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無數隻眼眸,在戰鬥過程中看穿了符華所有的行動,符華攻擊幾乎沒有任何作用。
都被對方輕易的化解,就算是偶有損傷,在識之使徒的主場中,這點損傷也不過只是頃刻就能癒合的傷口。
要不是符華意識極爲堅定且也經歷了太多,而且還有神之鍵羽塵護身,只怕是早就飛快的敗下陣來。
“這莫非是識之律者嗎……不,是更加醜惡而似是而非的事物,從沒有見過這種東西,如果非要說的話……”
“是魔,不知多少人粘合起來的天魔麼?”
她就算想要試圖找一個機會使用太虛劍神一招制敵,也沒有用,因爲這並不同於以往只有一個意識的敵人。
畢竟太虛劍神這一招雖然很強,精神物理雙傷,高傷害且自帶鎖定,但有一個致命的弊端,那就是這玩意兒是純純的單體傷害。
也就是說。只要隨便中途拉個甚麼東西擋刀,就可以解決掉這一招,而面前的這個一次是使徒的傢伙,是由無數人的並聯意識串聯而成的怪物。
換句話來說,就是由無數細微血條組成的一個大號血條,如果是太虛劍神的話,或許能夠憑藉攻擊範圍摧毀掉部分血條。
但是傷害遠遠不能夠得到發揮,也就是說,符華完全沒有可以斃敵的手段,只能是拖延到現在。
甚至於要不是精神意識上的交鋒,對符華反而有利,換成是現實戰鬥的話,只怕是現在已經敗下陣來了。
“怎麼辦……”
“到底要怎麼辦?”
還沒等符華想出辦法來,那半人半鳥的識之使徒,就已經緩緩抬起了一側的鳥翼,化作流光拍打着翅膀,飛上萬花筒的天穹。
每一片鏡片都折射出了不同的幻境,萬萬千千,真假難辨,隨着孔雀的輕笑,彼此交織成無窮無盡的幻夢。
“呵呵呵,哈哈哈……”
在輕笑聲之間,無數幻象紛至襲來,都過往都不知道多少的敵人,包括崩壞獸,死士,甚至還包括其他的人的身影,甚至是神祕人。
除了戰鬥之外,還有很多其他的風景,比方說聖芙蕾雅的課堂,太虛山的廬居,好像只要沉進去,睜眼醒來,就會發現不過是大夢一場。
但都在那燃燒着的鳶火下,如同薄紙一樣被灼燒成灰,符華迅速的穿過了這一層層幻境,精神不爲所動。
歷經如此之久的時間,尋常的幻境,對於符華來說已經不再是能夠動搖腳步的存在。
在突破了層層的幻境之後,地面好像又被幻境所改變覆蓋,地面迅速的隆起,符華躲過了突然湧現出來的萬千刀山火海。
是無數的攻擊,包括科技產品導彈激光,崩壞能的劍氣和拳腳招式,符華一旦相信哪怕其中任意一個,都可能會化爲真實的殺招。
“燃燒吧,羽渡塵!”
越來越發洶湧的幻境攻擊,已經逼迫記憶燃料燃起的火焰越發的兇猛,符華不光是燃燒這些幻境,甚至還給自己施加了心理暗示。
除了天空中的識之使徒之外,不要在意其他的任何事物,全心全意的戰鬥!
符華針對其操控意識權能的對手,可以說是最爲謹慎的那一個,生怕不知道甚麼時候就會陷入幻境,因此早就有了諸多的應對手段。
躺在休眠艙裏這幾萬年的人機也不是白打的,一些操作技巧和應對手段已經是刻在dna裏,就算是已經燒掉記憶,也會遵循本能使用出來的地步了。
無數對眼眸組成的羽翼覆蓋天穹,勾人心絃,不斷的將心神吸入其中,符華守住心神,沒有被隨意捲入,但也依然不代表着結束。
看到尋常的幻境手段沒用,識之使徒就開始轉變戰略手法,既然沒辦法機制殺,那就只能拖住尋常的血條殺了。
所以隨着孔雀啼鳴,萬千羽毛自天穹脫落紛飛,從羽毛縫隙間,湧現出是無數惡濁的黑泥。
“——!”
如同黑潮瀰漫一般的洪流自天上而墜,數百上千成萬道如鳥羽一樣的流星在空中亮起,睜開眼眸,全部盯上了符華。
無數道能夠將意識徹底的抹去殺滅的攻擊,如雨落下,匯聚而成的光束,徑直攻向了符華,再也無路可退。
“糟了!”
火紅的鳶鳥殘影不斷的盤旋環繞,焚燒了不少的羽毛,卻始終有源源不斷的宛如利刃般的攻擊落在身上,割開一道又一道精神上的傷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