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果然當時在西伯利亞肯定發生了一樣的事情吧,你還記得嗎?能不能告訴我?”
琪亞娜心中已經有了大概的答案,但還是想去詢問一下這位可能比自己更記得清楚一些的當事人。
這樣的話,父親的離開,以及西伯利亞的慘狀也就能有更直接的答案了。
儘管已經猜了出來,但是琪亞娜還是想要親自去看看……或者說,面對。
“我也不太記得,你問我也沒有用。”
但是面對這番誠懇的詢問,女王撓了撓頭,不出意料的讓人失望了,不過這點也沒甚麼好怪的。
“爲甚麼呢?”
“因爲我當時剛剛醒來,就被那個白髮的酒蒙子拿着那把着火的大劍砍了好久,差一點點我就快被燒死了啊!”
說到這裏,女王就感覺大熱天的手腳發冷,回憶起當年的場景,就更是憤恨了,還有王法嗎?
知不知道開局就送天火連抽對於一個剛出生不久的人格來說,是多熱情的事嗎?
兩個大男人不講武德,對付自己一個小女孩,竟然還要聯手,太卑鄙了!
可謂是當初狼口又進虎穴,沒被喫掉就已經算好了,又經歷了之後的幾次之後,看着那隻大狗接連喫癟。
女王決定了,無論是外面的神祕人,還是天火這種好東西,都交給裏面那個冷冰冰的傢伙去喫吧,老實的在人家的庇護下苟着就好。
“你說當時?”
“當時!是齊格飛嗎?果然啊,臭老爸他是看到了我這副樣子吧,不過當時是你嗎?”
琪亞娜立刻抓住了女王話語中的細節,開始追問,帶着一點焦急,不過還是控制住了自己的心情。
小心翼翼地問,她還很識相的把旁邊的零食給端了過來,女王看着琪亞娜既然如此上道,莫名的感到得意。
嘻,果然自己還是很有威嚴的一面的嘛……既然這樣,那自己就說說吧。
不過說出來還是有點來氣,女王嚼着嘴裏的薯片,就像是嚼着他本人一樣:
“是我,還來不及幹些甚麼呢,就一直在砍我!追了我好久好久!逃跑了也不肯放過我!”
“最後我終於累得受不了了,就跑了回來,把你換了回去……然後我就不知道了,之後我就在睡覺,一年前我才醒過來呢。”
聽上去有點模糊和抽象,但是這個時候,琪亞娜的腦子上線了,飛速分析女王的話,只要大體將先前的事銜接起來,就是……
一開始是那個冷冰冰的自己出現,被神祕人打了一頓。
被打了一頓之後,就是女王出來,又被自己的老爸打了一頓。
最後連捱了兩頓打,自己才重新掌管身體,那看來自己確實很能捱打了。
“那麼,你知道關於我身體裏最深處那個最危險的人是甚麼嗎?”
“這個我就更不知道了,不過,你要是想找那傢伙去商量的話,我建議你送死就別帶着我,那可是個不講理的怪物。”
“別說是可以商量,就連律者核心也被那傢伙搶走了,導致現在那傢伙纔算得上是律者……”
女王這樣嘟囔着,明明自己剛出生的時候纔是空之律者,但是這個位置根本就沒有坐熱乎過,就被齊格飛砍下了線。
在這之後就更別說把核心搶回來了,一遍又一遍,核心都快被用成那隻怪物的形狀了,自己親自上號,估計控都控不住,而且外面的世界太危險了,剛變律者就得捱打。
“律者,你說律者!”
琪亞娜稍微的眼睛瞪大,看着自己的手掌,自己竟然也是一個律者嗎?和芽衣一樣?
“……原來,我也是律者?那難怪了。”
繼續緩緩的唸叨着,琪亞娜也難怪先前大姨媽還有齊格飛他們會是那種態度了,自己看上去可沒有芽衣那麼溫柔好說話啊。
“咦,你之前沒有聽我說過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