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別提會被芽衣輕易的擋下來了,先前的雷之律者可是扛了一發就險些當場下號,芽衣這個半吊子律者就更別提,只怕是提前殺青。
“不過多虧,你們來了,或許我們有機會可以解決雷之使徒。”
芽衣的眼神變得比起往常多了一抹銳利,在意識空間裏面接受了雷之律者這麼多的毒打,那是不可能沒有一點長進的。
比方說芽衣現在多了一股敢於拼命的狠勁,有些時候打算採取激進的手段,而並非是一直往常的溫柔保守的做法了。
或許是因爲雷之律者暫時陷入沉睡,所以芽衣就逐漸恢復成了以往的自己的那樣子吧,爲了保護身邊的人,重新變回這個樣子:
“雷之使徒正在變得越來越強,雖然一開始很弱,但現在我也越來越難以壓制它了,如果不想死在這裏的話,就只能戰鬥。”
“……那好,芽衣,我會幫你的!”
琪亞娜認真地點點頭,有芽衣在,那麼自己就不會畏懼戰鬥……就是旁邊的時雨綺羅看着這兩人怪怪的。
到最後也只能感慨一聲新生代的戰友情,無奈的嘆了口氣,並把手伸進背後的包裏面,掏出了自己的狙擊槍:
“自說自話就把我們捲進來的琪亞娜,算了,那就讓我們這幫老傢伙也來湊湊熱鬧吧。”
“……”
“這裏是某種影子嗎?”
瓦爾特推了推自己的眼鏡,看着遠遠的那座高塔,並沒有第一時間到處跑動,而是開始利用自己的律者能力進行搜索。
隨後他所能夠發現的異樣,就是周圍組成的一切事物,似乎都是特別的,有一種和自己理之律者核心相似的感覺……
非要解釋的話,那就是說目前自己所見到的一切,其實都是利用理之律者的能力進行投影所製造出來的產物,但是那樣子的出力和力量又需要多少?
這個可能本來是被瓦爾特第一時間否認了的,但是考慮到先前真的有這種級別的能量之後,又不敢確定了,自己目前還在地球上嗎?
“不過這地方看起來可真眼熟啊,你說對吧?瓦爾特。”
“是很眼熟,只不過我們想我們沒有一個人願意再看到他。”
旁邊的齊格飛拍了拍瓦爾特的肩膀,同樣的左顧右盼,自己同樣的是被傳送門捲了進來之後,一轉眼就來到了這個熟悉的要死的破地方。
齊格飛同樣不會忘了這裏,這裏是他曾經幾乎失去了一生中那最爲重要的人的戰場,如今又回到了這裏,頗有一種命運作弄的感覺。
可以的話,齊格飛自然是不想再看到這裏的,但是目前有甚麼東西在這裏,瓦爾特在先前就已經意識到了。
“有甚麼東西正在吸引律者核心,恐怕我們會被擄掠過來,也是因爲這個原因,我不清楚到底是針對律者核心還是針對你們也是特定的。”
“但至少可以肯定的是,敵人請我們過來絕對不是爲了敘舊。”
“那麼是爲了甚麼?”
德麗莎一腳一步的踩在令自己都沒到了小腿處的雪地上,背後還帶着猶大,重新來到這裏,她有一種物是人非的感覺。
早在先前瓦爾特就說過,這裏很有可能是復刻了,第二次崩壞的那個西伯利亞絕大部分的場景,目前還沒有發現人物。
只不過如果真的連人物都一同出現了的話,那會出現誰?會有自己嗎?還有其他人嗎?
在另一邊。
青山小道上,再往上面走,卻是一片被燒塌焚燬的場景,烈火沖天,直穿雲霄,青山綠水皆被燒灼成一無所有的灰燼。
符華看着這是好像在記憶中的熟悉意境,又好像甚麼都沒有發生,迅速恢復成了原先潔淨的樣貌……時間像是在剎那間交錯而過。
但,符華依然能夠認得出來這裏是哪裏,畢竟,這是自己曾經待過很久很久的地方……
“這裏是太虛山?”
“這裏看樣子確實是太虛山,沒錯,我上次來過這裏,也差不多是長這樣,尊主大人。”
渡鴉小姐隨意的在周圍看了看,又饒有趣味的看向這位外表相當年輕的尊主。
相較起其他人,這位樂土之外的尊主比起樂土內的裏面的那一,似乎性格變化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