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意料的,風之律者已經是個死人了,所以他不需要在乎對方,也包括任何的攻擊在內。
只是有了這種認知就夠了,攻擊還是像先前那樣,一次又一次的,只是從他的身體中穿過去,巍然不動。
而亞克,也已經從先前斬落的部分羽毛中得到了些許數據結果,那是有關於溫蒂的一些事情,看到這裏的時候,他的情緒更加陰沉。
“不出所料,溫蒂應該在更久遠的時間內,應該也是老闆差不多上升的那個時間段就已經開始被娑列入在內計算了。”
“否則的話,沒有辦法解釋,爲甚麼溫蒂可以默默無言的發育卻又那麼強,因爲其主要的變強,其實是量子之海中不斷推演計算的功勞。”
“溫蒂在此之前的力量,是被不知不覺改造過後,連通了量子之海,本身又是風之律者,經過聖痕裂解後,由此左腳踩右腳昇天才那麼強的。”
“但是卻也導致溫蒂不斷的與量子之海處的系統加深綁定,爲之後的取代做好流程。”
眼中的那抹陰沉繼續被丟入熾熱的火中,爲之後的。爆發繼續積蓄,這場面真是太眼熟了……眼熟到他都想再爆一次。
因爲上一次面對這種局面還是兩三年前,仍然是熟悉的量子之海和世界泡,以及熟悉的抄作業。
只不過上一次傾向建造的是高達機體,這一次是駕駛員,有些相似,但是又有些許不同。
而且兩方也有各自自己的投資項目,娑下手的目標是安娜,而老闆下手的目標則是溫蒂,而後者的溫蒂更是雙方合資的合作項目……
你們這些傢伙真的就沒有自己的劇本嗎?把劇本重新換了個名稱和改了改人名。竟然還想着反覆套用?
將手中的羽毛攥滅成一陣光屑,他的心情,他的心情要比周圍的潮水要黑的多,甚至從嘴角勾出一個令人膽寒的獰笑:
“真當是我有那麼好的脾氣?我一直不覺得我的脾氣有多好,我的忍耐可不是給你們在我頭上撒野的資本。”
有了腦子之後,他對於這發生的一切都只是更憤怒了,比直接針對於自己要來的憤怒的多,至少以往針對於自己,他能夠大大方方的受着。
但是從那一天開始,他最tm討厭的就是針對除了他之外身邊的其他人下手的目標,尤其是他所重視的。
“既然已經拿到手了,那麼就先把這裏給拆了吧,你暫時也沒有繼續在我面前礙眼的價值了。”
“你該死了。”
要不是爲了讀取溫蒂留在這裏的信息記錄和實驗日誌,亞克就不會繼續把對方留到現在了。
但是既然剛剛自己揮出的幾劍沒能直接命中風之律者,就證明了未來,被他塑造而出的果需要他這麼做,是的,亞克就是這麼覺得的。
被他所編織而成的果,若非有甚麼必要,他就算是沒腦子的情況下,也一定不會放過風之律者……
在搞定那些數據之後,亞克感覺已經拿到了足夠重要的東西,那麼那個時候應該就到了,所以他輕輕的伸出一根手指頭。
一戳,他的手指,點在了甚麼都沒有的深邃黑色中。
在他的目光中,剛剛一瞬間閃爍出了無數鮮紅的絲線,隨着他的手指動作,那顆尚未成熟的果實被他輕輕的戳透露出了其中蘊含的一角。
殷紅如血,某種不應該出現在現實之中的扭曲因果,被他提前戳破了,而這個結果同樣被蘊含在果實中。
那些許的果實、未熟之物,開始向外無序的瀰漫出衆多紛紛雲紜的絲線,與先前他所做出的某種事物重合在一起。
白與紅,兩種因果的線條,彼此開始糾纏接融,在極短的點內形成了某個嶄新的事實,因爲是錯誤的果,這個事實的因應該很快就會消融。
但是這樣也已經夠了,亞克覺得已經夠了,便打算直接離開,再也沒有了興趣。
風之律者仍然不依不撓的對其發起攻擊,和不間斷的分析其周圍數據變化。
畢竟打了這麼久了,全是風之律者在單方面的交互,而亞克完全就是在那不管不顧的分析數據,雙方的交互約等於零。
看到他終於有了針對引起自己的動作之後,便立即做好了準備,死死的分析着周圍手指的每一個量子的變化動向。
“!!!”
隨後風之律者就死了。
雙翼破碎,從軀體間潰爛出深邃的污泥。
數道璀璨銀白色的劍光穿體而過,直接將現實一同抹去的格拉墨貫穿了其身體,就好像迅速被亞克秒殺了一樣,像是生花刻的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