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感受到的也是現代的文明,還有自己的姐姐,還有博士等熟悉的人在身邊,因此一時半會其實還沒有多少實感。
要看到這個已經物是人非,又還是那麼熟悉的華,曾經的hua,現在的符華之後。
丹朱才那麼真心實意的覺得……原來,時間已經過了好幾萬年那麼久了。
符華在這位少女嘮嘮叨叨的介紹,結合自己的記憶……大致得出了結果,自己應該是在對戰識之使徒的時候,過度使用了羽渡塵導致的昏迷。
隨後被名爲世界蛇的盟友救了回去,並且經過一番檢查,發現了自己身體的問題,就將自己塞入了修復艙中進行修復。
並且一直躺到現在,距離那一戰已經過去一段日子了,丹朱和另一位同樣很耳熟的叫做蒼玄的少女,就是負責自己治療流程的研究員。
隨着符華的身體機能復甦和意識逐漸清晰,對於現有情況也越理越順,那兩位研究員大概都是自己的熟人。
她們是如同自己一樣的,從古老的歲月中一直存活到了現在的同行者,是上一個紀元的文明存活下來的人。
在很久很久之前,她們於這片神州大地的文明還未點燃火種之時,在那數萬年之前就已經認識了,但是符華只能是對話語感到熟悉,覺得說的應該是真的。
但沒甚麼實感,畢竟話語往往沒有真實的畫面和記憶來的有力,更何況符華的記憶中並不止這一塊的空白,因此很難將其銜接成段。
丹朱口中說的那一個個名字,梅比烏斯,克萊茵,凱文,愛莉希雅,她好像都有些熟悉的印象,但永遠只是朦朧的影子。
“我的大腦被修復之後,還是沒有辦法想起來,抱歉。”
丹朱給符華在身體表面貼上了偵測身體數據的儀器,一邊看着一行行迅速劃過的身體數據和超變因子活躍情況。
即使作爲梅比烏斯實驗室裏面專業打雜兼拖後腿的,並且在實驗過程中負責充當難題這一環。
但這些東西,她們還是能夠看得懂的,畢竟嘛,符華可以說是梅比烏斯實驗室最常見的常客之一。
毋庸置疑的首席被實驗體,但凡後期逐火之蛾研究出甚麼東西,基本都在符華身上試過一遍了。
想不熟悉都難啊。
“你的大腦……怎麼說呢?博士說好像你的大腦有點怪怪的,所以就算是把你的身體修好了,也沒能那麼快把記憶回想起來。”
在外面的檢查臺上,符華看着兩位圍着自己轉來轉去上下瞅着的少女,就外表上而言,她們兩位幾乎一模一樣。
就是色調和語氣上截然相反,而那位叫做蒼玄的就像是看稀有動物一樣,上下掃過之後,就開始隨意的在筆記上寫着:
“嗯嗯……這個問題我們也沒辦法解釋,不過還是讓博士到時候給你看看吧,梅比烏斯博士應該已經收到信息了。”
“不過,博士的日程排得很滿,所以暫時除了我們,應該就沒甚麼人可以招待你了,你可能得需要等一會兒呢。”
“在這之前,或許你可以先出去轉一轉,先把你的終端拿上吧,下面記載了基地內的各種設施……包括只有少數人才知道的凱文的位置和進入權限。”
“你們是熟人,你想去找他聊聊的話,應該會見你的。”
符華穿上了一身簡單樸素的服裝,是很無聊,又很符合她性子的黑和灰藍色的外套,眨了眨眼睛之後。
看着自己被安排的明明白白的一套流程,符華才發現,她自己好像是被天命,或者說是奧托賣給世界蛇了。
畢竟衝着這架勢,看上去也沒想讓自己回去天命,符華還有點無所適從,所以在問出這個問題之後,就收穫了丹朱看憨憨的表情。
丹朱真是無奈的嘆了一口氣,然後拿起手上的實驗單子,就往符華的頭上敲:
“我就說你是個木頭腦袋!你可真是有夠笨的,現在神州可以靠自己保護自己,你還要遵守那個白打工的承諾,不是傻嗎!”
“再者說了,你都知道那個奧托不是甚麼好人,那幹嘛還要給他白打工?你是在怕甚麼?咱們世界蛇有上將凱文,可斬奧托!”
“你老惦記着那天命幹嘛?別忘了,你嚴格意義上來說,可是咱們這邊的人啊!”
丹朱又拍了拍符華腦袋,符華也沒能繼續說些甚麼,畢竟就這情況,好像奧托連自身都難保了,那就更別提繼續遵守承諾,保護神州了。
神州如今有世界蛇這個勢力在,細算起來的話,目前世界的局勢完全不比天命弱,甚至要更強。
並且也已經回歸了凱文這麼一尊主心骨……所以繼續給奧托打工,好像前途也不算太明朗。
丹朱又自信的拍了拍胸口,順帶要手掌拍上符華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