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又可以看亞克偷偷摸摸的做甚麼了。”
“說不定可以看到有意思的東西呢。”
“如果能看到塞西莉亞的話……”
德麗莎想從其中找到白月光的線索,所以以屏幕播放之後就立刻瞪大了眼睛,全程觀看,在場的各位也都不想錯過。
特別是奧托很認真,試圖能不能從中找到一些亞克所使用的方法和苗頭。
畫面又轉到了熟悉的西伯利亞,漫天風雪吹拂,旁邊還矗立着一座因爲交戰變成廢墟的黑色高塔……又是巴比倫塔。
不是……瓦爾特都想吐槽了,西伯利亞,當年到底是發生了多少自己不知道的事情啊?
那麼多人活下來了,而且律者早就被暗中搞定了,這種大事情都不知道,頗有一種打完主線之後,才發現成堆的支線的美,並且先前通過的主線只是個假結局的感覺。
“這裏應該就是揭示塞西莉亞能夠活下來的畫面吧,到底亞克把媽媽藏哪裏去了?”
不要誤會,琪亞娜不是想打瓦,而是自己也真的很好奇,前所未見的母親到底在哪裏?她會是長甚麼樣的?
程立雪……這個名字,符華也感到很熟悉,於是也想看一看屏幕,其他人也不必多說了,畫面逐漸從巴比倫塔挪到下方。
瓦爾特一眼就認了出來,這正是自己等人與第二律者打團戰鬥的畫面,不出意料的,這時候自己已經躺屍了。
“所以果然亞克做的事情是在我們看不到的地方去做的嗎?”
“還是說這其中仍然藏着甚麼祕密,是不能讓我們去知道的?”
遍地殘骸和焦痕的戰場,不遠處是,癱倒在地,一架巨大的殘廢人偶軀體,那正是瓦爾特所認知中的第二律者。
而風雪中,一位手持黑淵白花的長髮女子,看向面前的黑色,皺起了眉頭,而隨着鏡頭轉移,出現在塞西利亞面前的赫然是狀態看上去也不太好的神祕人。
現在大夥也知道這皮囊下是甚麼身份了,有點好奇亞克當時又是個甚麼狀態,這是怎麼回事?
“塞西莉亞……”
德麗莎一眼就認出了自己的白月光,同時心頭一緊,因爲自己知道之後會發生甚麼。
那道恬靜的影子又一次浮現在心裏,更何況這一次又重播在眼前,這個場景,恐怕自己永遠也不會忘記吧?
“那個人……就是媽媽?”
琪亞娜看向那位美麗的長髮女子,微微呢喃,同時下意識的抓了抓自己的麻花辮。
她想象着自己,如果把頭髮散開的話會怎麼樣,會不會很像媽媽?
幽蘭黛爾也在這個時候捋了捋自己的頭髮,雖然自己在課本上曾經看到過這位女武神的圖片,只不過這樣子直接觀看。
讓幽蘭黛爾有一種別樣的熟悉感,難道,是同爲黑淵白花使用者的某種神祕聯繫嗎?
“塞西莉亞夫人。”
“你是……?”
神祕人開口了,可以看得出來,塞西莉亞有些緊張,當然屏幕外的衆人也很緊張。
“無需在意我的身份,只不過因爲是現在……你可以叫我亞克。”
“我可以讓你和齊格飛都活下去,但是前提是你會稍微睡一段時間。”
“要來和我做筆交易嗎?”
“……”
“這就是塞西利亞存活下來的原因嗎?那麼之後,她到底去哪兒了?”
德麗莎目不轉睛的盯着看,意識到對方還活着的時候,那無論如何,德麗莎也想要再見一見塞西莉亞。
“臭老爸應該也會很高興的吧,只要媽媽出現了,他肯定也會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