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情況該怎麼說呢……
總而言之,亞克墜機了。
把剩餘的電量全部燒乾的一拳,與死之律者的終焉一擊。
兩個在這個版本就是除了對手之外,無人可以接下的至強一擊,相互對拼。
最後也只能說誰都沒贏,因爲兩個人都墜機了,大招相互把對方的軀體幾乎都幹了個大殘。
亞克毋庸置疑的是因爲沒電,直接關機下線,死之律者也被反噬的不輕,只能一路跌跌撞撞的跑回地球泉水。
這已經是能夠應對範圍內的最好的下場了,畢竟剛剛那一拳的下場只有兩個,要麼就硬喫下這一拳,機體就算是不死也得躺屍半天。
這個下場是不能接受的,失去了支撐着終焉之力的死之律者,那麼不光是讓金星的敘事層包裹地球,還是阻攔量子之海中的亞克回來。
這兩個至關重要的事情都會無法維持,到時候就全完了,因此就算讓死之律者這架機體一下子暴跌到這種程度也必須得用終焉之力對拼。
畢竟就算是大破也比死了的好,代價就是被終焉之力搞得破破爛爛的機體,還得同時承受亞克最後那一拳附帶的灼熱來回的焚燒。
而且而在這種狀態下的死之律者,實力註定會大打折扣,並且陷入了長久的殘血狀態,即使是生死權能,也沒辦法修復兩種版本之外的力量的來回毆打。
不過這樣一來倒顯得死之律者的實力有多逆天了,不光攻高血厚,還能在戰鬥中一直適應。
吃了他一發零幀起手的最大功率殺招,引爆了終焉之力,竟然只是殘血,陰的沒邊了。
別說是同時喫這兩種傷害的,就算是光接他這一拳,這個版本就沒人可以做得到。
“半解放狀態不能再用了,畢竟我也已經榨乾了我剩下的全部崩壞呢,估計我現在也要消失了。”
亞克確定好了這個狀態之後,思考一番,還算是可以的結果吧。
誰讓他只是到最後廢物利用的能量體呢,能做到這樣已經是極限了,能夠勉強和死之律者一換一,就已經是血賺了。
第二身份這個組件被他用了好幾年,不光用到死,死去後的渣還得接着繼續用,有一種把自己拉出來來回鞭屍的感覺。
就是這樣一來,以後除了更大功率使用生花刻,平日裏面就很難聯繫上安娜了,除此之外的事情就是死之律者了……
“看來由乃還有深雪,這兩個倒黴蛋應該意識還存在,只不過被壓的死死的,根本就動彈不得。”
“而且看來,死之律者這架機體對於搓也不是甚麼可以隨意丟棄的事物,並且也不能夠直接支配,必須去通過間接性的操控着律者意識再來操控機體。”
“這樣一來的話倒也是件好事,這就意味着娑在地球上應該不會再有更多的其他後手了,同時也絕對快要親自下場了。”
利用生花刻借來的半解放狀態,附加在能量體上的狀態,比較亞克的本體論出力和實力上都是不如的,但是反過來也有好處。
就是這個狀態下的亞克,本質上的能力更加傾向是把那時候的自己的力量借過來,既然是借,那便和自己產糧是有區別的。
最直觀能感受到的表現,就是他剛剛是有腦子的。有了腦子之後,亞克才知道,原來平時自己不敢用的萊萬汀,是可以被精細使用的……
雖然,他也不可能真的掏出來,但這先前的半解放狀態,氣到紅溫的亞克,是真的把這玩意掏出來了。
也就是說,這個半解放狀態,定格的那一瞬間,是默認他手裏拿着萊萬汀的,儘管以他的神通程度,做不到將其也給定格住。
因爲萊萬汀會將被儲存的那些因果片段也會一同焚盡,沒辦法當成瞬間存起來的一次性大殺器,但是殘餘的力量和影響是可以留下來的。
所以先前的亞克利用格拉墨作爲承載體,將那柄破滅之枝的些許熱力拿過來用,格拉墨是修改器的話,那萊萬汀就是簡單粗暴的一鍵刪除。
但是有腦子的亞克,加上殘餘的部分火苗,衰弱狀態下,卻可以做到精準的檢索刪除。
反正自己打出這一拳就得沒,那不妨將其最大程度的利用的話,至少也能夠提前解決掉自己本來就想做的這一檔事。
他本意是想要利用這股力量,徹底的燒掉死之律者軀體中,她與裂解聖痕和終焉高塔的聯繫。
這樣一來的話,或許就可以讓由乃她們醒過來,頂多當一陣子的太空人,但是不惜拼着和他爆掉也要保住這幅軀體……
“看來,就只能寄託於之後你們能夠給點力了……”
思考的時間到了,看着自己總算要消失的身體,亞克只能搖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