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官會一視同仁的將之一一驗證,最後呈現出來的試卷,都會被終焉之繭所注視着,但是決定冰冷的將之丟下還是捧起,那就是一個幾乎沒有人知道的未知數了。
現在這個遲到了數億年的考生,又開始續寫那一份試卷了,那麼作爲監考老師的終焉也自然是應時而至。
而這一份終焉的性質,依據每一個文明所書寫的答案,其性質都是不同的,可能是根據文明的性質,亦或者是中途誕生的律者的權能所決的。
名爲終焉的考官並非是一份不變的答案,畢竟爲了防止有的考生提前預備偷跑刷課題,除去基本配置的時間和意識權能之外,都會有所不同。
包括形體,而現在表現出來的這份力量,呈現出來一個很奇特的狀態……高塔的展開,被摺疊的虛數空間開始被釋放出來。
這些被改造過後的空間在地月系之間飛速的膨脹,短短的幾分鐘之內,就在虛數空間中佔據了難以想象的體積,但同時又並未完全墜入虛數空間之中。
而是如同某種無孔不入的事物一樣,就像是水流入縫隙,流入細小的孔洞,流入那些人的夢中。
這處空間融洽的處於了本徵世界和虛數空間中的一個模糊的邊界,而這裏也正是那預想之中的,真正的終焉降臨之地。
這個空間飛速的擴張其概括體積已經蓋過了地球,由此產生了一個幾乎不可思議的物理現象,那就是……
地球的時間,停止了。
停滯在了這終焉降臨之地誕生的第一瞬間,被捲入了其中之後,像是從時間的軌道上脫了軌,因此不存在所謂的時間前進,幾乎被定格了。
與太陽系脫軌之後,地球上的人類仍然還不知曉到底發生了甚麼,神州天命和歐洲,各個勢力,依然在奮力的抵抗着崩壞獸潮的攻擊。
包括極東的聖芙蕾雅,在海岸線邊緣處,炮臺聲自從轟鳴的那一刻開始,就再也沒有停下來過。
猶大的金色長矛如雨一般的落下,勉強的支撐起一片安全區域,將不斷的撲過來的蟲子給擊殺。
身爲S級女武神的德麗莎,目前強迫自己展開了暮光騎士的狀態,暗淡藍紫色的戰甲披在身上,操控着飛刃穿梭,不斷的斬殺着無邊無際的蟲羣。
“再堅持住!再堅持下去就好……”
德麗莎不斷吶喊着,依靠自己的強大再生能力,站在最前排,爲衆人撐起一道防線。
她不知道這個狀態能支撐多久,但是目前這也是自己唯一能夠依靠的力量了,因爲戰鬥了太長時間,也因爲一直站在最前方的原因。
哪怕是具有崩壞獸基因的德麗莎,都感覺體力消耗已經快逐漸的趕不上了。
姬子身處在休伯利安號上,主炮不斷的開火,這種戰艦外表的防禦罩已經暗淡無光,勉強的撐起一段時間之後就會迅速的破碎。
近防武器系統已經幾乎被蟲子啃壞了,她本人則站在艦橋上揮舞着大劍,不斷的和成片的蟲羣戰鬥。
“要是能在這個時候喝上一杯就好了……”
“但真見鬼啊,全是崩壞獸!”
而琪亞娜和芽衣,也隨同着其他的女武神學員,在火力支援下,不斷的擊殺漏網的蟲子。
芽衣經過這些天來夜晚的毒打和訓練,至少在劍技和崩壞能掌握方面有了些許進步,實力確實是有了明顯長進了。
但是,面對那些鋪天蓋地,幾乎怎麼殺也殺不完的崩壞獸,手中的長刀所夠得到的,也僅僅只有面前的一小片空間而已。
不知多少次的揮刀,雙手早已經僵硬的像塊被蟲啃咬的木頭。
“另一個我,你到底怎麼了?”
她或許早就應該頂不住了,雷電芽衣在很早之前,就已經開始向體內的雷之律者求援,無論怎麼樣,至少自己想要保護大家的安全。
但是不知怎麼着,體內的雷之律者就像是陷入了沉睡一樣,根本就沒有聽到回答,她只能強行依靠着自己的力量,拼命戰鬥。
真正殘酷的以弱小的姿態去面對崩壞的戰場,那些侵佔了自己同學身體,詭異的章魚,無一不在震懾着這兩人的心神。
琪亞娜看着那些章魚,她甚至感覺到了一種陌生的熟悉感,有一種隱隱約約的既視感,但明明自己根本就沒有見過這些怪物纔對。
“可惡,再這樣下去的話,遲早這裏也會頂不住的……”
一腳踹碎一隻蟲子,伸出的機械貓爪,順勢將數十隻蟲子也一併攪碎,琪亞娜的實力比起其他的同學自然是要強,因此也站在了前面。
但是就算能夠砍瓜切菜一樣的擊殺這些蟲子,但是數量實在是太多了,光是累都能累死一般的女武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