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還是能夠繼續控制住的。”
死之律者稍微歪了歪頭,留在身體上的傷口邊緣處冒出白光,她正在使用權能修復自己的身體。
那生與死的權能,始終輪迴不息,哪怕是遭受了這樣的重創,但是隻要生物依然活着,依然可以發揮作用。
DNA和生物細胞被傷口上殘留的力量不斷泯滅,但是死之律者已經以一個緩慢,並且越來越快的速度開始修復了。
死之律者再次鎖定了亞克,將算力資源再次分配到了這場戰鬥中,提高了分配比例。
儘管傷口修復,但這種前所未有的劇烈重創,還是讓死之律者的注意力提高到了前所未有的程度。
二位一體的死之律者,兩個人都被迫的睜開了眼睛,凝重又無神看向面前的敵人。
地球上,高塔也隨之拔高了,無數人都確信並觀測到了這一點,並且可以篤定與地球外那場劇烈的不可思議的戰鬥有關。
光斑似乎短暫的停止了擴散,變得極其緩慢,甚至於定格在了半空中微微顫抖,與此同時,高塔下的那片那黑色的粘稠海洋湧動着。
溫度升高,粘稠翻騰的巨浪,又吞沒了諸多的崩壞獸,但這一次並沒有繼續爬上來了,短暫間,這些崩壞獸的演算過程也已經停止。
那密密麻麻的聖痕光斑在高塔上不斷的閃爍,構成的一個個神祕符文也短暫間卡殼,像是一臺電腦的運行,死機了一樣,這意味着某種劇烈反應。
因爲死之律者開始將大量的算力以及適配方案,都轉向瞭如何修復目前的損傷,所以直接導致了地球上的高塔進度減慢。
不過這也是必須的手段,畢竟在繼續留着那部分資源去造家的話,那外面的終端主體死之律者可能就被打死了。
雖然現在還沒死,但總不可能等受了更嚴重的傷之後才意識到不對勁吧?
同時,針對於亞克的應對計劃。始終是系統內最高的那一環,擁有着這種實力的人,也確實足以打破原先的計劃。
死之律者在修復傷勢的同時,一個很嚴重的問題被在系統之內重點關注,那就是,到底要怎麼樣去針對這個狀態下的亞克?
針對一個不喫針對的數值怪,好像唯一的辦法就是同樣用數值碾過去了。
根據這個問題,最好的選擇往往還是照抄作業,畢竟某種意義上確實只有亞克才能打敗亞克。
所以。基因數據庫中,名爲卡斯蘭娜的部分正在被飛速的重組,不斷的運算擬合出各個方案。
製造出無數種重新的聖痕基因排列。和崩壞獸序列組合,但是,無論是哪一種,都沒有一個方案能夠接近目前亞克的成果。
怎麼對付一個自帶真傷,攻高血厚,當前版本都是照抄它的機制來加強的怪物。
但是短時間內,這個答案顯然是不能得出來的,死之律者自己都是這麼照抄出來的怪物,顯然想超越原版,至少現在不太可能。
就算是死之律者依靠多個方面的外掛加成,擁有了適應進化能力也不行,數據和反饋實在是太少了。
根本也沒幾個人,沒有那個實力有資格捱得起這個形態下的亞克毒打,死之律者還在演算的過程中。
凝重的看着亞克並不打算再繼續戰鬥,至少在傷口修復好之前都不打算再繼續打,一下子就轉變了剛剛的戰鬥形式。
在拖到演算出能夠對付現在這個狀態的亞克最佳方案的時候,不宜繼續進行戰鬥。
死之律者的速度很快,最先修復的是翅膀,同時再次進行了速度型的特化,導致快到連先前的亞克都不一定能夠追得上。
甚至於現在的速度已經開始迫近先前和溫蒂跳舞時期的……但是,也只敢說是先前的了。
這個時候的亞克幾乎是不需要考慮怎麼去表現自己的數值的,因爲他現在的數值最多用來表現的就是他更加逆天的機制?
所以,直接撕咬吞噬,用因果扭曲了面前的空間,重新出現在面前的亞克,完成這一切只花了三秒鐘不到,就已經擺好了右手蓄力出拳的姿態。
那纏繞在手臂周圍的格拉墨都開始被劇烈的溫度燃燒,冒起紅光,像是枯萎了一般的卷鬚發紅
死之律者瞬間急剎車,中斷了治療流程,剛剛想抬起手進行抵抗,甚至於,她不惜試圖再次動用終焉之力,他的攻擊就已經好了。
“倒也是頑強,這個時候了,這種傷勢也還能修復嗎。”
“再來,接我一拳吧,這個程度恐怕應該只有你能夠接下來了……”
彼岸造命生花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