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祕人臉蛋下會是一張熟悉的白髮藍瞳麼?
甚至於,齊格飛覺得沒準翻翻族譜,神祕人還會和自己的哪位老祖宗,或者遠房親戚有關係呢?
“提豐啊,他是怎麼樣的人?我只能說,和外界的形象相比,其實也差不多,但是比你想象中的隨性。”
回憶了一下記憶中的亞克,說起來,渡鴉也有一段時間沒有見到他了,搖晃着手中的雞尾酒,取出檸檬片。
和把冰塊和檸檬片一併插好,將手中的酒杯裝飾完畢,湧現出些許自豪感的搖晃着手中的酒液,渡鴉一邊慢慢的抿着,一邊回憶:
“他人其實挺好相處的,就是偶爾會喜歡犯賤,比方說,這傢伙每一次三番五次的來我這裏都想要點牛奶。”
“還想要在世界蛇裏面開炸雞店,不過考慮到組織的氛圍被灰蛇砍掉拒絕了,順帶一提,他還是我們目前最大的金主和資金來源。”
“明明是當時他主動的加入世界蛇,但沒過多少功夫,反而是他給我們發工資了。”
“是個知道很多東西的怪人,一直摸不透,也不知道做了些甚麼,才能讓灰蛇反過來聽他的。”
“不過嘛,考慮他乾的事倒也不奇怪了……你應該看過那些對你開放的資料了吧?”
“看過了,你口中的那個神祕人,對我來說可真是有點難以想象啊。”
“唉……”
感慨了一下,齊格飛在知道神祕人是世界蛇組織的人之後,自然就興致勃勃的去查了一下資料,雖然名字沒有給自己透露。
但是一些怎麼樣都沒法徹底抹去的大事件,那可都是記錄在案的。
包括討伐蚩尤,解決第三律者,擬似律者,甚至還有好幾次的自己女兒的空之律者,一個一個記錄在案的數據,全都是強的哈人的噸位。
所以,齊格飛知道了神祕人乾的事情之後,以往對他的那點負面印象算是都消掉了,就是對他每一次出場都得揍人,還有點小意見。
“怎麼?知道了他的身份之後,想去找他復仇嗎?”
渡鴉一邊抿了一口雞尾酒,饒有興趣的看着齊格飛略顯惆悵的樣子,聽到這句話,齊格飛哈哈大笑,撓着自己的後腦勺:
“哈哈,別開玩笑了。”
“我只是想找個機會向他道個謝而已,如果可以的話,我也想認識一下他,和他好好聊聊。”
狠狠的又灌了幾口酒,把這一杯的啤酒繼續幹到底,又長舒了一口氣的齊格飛微微低下腦袋:
“畢竟嘛……他可是代替我這個無能的父親,救了我的女兒不止一次啊,要是我能連聲謝謝也說不出來,就更丟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