其死死的卡在這裏,並且他也不明白自己能卡多少。
自己有時間的限制和消耗,但是高塔所依靠的是終焉之力,在時間和續航這方面是沒得比的……即使他試着直接將這座高塔摧毀,也無濟於事。
將格拉墨延伸到了虛數空間以及量子之海中的亞克,可以更加清晰的感知到,那座高塔內部的摺疊空間纔是大頭,在外面的也只不過是一個投影。
一個所有人的聖痕所匯聚而成的影子,只要作爲光的終焉之力源源不盡,那麼影子就始終伴隨而生。
並且那座高塔還在抗拒着他的進入,想要進入其中,不光是是得要破壞其中的穩定性,同時還要破除另一層的枷鎖。
“不過不出所料的,我的所作所爲應該已經被娑注意到了……你能用的棋子已經不多了吧?”
“那麼接下來就輪到我們的直接對手了,你還能夠用甚麼來攔得住我。”
站在一根樹枝上,將其託舉到了海的另一面,亞克看着那作爲已經緩緩匯聚起風暴的高塔,手按在胸前,使勁的收斂着自己擴散的意識。
終焉降臨,而這造就的現象,就是全球的律者權能都會作爲影子被本體所回收,所以就像是聖痕計劃發動的那樣。
娑將所有的現存律者以及具有潛力的天生聖痕使都收集到了高塔中,用來促進這一過程。
高塔之中匯聚的並非是真正的使徒,而是使徒被擊殺之後殘餘的影子,也就是說他所要尋找的那些使徒原版的數據,其實就處於高塔之中。
所以亞克可以確定,目前的動作並不是娑將要成爲終焉之律者,也不同於凱文那樣用己身來揹負終焉之力,成爲崩壞的枷鎖。
而是利用那數十億人組合而成的天神,替自己承擔終焉之力。
利用整一個文明作爲獻祭,獻祭出一個可以容納終焉的容器,從而間接成爲執掌終焉之力的操控者。
這也就是爲甚麼需要這麼大麻煩,還得造個黑潮的原因,並且還得故意讓自己手底下的使徒一個又一個放出去送死。
因爲獻祭本身也是一個重要流程,將十二個復刻出來的使徒,依照終焉的影子,緩緩一一獻祭,並且把地球也塑造成了文明將盡的時刻。
因爲娑是弗樓沙人,所迎來的自然就是此前未曾來到的金星之終焉。
而且,這次終焉發起的點是地球文明,所以自然也是按照地球的出現過的律者,形成終焉。
至於爲甚麼幹,那就很明顯了,在這本書中抄作業是一個非常之好的選項,既然地球已經提前把試卷給定下來了,那麼就好做的多了。
因爲金星終焉這玩意兒娑自己都沒有打過呢,怎麼可能知道自家的終焉是個甚麼東西,萬一終焉因爲自己的強度疊到起飛,導致翻車了怎麼辦?
那麼,她拿別的文明的終焉來用就好了,反正同樣也是終焉,只要是終焉,那就肯定會有時空權能這個基本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