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點能力的普通人,只把我們都揍了一遍的普通人,對嗎?
瓦爾特眼神有點怪異。畢竟按先前整理的亞克成長人生軌跡來看,他好像無論甚麼時候都不太稱得上普通人這個定位。
“我尋思着,就亞克老師現在那個心態,他也看上去不太像個普通人吧?”
“我知道大家都有疑惑,所以就聽人家繼續說嘛,他確實一開始只是個普通人哦。”
“哪怕對於善與惡,他也是習慣於站在中間,永遠想置身事外,甚麼都不想去管的那種普通人呢~”
“說起來,那個時候的他,其實和現在對比起來,遠比你們想象中的要冷漠哦。”
“他幾乎能夠和任何人聊起來,也知道怎麼和他們去聊,但正是因爲這樣,他誰都不信任,他只相信現實。”
“這話說的……有點奇怪啊,和甚麼人都能聊得起來,卻又很冷漠?”
在場的幾個卡斯蘭娜有點摸不着頭腦,開始統一的撓頭,瓦爾特思考了一番之後,以他的人生閱歷,當然能夠聽得懂,這意味着甚麼。
“是這樣嗎?不過這倒是有點符合我最開始對神祕人的印象了。”
“他一開始是那種人的話……我反而好像不是很意外。”
甚麼人都能聊得起來,用通俗點的話來講,就是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這種人在瓦爾特人生中,雖然並不算得上很多,但也遇到了相當一部分人。
比方說,他最印象深刻的,就是某位金髮綠帽批發商,只要他們能達成目的,那無論在這個過程賠多少笑臉都無所謂。
但相對應的,你永遠也不能從他的面部表情和特徵以及行爲來判斷,你自己在他的心中到底價值多少。
而這種人雖然瓦爾特也不說完全看透了,但基本都有差不多的共同特點,心裏永遠有一柄以自己作爲基準的秤。
判斷一個人重量的,則是名爲價值的砝碼,感情是其中最低檔的那一個,甚麼時候你的價值兌光了,那麼也就到此爲止了。
“看得出來,這位英俊的先生也對我說的話比較理解呢,畢竟啊,那時候的他令我也有些頭疼呢,而且總是很沒自信。”
“覺得自己永遠不可能會受到純粹的善意的饋贈,就算是別人送給他的禮物,他也一定要覺得要花錢買下才能夠覺得踏實,可害羞了~”
是這樣的人嗎?
看着平時那個沒臉沒皮,就喜歡白嫖的亞克,很難聯想到他會是這樣的人。
瓦爾特和德麗莎至今都忘不了,某人隔三差五的就去他們的辦公室薅羊毛和零食,生生的把快瓦爾特都給薅禿了。
琪亞娜也是一樣的,畢竟所有老師中只有他一個人整天盯着琪亞娜沒收零食,還很無恥的一邊上課一邊喫,殺人還要誅心。
“明明人家早就已經邀請他進來樂土了,還是刻意的躲了好久。”
“明明大家都不會對他的行爲有過多的介意的,還是要把自己包裝的像個不好惹的小刺蝟一樣纔敢進來。”
“如果不是他本質上是個很可愛的連自己那一關都邁不過去的好人的話,不被逼一把,他可能會一直這樣吧?”
“或許直到了某一天,他覺得終於徹底安心之後,他可能纔會有點改變?不過嘛,他可能大概率寧願找個甚麼人都沒有的地方,一直自娛自樂呢。”
“不是,這說的真的是亞克嗎?感覺和屏幕上播放的不太一樣啊……”
琪亞娜往自己嘴裏塞了兩塊餅乾,一邊喫一邊含糊不清的說,一邊在腦子裏想着,以往亞克和現在亞克的形象又在腦子裏打架了:
“聽上去像是個甚麼人都不關心的宅男,被逼着不得不出門找工作之後又是個處處擔驚受怕,甚麼人都不相信的死傲嬌。”
“哎呀,總結的很到位嘛,呵呵,他差不多就是那種人哦~?”
會是這樣嗎?
雖然後面的那條死傲嬌,從他現在的彆扭行爲來看,確實是很符合沒錯了,但是怎麼樣都想不到冰之律者會是個宅男。
琪亞娜還是不懂,不過考慮到這女人好像無論說甚麼話,都感覺像是在跑火車一樣,到底是不是真的,有待考慮。
“不過好像你還是沒有把話說清楚啊,雖然好像確實是很瞭解他沒錯了……”
“但是過往怎麼樣,你和他是怎麼認識的?他當時到底在哪裏?這些不是一個沒說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