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能是卡斯蘭娜和沙尼亞特的混血孤兒,父母不知道是誰,可能是返祖,我們當時到現在的都沒有查到他的確切身份。”
“不過當時的亞克應該沒有現在這麼強,因爲他當時也是被抓到巴比倫塔去的實驗品,所以他變強並且覺醒血脈力量的契機應該就是第二次崩壞。”
“變成了冰之律者的亞克又意外的激活了卡斯蘭娜以及沙尼亞特的血脈,所以可能是這兩種血脈的特殊性,才能讓他保持人類一方的意識。”
這是目前最有可能的猜測,畢竟突然能夠讓一個小孩變得那麼強的情況,要麼突然血脈開掛,要麼就是天降律者核心,目前看來是兩個都有。
愛茵手指點在光屏上,沿着曲線和信息繼續向下滑:
“幼年期的亞克在經歷了第二次崩壞之後,從巴比倫雪原重新現身,救回了安娜之後,在天命度過了幾年的時間,隨後在量子之海消失。”
“這是他少年時期的事情,而再出現的時候,現身於幽蘭黛爾清剿崩壞獸的行動,意外的發現了最早的他。”
“隨後就是直到現在了,律者出現之後,神祕人又逐漸活躍……年齡的話,大體應該也可以對得上吧?有幾年的誤差,但問題不大。”
“神祕人,也就是我們所熟知的亞克,除去可能是來自未來的神祕人,現在的亞克應該是這個身份。”
“而成年之後,未知時間段的亞克,回到了第二次崩壞,完成了時間閉環,在更早的時候出現了我們所熟知的神祕人。”
愛茵用簡短的話語大體的捋清楚了亞克的行動軌跡,拼湊出了最有可能的小登成長,並暴打全世界的歷史。
臉上也不由自主的眉頭挑起,其實語音平靜,情緒卻不一定,手指纏着自己的頭髮,一邊看着光屏:
“這大概就是目前爲止,我們所各方知道的亞克的成長軌跡……只能說,很令人驚歎啊。”
在場衆人無一不感慨,以前一直抓不到神祕人的影子,但現在來看好像他哪裏都在,並且在針對於律者和崩壞的事件上堪稱勞模。
幼年時期化身冰之律者,打滿了整一場第二次崩壞,並在那時與未來的自己一同提前解決第二律者,間接拯救上億人類。
少年時期從西伯利亞雪原爬起來,又順手的去打了一趟第二律者,並且在量子之海中又與不明的敵人戰鬥,救回了安娜和幽蘭黛爾,麗塔三人。
2014年左右,繼續出現,乾死了一直躺屍的審判級崩壞獸蚩尤,長空市崩壞爆發時,提前把所有人撤走,並把雷之律者揍成了煮飯婆。
時至今日,又化身爲教師,貼身觀察着聖芙蕾雅內的琪亞娜和芽衣,直到今天,不出意料的話,之後可能每一次有律者都會有的。
如果不是這個神奇的問答空間,把一堆相關人物給拽了進來,並且不斷的曝光亞克,恐怕到了最後對神祕人和亞克所做的一切都知之甚少。
瓦爾特等人的臉色也是一臉感慨,同時還有點古怪,因爲一旦把這些理清楚了之後,就會發現。
以往一直以爲是接近反派角色的神祕人,一直在偷偷摸摸的暗地扛壓幹好事,而被單方面信息差的他們根本不知情。
“所以亞克當時對第二次崩壞的我們出手,也是爲了某個目的?”
“至少從他每一次襲擊齊格飛的原因來看,都是爲了奪取手上的天火聖裁,應該是他需要這份力量吧。”
“而直接用武力奪取是最簡單直接的方式,畢竟以齊格飛的性子,絕對不會交出天火聖裁的,所以他只能用最快的方式——搶。”
所以瓦爾特也緩緩沉默了,這樣一來的話,亞克掏他心窩子的原因也大體能解釋了。
如果有個人讓他交出理之律者核心,無論甚麼理由,瓦爾特第一時間都絕不會答應。
或許之後可以通過慢慢解釋清楚來,讓他自願交出核心。
但是第二次崩壞根本不會給亞克那個時間,所以他也得搶,瓦爾特繼續向下想:
“所以到了最後,亞克就變成了我們口中無論見誰都先打一頓態度惡劣的神祕人了,真實原因只是因爲……”
“他擁有着單方面的信息差,他知道不可能一時半會的說服我,所以根本就不解釋,直接動用直接的武力手段?”
撓了撓自己的頭髮,瓦爾特感到有點無語了,有一種以往過去的捱打全都是白挨的感覺。
“看來是這樣的,盟主,畢竟當時最後,他還特地的前來交換了核心,確實他只是借用一下……但我們不會相信一個陌生人真的只會稍微借用。”
愛茵很快的解釋補充道,瓦爾特又無奈的嘆了口氣,算了,過去就過去吧,既然結果是好的,那就沒問題了。
不過話又說回來,還有另一件事情:
“既然這樣的話,那麼之後亞克想要再借用甚麼東西的話,爲甚麼不提前的與我們接觸呢?如果我們知道他值得信任,應該就不用爆發戰鬥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