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因過程是很奇怪的。
果實先於原因出現了,但是又並不能完全脫離因而只存在果,實際上在果結束之後,到底哪一方消亡了也不好說。
從未發生過的,又何還會再度消失,那麼還未曾發生的,又爲甚麼會因爲發生而消失?
這種狀態,僅憑他一個人的腦子是處理不來的,所以亞克決定放棄大部分的思考。
只是跟着本能去做,亞克就察覺到了和以往生花刻並不同的東西……兩個技能,某種意義上來說是完全相反的。
所以所需要的因果的程度也是不同的,這麼說吧,亞克正在尋找小薇塔的過程中,其實完全沒有故意去尋找。
他也沒有去尋路,只是單純的繼續走下去而已,漫無目的。
他完全不關心其餘的多餘過程,就好像單純的爲了走而走,推動進度條那一般的單調,只是結果,卻不偏不倚——
他真的找到了小薇塔,看樣子還是先前的那位先覺,可能是爲了安全,也可能是爲了防範某人,他們是分佈在各個的世界泡夾層中的。
目前正在協調管理這個世界泡,被同樣自己不當人的親媽忽悠着打工,調理着聚合體,甚至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做些甚麼。
有黑潮系統的掩蓋,即使這些掩蓋對於正常近距離的亞克不會起到作用,但是想要憑藉隨機找到的概率,比買彩票還小得多。
他看了一眼,目光動過層層的空間,看到了目標,他所需要的系統權限就握在這些小薇塔們的體內。
但亞克沒有多做甚麼,或者說,這已經就是他所需要做到的地步了,他搖搖晃晃的靠近,到達了他能感知到的極限,隨後毫不留戀,轉身離開。
小薇塔他們沒有意識到任何的情況,但是亞克手上已經多出了一根青綠色的孔雀羽毛,由數據組成,正是數據權限。
但是小薇塔手中的那份權限依然存在,世界上,也依然只存在着這一份權限,娑在系統計算中一切正常。
但是同一個事物,就是在沒有任何其他外力的干擾下,變成了不應該存在的兩個……至於到底是怎麼做到的,亞克沒有去思考,也不能去思考。
一旦動腦子,發現說服不了自己接受這個結果,那權限可能已消失了。
所以亞克不能在乎這些,他只需要結果就好。
他只知道技能剛剛發動了,然後達成了他想要的結果,僅僅是這樣而已,但是他判斷手中權限的存在時間不能太久,這是一種本能的認知。
“不過也沒甚麼所謂了,反正因果系是這樣的,我剛剛拿到第一個的時候也是這樣表現出來的莫名其妙。”
“現在的話我應該是要通過權限,進入找到的計算機內,但是我好像覺得這樣做能行……”
“我擁有權限,進入計算機,找到結果,這三個正常的邏輯通路的前後順序,按正常人的理解,我在第一步。”
到了現在亞克已經能夠隱隱約約的察覺些甚麼了,如果原先他的第一個技能所涉及的最主要的方向是因。
那麼現在的涅盤時就是果,一切的一切都是爲了生成一個結果,在此之前的所有的因,甚至可以說都是不存在的。
甚至因果開始被倒置了,因爲因才結出了果,但是現在果正在爲了自己能夠誕生而主動的將因給扭曲。
他此前所做的一切,都可能是正在根據着某個還未編織完成的果,而去做出能讓果落下的因——
關係是顛倒過來的,亞克。似乎是提前的得到了結果,所以他知道該怎麼去做?
能夠直接找到小薇塔的原因,就是可能在現在他已經得到了權限,所以他理所應當的應該知道過去的他,應該怎麼樣去做……
那麼中間是怎麼樣的?最初始的那個還不知道一切的亞克,又是怎麼樣在之後知道的,這已經成了一個無解的閉環。
涅盤時這個技能還沒有完全誕生,機制也未解明,就已經有了可怕的一角。
“所以有些時候,玩弄因果真的很可怕,其中的一環被扭曲,就會牽連所有的因果。”
“最後無人可以判斷這個邏輯的結果,到底還是不是原本的結果。”
“我有預感,現在的我能夠做點甚麼了,雖然可能還有我不知道的代價……但我但我應該還付得起。”
猛然攥緊手中的權限,他試着放開進一步的自己,亞克好像聽到了枝頭的果實成熟落下的聲音。
“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