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呃啊!等等,你做甚麼!”
一位正在前線操控着武器平臺奮戰的聖痕,突然的被一發從側打來的光束,直接炸燬了操作檯,整個人有着聖痕防護,雖無大礙,從中及時跳出。
但是看着硝煙中朝自己開火的人影,臉上立即流露出的不解,疑惑和惱怒的神色,這麼精準的朝着自己攻擊,怎麼看都不像是走火打偏了。
直到那人影搖搖晃晃的從中走出的時候,這聖痕使的眼色,才逐漸從疑惑不解變成了驚恐……
那已經被融化,同時上半身幾乎像是被崩壞獸組織侵蝕,又像是被切碎重新粘合過,拿着光束武器搖搖晃晃走來的人。
“咕嚕……你……呃@?跑?”
“死?!死……好痛……”
再一次朝着自己舉起了槍,與此同時,旁邊還有同樣的拿着其餘的武器,頭部同樣像是被吞沒了的聖痕戰士,女武神。
她們也朝着自己走來,口中還毛骨悚然,口齒不清地說出了像是人一般的話,死去的同時又在哀嚎。
從那軟體動物的體內,幾乎可以看到被融化的眼球,牙齒,還有的肢體斷裂,胸口穿出大洞,很明顯死因是死於背後同伴的偷襲。
“你們,你們……”
這個時候,這名聖痕使才發覺自己周圍的陣地以及所有的戰友已經全部都不知不覺的消失了。
留下的就只有這些畸形的怪物,這位聖痕使心中頓時被莫名的巨大恐懼所吞沒,因爲面前的這一切不光只是恐懼。
還有人類心中,那基於最簡單樸素的道德和倫理上的觸動,自己,會不會也變成這麼一副生不如死的模樣?
聖痕是嚥了口口水,轉頭看了看四周,幾乎已經不剩下甚麼人了,雙腿顫抖的,就下意識的立刻轉頭朝着身後跑去。
恐懼瞬間就壓垮了原本想要戰鬥的意識,無需感到羞恥,這也是生物的本能之一。
只不過,本能帶來的力量也並沒有多強,同樣的柔軟觸感從後腦勺傳來,這個聖痕使的頭部同樣被包裹。
這位聖痕使隨之一陣抽搐的倒在了地上,完全的失去了意識,根根柔軟的觸鬚扎入了背後的聖痕構型,接入其中。
接入身體中的聖痕,崩壞能的根鬚也隨之加入了其中,很快的就接管了其中的系統,甚至連同身體也一同支配。
隨之一陣抽搐之後,就變成了同樣的模樣,搖搖晃晃的朝着下一片的陣地進攻過去,口中呢喃不清。
神州有着超過數十萬,接近百萬以上的聖痕使,但在僅僅的第一次接觸的時候,這個數量就已經降低了不少,超過十分之一的數量被那種飛出的不明崩壞獸所支配。
並且這個數字還在飛速的擴張,即使是聖痕使死去之後的屍體,和被黑潮淹沒之後,也會被那種不明的崩壞獸支配。
隨後就上演了極其可怕的一幕,無論怎麼殺,怎麼樣。攻擊這些聖痕石都不會再死去了,黑潮和崩壞能開始填補搖搖晃晃的身體。
人類的外表開始生長出異樣的蟲軀和甲殼,以及崩壞獸的生物組織,這些聖痕石不光保留了原先的聖痕能力,還被這種異樣的特徵進一步加強了。
被侵佔身體的聖痕使。不光是直接沖垮了大量的防禦陣線,與此同時還對人類的精神意志造成了重創,畢竟誰也不想成爲這樣的怪物。
直接看着自己的戰友在面前一邊向自己求救,一邊被迫扭曲,最後只剩下了只能發出痛苦呻吟的這種人形怪物,那種對於精神的摧殘是無與倫比的。
與此同時,蟲子類型的這些崩壞獸也開始進化了,開始適應人類目前的主要能量武器和實體彈藥,變得更加容易承受攻擊。
將自己轉化爲更容易承受這種攻擊的軀體,或者是縮小體積,以無孔不入的方針,摧毀陣地,侵吞能量管線。
破壞重要設施以及進攻火力節點,月光王座也開始逐漸的被這些蟲子啃穿了外殼,吸取上面的能量,繼續進一步的進化。
僅僅半小時不到,蟲子就完成了針對於人類的第一波適應性進化,推進速度瞬間提升了好幾倍。
並且還在以最前端的先鋒作爲驗證樣本,它們不斷的試驗各種各樣的方案,製作出各種更多的異形崩壞獸。
蟲子,植物、動物、飛鳥等等特性作爲原型的崩壞獸,都依次出現了,崩壞能的侵佔,甚至令得任何可見的大部分事物都會成爲崩壞獸的孵化場。
從武器,載具,地面甚至是人類的屍體上,都在爭先恐後的湧現出那可怕的白色崩壞獸組織,並且根據吞噬的聖痕使數據,依然在變異。
僅僅一個片刻就能夠出現數百上千種新型的崩壞獸,即使這些崩壞獸大部分都是沒甚麼用的存在,但依然以極其龐大的質量開始碾壓着人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