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必瓦爾特在這裏也不能動用理之律者的能力,畢竟如果對方要是能用的話,現在應該已經一個擬似黑洞扔過來了。
“別那麼緊張嘛,瓦爾特,我的老朋友,相信我,這一次可不是我的甚麼計劃和陰謀哦,看來我們只是陷入了一場共同的意外而已。”
“主教大人,意外,你知道些甚麼嗎?”
幽蘭黛爾理所應當的懵逼,搞不清楚情況中,但是看着這不對勁的情況,眼神微微眯起,站在了奧托的身後。
“我也不清楚哦,比安卡,不過嘛,或許我們很快就能有答案了。”
“爺爺,這不是你搞出來的東西嗎?”
德麗莎就算再怎麼警惕,不過這個時候還是跑來了奧托的身邊,也看到了對方的那兩個人。
再稍微的眯了眯眼睛,辨認了一下旁邊站着的那個藍毛博士之後,還是很快的就認了出來:
“瓦爾特……愛茵?你們是逆熵的人?!”
德麗莎還是認得出來天命對立勢力的人的,轉頭看了看旁邊的瓦爾特之後,貧瘠的大腦思考了一下,也認出來了:
“瓦爾特老師,你是瓦爾特?!第一律者?”
德麗莎認出來之後,立刻驚呼了,畢竟能夠站在愛茵。這個逆熵保守派博士旁邊還能被稱之爲瓦爾特的人,也只有那個瓦爾特。
“你潛入聖芙蕾雅是有甚麼陰謀?!”
德麗莎倒吸一口涼氣,第一律者,這傢伙竟然是自己學院裏的那個歷史老師?
那麼第一律者潛入自己的學校,花費那麼多功夫潛伏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又有甚麼陰謀了?
瓦爾特摘掉眼鏡之後,知道沒法瞞着了,嘆了口氣。
“首先,我潛進來是有原因的,我沒有惡意,我……”
瓦爾特剛想解釋,不過看着看着德麗莎的眼神,還有這反應,原本想要的解釋戛然而止。有點搞不太懂,撓了撓頭髮,大腦正在急速思考中:
“……等等,德麗莎,原來你不知道?”
最後瓦爾特得出了一個結論,依靠理之律者繼承人的驚世智慧思考而出的結論,讓瓦爾特都感覺到離譜。
不過好像現在最好的解釋也只有這個了,在不敢置信的確信之後,瓦爾特同樣倒吸一口涼氣,難道……德麗莎完全不知道自己的真實身份?
“你都偷偷潛伏進來了,我爲甚麼會知道?”
德麗莎雙手抱胸,只覺得第一律者這話說的有點廢話,難不成是想嘲諷自己的能力不成?
“等等,我們不是在第二次崩壞見過面嗎?你不記得我?”
瓦爾特這會也搞不太清楚了,看着德麗莎越看越懵逼,眯起眼睛,咱們不是曾經一塊打崩壞,和奧托不對付的盟友嗎?
就算不是盟友,那也不一定完全是敵人吧,難不成自己在聖芙蕾雅養傷順便教書,不是德麗莎默認的情況下嗎?
自己當時報考老師的職位,可是老實的把瓦爾特的這個名字給填了上去啊,難不成德麗莎看都不看不成,他覺得這已經是完完全全的明示了啊?!
“咳咳……諸位暫時停止爭端吧,我想把我們送來這裏的某位神祕存在應該很快就會爲我們解惑了。”
再說下去,德麗莎羽渡塵從小喫到大的祕密就得暴露了。
所以奧托及時的出言阻止,或者說,把仇恨拉到自己的身上,抬手指了指天幕,成功的吸引了衆人的注意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