亞克利用格拉墨,再將安娜的身體周圍佈下了一層隨時可觸發的防禦之後,就緩緩地躍下了深淵。
這個這個連接量子之海的巨大闊口,其中混亂的情況,就算是他利用神通也無法完全窺探未來。
大量的微型世界泡的氣泡以及混合而成的潮汐撲面而來,遍佈無數蔓延的樹根和觸鬚,只不過這些東西都被附上了一層冰霜。
灰色,冰藍以及純粹的白,三者交織成了一幅朦朦朧朧的混沌景色,向着下方而去,好像進入了一棵巨樹的根鬚處。
目前已經穿過了量子浸潤層,進入了本真世界和量子之海的邊界處,在這裏能夠看到更多的東西,朦朧的灰黑色死意肆意的籠罩了一切。
無數的藤蔓和枝幹蔓延,彼此交錯,又像是遍佈巨人軀體的神經,而這些正是死之律者用於進化時候提供算力支持的生物結構。
本應該爬起來的死之律者,早在爆發之前就被蹲點的安娜加上亞克來了一發狠的,凍到了現在,亞克先前積蓄的力量早有一發就是預定給死之律者的。
過程倒是出乎意料的順利,在這個裂口剛剛出來,在全球加班的亞克察覺到氣息的時候,死之律者就吃了一發從天而降的法夫納之矛。
但爲了避免影響擴散,還是讓安娜花費了一些時間,把周圍凍得嚴嚴實實。
死之律者的力量,如果直接論戰力的話,其實是不如先前的溫蒂的。
畢竟後者可是雙方合資加起來手搓了好幾年,就爲了解決掉他本體的特化造物,只有他暫時下線才能讓計劃開展,重中之重,是專門的對亞寶具。
雖說同樣是量子之海和虛數之樹雙重戶籍,崩壞能也在這個版本的內卷情況下達到了堪稱是歷代律者之最。
如果先前溫蒂不借助量子之海的力量的話,也不及現在的死之律者,但是戰力和能量的多少是兩碼事。
純粹的量級不能轉化成有效的戰力的話,那頂多只是個血厚點的靶子。
娑自己就是最鮮明的例子,捲了這麼多年,但只會卷流量,最後被遠不及自己能量強度的亞克用完全境界一擊乾死。
不過即使是這樣也要小心,畢竟是加料過後的律者,正常單打獨鬥的話,世界上也沒有一個人會是死之律者的對手。
“目前還能維持得住嗎?安娜?”
亞克說的是利用低溫封鎖住死之律者造物的環境,安娜微微的搖了搖頭:
“目前的程度,已經快壓制不住了,她已經找到了可以適應的方向,不過如果我還能再繼續加大出力的話,應該還能再困住一會。”
安娜預計了一下自己的權能使用程度,目前的情況並不算太好,別說這裏只是安娜的一個投影,就算是真的來了也很難辦。
“既然這樣的話,就沒有必要加大出力了,考慮到之後的事情,那你就先休息一下吧。”
“我來接手即可,不需要再繼續進行全方面壓制,這本來就不現實,最後的歐洲比安卡也已經收到消息了,這樣就好。”
亞克也估量了一下如今的程度,之後他搖了搖頭,他電量還沒有充足到可以隨意的揮霍使用的地步。
能省一點就是一點,就算是攢了好幾年的本,一次性的大爆發,不可能將所有的頑疾全部去除,但也至少得把那些重點全部關注到位。
儘管提前在好幾個版本之前就已經喫到了法夫納的加強dlc,狂炫經驗包,沉澱了兩年之後的安娜確實能夠站在版本前排。
但不開啓聖痕裂解形態,僅憑尋常人形的出力,肯定拼不過一個能夠完全展現自我的律者,而且,權能之間也不存在完全的剋制。
除去相互對沖抵消之外,之後的,要麼看力大磚飛,要麼看手法操作,下課繼續給安娜加持,加大出力的話,當然還可以繼續壓着死之律者。
就算不喫寒冷這個buff,但是實實在在的拳頭還是得喫的,但那樣已經沒有必要了,性價比也太低了,不如直接去做掉本體來的實在。
“不出所料,律者核心在量子之海中會引起極大的波動,但是卻並沒有被我在先前量子之海中的行動感知到。”
“那麼結果也就只有一個了,有甚麼東西擋住了這種波動,在量子之海中能夠做到這些的,無非就是老東西,世界泡。”
他們已經到達了目的地,亞克看向前方雖然是世界炮的說法,但其實並不準確,因爲,那蘊含其中的龐然大物已經開始探頭了。
一棵巨樹,一棵還未發芽生花的巨樹,僅僅只有光禿禿的莖幹,沒有樹冠,樹幹表面如同花一般的裂開,而在其表面上蔓延出無數繁雜的根鬚。
表皮上裂開無數道星點,紛飛的明黃色的光在其周圍環繞,構成一條環繞樹幹的星河,而那些是無數極爲細小的光蝶。
僅僅只是世界泡,根本就不能容納這棵龐然大物的體積,因此更像是一顆種子正在掙開芽孢。
新生的嫩芽不斷的生長到了本徵世界,在其如同堅石般的外表上,撕開了一道口子,並且伸出樹根抽取着量子之海中的能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