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體內還有這樣的力量嗎?聖痕的力量真的可以改變我自己的現狀?”
芽衣有點疑惑,畢竟以前非常稀罕的聖痕,好像放在這個版本里面也不算甚麼,畢竟只要有點資質的女武神都能去植入一套聖痕構型。
而原本聖痕使的被動,比方說對崩壞能的操縱和抗性,甚至是一些特異能力,基本植入了聖痕構型之後,也是大差不差的就能擁有了。
並非是原生聖痕的實力那麼菜,只是尋常層次的聖痕使本來水平就參差不齊,不一定有那麼強,大部分與聖痕構型拉開的差距算不上很大。
至少相較起這個版本而言,一個聖痕使或許可以打十多個普通的聖痕構型,但是聖痕構型的數量太多了,相較起來又沒那麼重要。
不是每個人都可以是希兒那樣聖痕的力量稍微覺醒就有不弱的實力,並且實力還能夠一直用到1.5部左右的。
至少芽衣都有點下意識的忽略了自己天生自帶聖痕的這一塊了,畢竟在這個版本,出場配置高一點,不意味着後面也可以那麼強。
“我知道你在想甚麼,現在一般的聖痕使或許對這個局面沒甚麼用,但你不同,你還同時還是個律者。”
“身具聖痕,你也能夠同時更好地駕馭自己的律者核心以及力量,你的另一個律者人格,被你稱之爲雷之律者的人格就是基於這一點產生的。”
“這也就是你們爲甚麼是一個人的緣故,本質上,你早已經不知不覺與聖痕產生了一定的聯繫,律者能力也因此息息相關。”
亞克這麼說着,在不知不覺中,銀白色的樹枝已經瀰漫了兩人的空間,聖痕的存在,在虛數層面上也是清晰可見的。
他能夠看得到,存在於芽衣身上的聖痕儘管被律者核心壓制住了。
但也是隨着芽衣的年齡增長,緩緩的復甦,並且在開始適配律者核心的情況下發揮作用,再從第二人格這個說法來說吧。
芽衣其實自打一開始可以說就沒甚麼陰暗面,大部分時間只是左腦在攻擊右腦的沒法和自己和解。
畢竟誰家律者人格這麼溫和的隨時隨地都能代打啊,而且時限到了,真的直接把身體還回去,一點都不像是他接觸過的那幾位。
主要功勞或許就出於對方天生自帶的聖痕,再經由後天的一點契機,催生出來的這個自我保護性人格。
而且解決這個人格可要比解決其他的律者人格好說話的多了,自己和自己和解,就能直接一步到位,掌握完整的律者權能。
所以,亞克有了一個嘗試。
一個在他到來之前就已經有過想法的嘗試,儘管他不可能直接讓芽衣嘗試聖痕裂解。
但是根據他那麼多年來,掛在安娜身上順路收集的信息,對於律者核心以及聖痕融合以及如何適配使用,也已經有了一定的經驗。
雖然聖痕裂解不能夠直接搞出來,但是搞個低配版的不成問題,別忘了,自己也是當過一陣子律者位的啊!
“如果你能達到這一點的話,或許就能夠擁有足夠在未來也能夠決定自己命運的力量。”
“當你所依靠的和指望的全部倒下之後,你除了自己之外將別無他物,你不能永遠指望會有其他更強的人來替你解決問題。”
“就光是你還想繼續站在她身邊,你都必須要讓自己變強。”
“前提是你得擁有決心,捨棄掉那些不知所謂的矯揉造作和羞恥,聖痕的狀態也取決於你的心靈,你明白了嗎?”
“我……”
芽衣的大腦里正在飛速的播放往日種種,從長空市,千羽學園到聖芙蕾雅,還有最重要的,自己一次又一次的接連喫癟。
自己想要保護琪亞娜,但憑藉手中的刀,根本就不可能面對那些敵人,芽衣相較起那些怪物而言實在太弱小了。
偏偏又恐懼着那股自己的力量,律者人格終日說自己是膽小鬼,芽衣也沒有底氣反駁。
到了後面,就算是雷之律者也一直在喫癟,那麼區區的芽衣到底有甚麼用呢?
估計甚麼都做不到吧?
“哼!”
同樣正在看戲的雷之律者哼了一聲,只是看着沒有說話,就這樣看着亞克狠狠的拷打外面的那個膽小鬼。
甚至於,她其實還挺贊同神祕人的話,整天在這裏除了自艾自怨之外,還會做甚麼?一直指望自己或者說別人嗎?
“我,我想要做出改變,我不想再像過去那樣無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