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亞克貼身之後,就再也沒有拉開距離的可能,被輸出還有特攻強到逆天的聖火和格拉墨,來回反覆的斬殺。
按理來說,以兩人的實力,戰鬥過程不應該是這樣純粹的一邊倒的,至少應該還能打兩個水花。
但是亞克很生氣,而且他趕時間,所以就儘可能快的把手裏的這隻海鮮,給大火加炒的燒成焦炭。
甚麼自信下頭女,先前溫蒂能和自己打的有來有回,是自己想打的有來有回,但這回亞克是真想弄死別人。
娑畢竟不是資深抗亞人士,對於亞克的理解,終究還只限於自己曾經打過的那個亞克,就算是曾經也沒打多少信息,所得到的資料也只是片面的而已。
還不懂得抗亞的時候,壓力要循環漸進,不能一口氣上來就直接壓死,並且把他惹太急,否則的話很容易返程。
因此在接二連三的錯誤之後,只能被不斷的虐泉,並且在這個過程中,手握的數據中樞權能,正在一點一點的被亞克奪走。
娑在被迫承受亞克的虐泉也在急速思考,但以往依賴的系統,並沒能像這一次一樣如願的回應。
娑自覺就算是修改現實,也應該會有一些能力的跡象,而有變化就不會脫離量子之海的系統捕捉範圍,但就是甚麼都沒有。
中途,祂也不是沒有試着反抗,繼續勉強的重整架勢進行反擊,娑在量子之海中重現了十二種律者不同的權能,卻根本就沒有用。
先不提模仿的東西根本就不可能超越原品,就算是原品來了也得被揍,而且所謂的律者權能,現在對於亞克來說也並不是甚麼大麻煩。
僅僅是這種程度的單個權能,深度不足,廣度也不夠,沒有達到一定高度的話,那也只不過是玩具。
通俗點來講,只要我一擊秒了你,那你猴戲再多也沒有用。
娑也被迫陷入了像風之律者那樣絕望的單方面交互,一個在往死裏輸出,一個被往死裏揍。
大部分的攻擊幾乎都對他沒有作用,而亞克手上的輸出刀刀烈火。
作爲脆皮法爺的娑,自然下場就是被不斷的斬殺,靠着機制和血條才勉強扛到了現在,祂試着找到一個突破口。
但是就目前情況而言,可能權限都被全部搶走了,也無法找到辦法,根本就沒有所謂的入手目標也就無從進行數據分析。
“如果說確實存在着量子之海無法捕捉的某種能力,那會是事實的真相嗎。”
“就像是上一次那樣,我陷入了以往而言不應該會出現的邏輯錯誤,那些攻擊我不應該會愣神。”
“事實就是出現了,修改意識,還是……時間?”
……娑隱隱約約意識到了,一種不能理解的事物,從戰鬥的開始蔓延到了現在?
仿若恆星般的耀眼光芒綻放在這琉璃光湖上,無數的浪花被激起,蒸乾,在其身後劈出一條燃燒着熊熊火焰的深淵。
娑總算知道了,爲甚麼盟友會死的那麼幹脆利落。
有種能夠影響現實,但是一般情況下根本就不可能被感知和認知的東西,一直在干擾戰鬥走向。
自己剛剛的諸多手段並不是沒用,而是在過程中就已經被判定爲不存在的抹去,不存在的事物,理所應當不會對亞克造成影響。
就像是先前的風之律者一樣,並不是沒有在攻擊,而是攻擊的結果和過程,對於亞克而言是不存在的,現實在邏輯上出現了錯誤。
娑沒有摸清楚具體是甚麼原因,但隱隱約約的是意識到了甚麼,現實並不是最重要的。
現實確實發生了改變,但如果沒有偵測到其他的變化的話,不妨換個角度思考一二,現實只不過是其中附帶的附庸品。
有某種更上一層的應該是超脫於現實的東西,可能僅存在於某種概念類的事物,一直在插手其中,就好像是畫布。
現實就是一塊可以被肆意塗抹的畫布,而自己所認知的,只不過是畫上的色彩,真正在外面持筆的那隻手,纔是那種事物的本來面貌。
但大概能夠理解這件事情之後,心情不可避免的再次發生了些許波動。
這得是陰成啥樣子了?
娑對於這種現象並不奇怪,因爲自己曾經就是這麼不明不白的突然就嘎了的,再結合此時的亞克一看。簡直汗毛倒立。
再回看自己的盟友,竟然那麼小心翼翼,謹慎的要死,明明在力量方面上對付亞克並不是很難的事情,但就是那麼死活,不肯露頭。
又捱了幾頓打的娑慢慢可以理解了,如果說,自己的猜想是真的,現實是因爲某種事物在改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