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劍被穩穩地接入了一個男人的手中。
同時針管也掉落在腳邊,隨着淡淡的寒氣,一個讓空之律者的記憶中有些熟悉的聲音出現了。
拖拽着手裏的大劍,齊格飛一邊喘着粗氣,瞳孔的底色逐漸覆蓋變爲黑色,從額頭上生出了猙獰的黑角。
注射超變因子活性化藥劑,雖說不好受,但依然掛起了熟悉的屬於男人的笑容,齊格飛看着空之律者:
“雖然我是很想說好久不見,不過可惜啊,這位小姐,能不能把我的女兒換回來呢?”
“……”
空之律者認識這個人,只不過是從記憶裏面找到的,被稱之爲父親的個體,但其實並沒有正面交過手。
不過根據實力判斷,僅剩這麼一點力量的自己也足夠輕鬆的解決對方,儘管目前對方的實力還並不知情,但無論怎麼樣想都打不過空之律者。
齊格飛也知道這一點,這麼多年來,他清楚的知道自己的力量和空之律者的差距有多大,所以即使是帶上聖痕構型和活性化藥劑。
面對空之律者的勝算,恐怕也不足十分之一,但這並不是自己不來的理由,要是真是怕死就不來的話,那他也不會是齊格飛了。
更何況他也有不止一手準備,空之力者打算髮起攻擊時候就察覺到了不對勁,齊格飛帶來的數十架無人機啓動了。
數十個柱狀物體插在了戰場中,在飛行途中,就不斷的向外噴灑着某種藥劑。
這個時候,空之律者能夠感受到,自己對崩壞能的操控和外界能量吸收的效率都明顯的在飛速下降,立刻抬手,用亞空之帶瞬間破壞了所有的無人機。
但是已經晚了,裏面的抑制血清已經播撒了出來,並且可以在釋放出來的短短几秒鐘時間內就將成分揮發到空氣中,目前空之律者已經吸入了這種成分。
某種很討厭的味道,空之律者聞到了並不好受的味道,那是不止一次的讓自己遭受重創,被迫沉睡的味道。
“看來確實有效,多虧你們了,博士。”
齊格飛看到行之有效,鬆了口氣,這是爲了以防萬一,從北美帶過來的抑制血清製作而成的名爲黃泉之杖的裝置。
可以有效的壓制崩壞能以及律者,不過齊格飛看着面前有些陌生和熟悉的女人還是嘆了口氣,自己終究還是來晚了。
所以就必須得亡羊補牢了,作爲父親的責任。
“那麼接下來,就該輪到我叫你起牀了,琪亞娜。”
注射了超變因子活性劑之後,力量源源不斷的從體內湧出來,但是那狂暴的獸性,也在蠶食着齊格飛的理智。
他不知道自己能撐多久,每一次注射超變因子都有風險,稍有不慎,意識就會被吞噬,這已經是自己使用的第二支了。
在這之前,他要將面前的律者壓制回女兒的體內,齊格飛緩緩踏前,右手處的義肢被重新生長出的手臂掙脫,呼出一片寒氣。
感受到了某種熟悉的寒冷,空之律者的眼神顯得更加冰冷,抬手,即使被壓制過,依然強大的崩壞能湧現而出。
重重疊疊的方塊組成的洪流以及亞空之矛,就從虛數空間中不斷出現,而齊格飛則拖拽着那柄經過處理,可以對虛數空間造成影響的大劍。
猛然上前,攜帶着冰寒的氣息,將來襲的無數亞空之矛斬斷,齊格飛全身心的嚴肅看着面前的空之律者,咬牙衝鋒。
即使偶爾會被亞空之矛穿刺出傷口也無所大礙,目前的齊格飛根本就感受不到痛覺,並且傷口也在飛速的癒合。
還有一股幾乎讓肺腑都停止跳動的冰寒的力量從基因中湧現,讓齊格飛就算是失去了天火聖裁,也依然有把握與空之律者戰鬥。
“喝啊!”
面前的大地被空之律者切碎,齊格飛躲開了一個個的傳送門和亞空之矛的穿刺之後,高高躍起,大劍附着了一縷黑藍色的冰寒。
他怒吼着猛然躍起,重重斬下,但空之律者早就已經閃現離開了原地,但齊格飛的目的也不是空之律者,而是背後的兩個無限迴廊立方體。
“助我一臂之力吧,德麗莎!”
大劍擊碎了其中一個的外壁,德麗莎自然從裏面掉了出來。
還有懵逼,但是一直緊繃着精神的德麗莎,看到齊格飛之後,話不用多說,就知道了接下來該如何做。
“掩護我,德麗莎,在必要時刻使用那個暫時幫我封印住空之律者,我會爲琪亞娜注射血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