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怪物到底是甚麼?還是崩壞獸嗎!”
幽蘭黛爾正在飛速的後退,一邊繼續抬槍攻擊,在這片獸海中撕出幾個缺口,能夠明顯的感覺到,自己的攻擊越來越弱。
黑淵白花的攻擊依然卓然有效,但是這些怪物,也同樣開始在適應着黑淵白花的能力進行進化,以往能夠清空一大片地區的攻擊,現在只能夠勉強的打出前方的一小個缺口。
實力方面也越來越強,僅僅是片刻就已經出現了不亞於帝王級的個體,並且數量還非常之多,在這一個片刻的感知就已經不下於三位數了!
“不,這些蟲子確實還是崩壞獸。”
但在這個時候,耳邊傳來了一陣很熟悉的聲音,一陣更爲。刺眼卻潔白如雪的冰寒悄無聲息的吹拂而過。
在冰寒之下,那些光輝四溢的翅膀紛紛被蒙上一層白霜,變得僵硬而脆弱。
僅僅是在震動幾下之後就碎裂成渣,連帶着整隻蟲子也一併破碎,大量的崩壞獸也隨之被凍結,覆上一層淡淡的薄霜。
幽蘭黛爾聽到這熟悉的聲音之後,瞪大了眼睛,微微的回頭,這聲音自己再熟悉不過了。
“只不過是比安卡你手上的黑淵白花比較特殊,剛好是它們所能剋制的範圍而已。”
“可以的話,還是交給我吧,畢竟嘛,這對於你來說還是有點太喫力了呢。”
頭戴貝雷帽,長髮吹拂,圍着一條圍巾的白裙少女,不知甚麼時候已經出現在了旁邊。
在比安卡看過來的時候,還回以一個柔和的微笑:
“順帶一提,好久不見了,比安卡。”
這位少女的身影,也同樣的再眼熟不過了,自從那一天的通話過後,比安卡就已經很久很久沒有見過了,甚至久到快要忽略了對方的存在。
但即使是過了那麼久,那個熟悉的名字,也依然是見到了本人之後就脫口而出:
“安娜?!”
安娜隨之回以笑容,微微點頭,轉身幾步就已經到了幽蘭黛爾前方,攔在在一羣崩壞獸中間。
“嗯,對,是我哦,暫時先躲到我的後面吧,用我的能力,對付這些怪物會好一點。”
安娜手上所持的那杆細長的冰槍,正在緩緩的裂開一道道冰藍色的紋路,隨着長槍被抬起,點點純潔的白雪從天空落下。
眼神轉而看向那片獸海,微微的呼了一口氣之後,將手中的長槍如流星般擲出,爆開一陣如光焰般的冰藍色澤。
哪怕是所謂的進化,也同樣需要時間,也同樣需要物質上的變化,來進行信息的處理和傳遞。
那麼如果根本就沒有可以運動的機會,也沒有可以進行信息傳遞的措施,在一瞬間將這些生物全部殺死隔斷的話。
那麼就算是可以進行自體循環,生死輪迴進化的這些怪物,也得在這裏慢如龜爬,哪裏都別想去。
而這對於安娜來說,恰好是擅長的領域,隱約的巨型黑色骨爪從背後探出,遵循着安娜的命令,順從的朝前方一扇。
頃刻間,令得時間都幾乎停止了的絕對零度低溫降臨,分子的運動就像是被上了一層膠水一樣凝固不動。
不光只是物質的運動,連同量子之海中的對應的這一片區域都鄰居上了一層冰霜,徹底停止,轉瞬間,面前就只剩下了一片白皚皚的怪海。
看到先前無論怎麼殺,就是殺不完的這一大羣崩壞獸就這樣簡簡單單的覆滅了之後,幽蘭黛爾有些震驚。
過去了幾年,自己的同伴,不光是變得陌生了,還變得更加令自己看不透。
不過,幽蘭黛爾仍然信任着安娜,畢竟是自己曾經的朋友和同伴,現在安娜還替自己解了圍呢。
只不過還有一點小小的疑惑就是了,除了敘舊之外,幽蘭黛爾走進了,安娜一邊打量着,一邊開口詢問:
“很謝謝你,安娜。”
“不過還有一點小問題,先前怎麼不和我們聯繫呢,你怎麼會在這裏?”
安娜將手放在背後,輕輕的轉着長槍,對於安娜而言,幽蘭黛爾也已經是快兩年沒見過的同伴了呢。
於是搖了搖手,露出溫和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