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要是按照以前認識的奧托等人的反應,他們好像也不是故意裝成不知道的樣子,但偏偏,神祕人甚麼都沒藏。
難不成其他的情報組織都是一羣混飯喫的,只有自己一個人在老實幹活,勤勤懇懇的動用腦子嗎?
如果真是這樣,那麗塔覺得以往自己的薪水還是拿少了。
而麗塔再把這些交給了幽蘭黛爾之後,就在一邊開始準備起下午茶以及點心,同時關注着比安卡的情況。
“……”
在中途,幽蘭黛爾的反應相當有趣,時而咬着下脣,時而臉色呆滯,或者眼角抽搐,看得出來在很努力的動用自己的大腦。
她最後沉默的翻閱着手裏的資料,在從頭到尾,來回翻動,細細的又來回的看了好幾遍之後,默默的長呼一口氣:
“呼……”
“原來,是這樣?”
幽蘭黛爾只是呆了點,靠着超級力量,也懶得讓腦子轉彎,但不是真傻。
並且先讓麗塔的大腦幫自己思考了一遍之後,再看看這些,先前的疑問終於能夠確認了……所以她有點發愁,困惑的揉着自己的腦袋。
並且還非常的疑惑,幽蘭黛爾也開始疑惑,是不是自己以前真的不太愛思考,爲甚麼這麼明顯的事情都沒有看出來?
非要形容的話,就是拿着遙控器找了遙控器,半天,最後一邊用遙控器看電視,一邊思考着遙控器到底在哪裏。
她除了嘆氣之外,就是大腦在極速思考安娜他們爲甚麼要這麼做,瞞着自己等人到底是爲了甚麼。
思來想去,幽蘭戴爾始終搞不明白,不過從以前到現在,其實也沒怎麼搞明白過他就是了。
正在小呆鵝腦子超頻運轉,眉頭挑來挑去時,麗塔在這個時候,也很適時的奉上一杯溫度恰當的紅茶。
“謝了,麗塔。”
結果喝了一口紅茶,暫時平復一下腦子幽蘭黛爾長呼了一口氣之後,轉頭看向自己的副隊長:
“所以,神祕人是亞克?同時,他也是曾經的那位冰之律者?”
麗塔也端起紅茶杯,給自己輕輕的抿了一口,一邊微笑回答:
“從能力上、時間上都是有可能並且符合條件的。”
“至少就我調查到的結果而言,這是有可能的,當然我也不能夠確信,畢竟他沒有和我們說過,不是嗎?”
雖然是這麼說,但到底是不是真的,可能距離真相也只差一個當事人自己的親口承認了,畢竟都是相處了好幾年的同伴。
幽蘭黛爾在曾經也是與安娜切磋過的,對彼此的能力都心知肚明,安娜的能力就是用冰。
並且在先前安娜更是能輕描淡寫的單殺炎之使徒,並且隨同神祕人一起調查死之律者,並將其凍結封印在大西洋內。
這種能力怎麼看都已經不像是單純的聖痕的程度能夠達到的了,再加上麗塔特地翻出來的有關於冰之律者核心的實驗。
基本聯想一下就知道了,極大概率是亞克這個前任冰之律者幫助安娜的結果……
那就難怪爲甚麼亞克從小開始就那麼怪怪的有點看不清了,還有點疏遠別人,對安娜的態度也有點怪怪的。
“所以說他是個律者……也不對吧,畢竟他沒有甚麼敵視人類的情況,先前還幫了我們好多次,不像是那種會被崩壞控制的人。”
“他的身份雖然我先前也大概能夠猜出來了,但真的知道之後,還是有點不明白,爲甚麼他們要這麼做呢?”
“是他的身份註定會與天命分道揚鑣嗎?畢竟他是個律者……也不對吧,亞克可不像是那種會介意這種的人,上次他都光明正大把主教打了一頓了。”
幽蘭黛爾試圖思考,只不過以亞克的性格,他完全沒有那種苦大仇深的對自己律者身份芥蒂的情節。
倒不如說,憑他的性格,囂張的反向霸凌全人類纔有可能。
律者的身份可不會成爲亞克的約束,只不過他爲甚麼要成爲神祕人呢?
如果他想拋棄亞克.沙尼亞特這個身份的話,又爲甚麼現在還和安娜有聯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