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就沒有把與我戰鬥這件事放在心上,所以纔會輸給我,呵,這下子自作自受了吧。”
稍微的回想起來一點了,那種眼神,那種一直好像看不清楚的……應該是看不起自己的眼神吧?
好像那傢伙就是因爲這種眼神才讓自己那麼生氣,而且在最後也沒甚麼正經一樣,就因爲這樣輸給了自己。
所以溫蒂嘴角開始抽動,開始裂開笑容,是劫後餘生,還是甚麼其他的情緒?
總而言之,一時間可能是因爲開心吧,眼中都好像有甚麼東西要掉出來了。
溫蒂順應着這一股不知所以的情緒,開始迎着那全身的痛感,近乎大笑:
“呵呵呵,哈哈哈……嗚啊哈哈!”
“結果最後是我贏了啊,哈哈哈……”
“我早就說過的!連戰鬥都不能下定決心的話,就別來和我打啊?果然是個蠢貨!”
整天就只知道喫喫玩玩,沒點正經樣,區區爲了碳水化合物就撒潑打滾的那個人,那個整天自顧自的話,永遠不肯聽自己的那個人。
“從頭到尾都沒有正經樣,還那麼自信,完全不聽我的,所以我早就說過了吧,你就應該在那個時候動手的,ya……”
“……”
下意識的好像想說出誰的名字,但是那話語好像戛然而止了。
那個名字很熟悉,叫甚麼來着?
好像只要順着說下去就可以想起來了,溫蒂在腦海裏面拼命的思索回應,但越想大腦就越是痛苦。
“叫做甚麼來着?對了,好像叫亞……”
“呃——”
就在她快說出那個字的時候,喉嚨都好像被扼住了一樣。
有個人,有個存在,小氣而又謹慎到這個地步,讓溫蒂連他的名字都不允許下意識說出來,絕對不允許有任何的可能。
“哈……嗚……叫做……好痛,好痛!”
瞳孔在僵硬的顫抖,無聲的沙啞嘶吼幾聲之後,幾乎要將意識都擊潰的劇痛傳來。
身後的羽毛開始不定的大片抽搐潰散,渾身紋路像是在劇烈發光,只有停止思考,放棄回想,才能夠停下來。
所以,溫蒂就如女們所願的停了下來了,繼續牽扯出比先前更加古怪的嘴角抽搐的笑容:
“算了,想不起來就想不起來吧,反正也沒有記起來的必要了……對吧?”
反正沒有回想起來的必要了,溫蒂便放聲狂笑,胸口,可能是因爲傷口的原因還在不斷髮疼,連氣都快喘不上來了:
“呵呵呵,哈哈哈……嗚哈哈哈哈……!”
“哈哈哈……”
“哈……”
好像又有那種熟悉的目光傳來了?
溫蒂突然的回頭,止住了笑聲。
那是理所應當的,甚麼都沒有,那裏只是一片空蕩蕩的數據空間而已……莫名的情緒在溫蒂心中湧現。
但是就像是先前的諸多對於戰鬥不必要的雜念一樣,很快的,溫蒂這點情緒也如同潮水般退去,數據空間中湧現出大片的黑潮。
對於工具而言,她並不需要有自己的情緒,只不過作爲唯一還算用的順手的工具,也不能就這樣壞了,於是乎開始粗暴地進行修修補補。
也只能是修修補補了,畢竟已經快徹底壞掉的存在,就算之後甚麼都不管,哪怕撤去權限後的一秒鐘,都會徹底崩潰。
所以在大量冰冷的潮水氛圍簇擁下,溫蒂也很快就變得搖搖欲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