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率一發聖血下去就幹老實了,tmd搞這麼多事情,日後等內鬼小祕書十七號開門,被終焉之力瞬間一起洗掉的時候看還怎麼繼續搞事……
但是那些好像有點太遠了,現在都沒法解決,也不用等日後了。
他在那之前沒有受到任何的攻擊,舞伴絕對靜靜的等候着他,擦拭鋒刃。
亞克就這樣徑直的走近了溫蒂的在量子之海中極近的距離,擺出了常用的持劍姿態,同時眼睛平靜而專注地注視着溫蒂。
不只是未來,還有過去,變得太過突然也太多了……即使他早有預料,終有一日溫蒂會與他戰鬥。
但是一開始的預想與現在並不相符,他估計也是會迫於無奈的情況,而不是像這樣,僅僅是片刻就將他徹底的忘掉。
不光是他,甚至還有抹茶味的冰激凌,那些他們曾經一起走遍世界各地的事物,都被風吹得一乾二淨了。
“……”
兩人間近距離的戰鬥開始了,字面意義上的在刀尖跳舞,溫蒂轉手甩動風刃,迎着銀白色的劍光,同樣面色嚴肅的對斬!
雖說要近戰,但是絲毫可沒有與他真的就用一把劍從頭砍到尾的意思,而是在近距離的範圍之內,無所不用其極的殺死對方。
糾纏於溫蒂周圍的流體,在兩人極近距離內的空間高速旋轉,不斷加速的絞殺,與蔓延出的銀白色樹根僵持着,但總能從縫隙溜過去——
“呼……”
溫蒂泛光的眼眸劃拉出炫目的青光,原本還能勉強看到影子的速度,瞬間加速成了無數道虛實不定的影子,而亞克則觀測着因果,提前去應對溫蒂源源不斷的攻擊。
提前預判偏轉攻擊,再根據新衍生出來的可能性繼續進行觀測,在過去佈局刺向未來的一劍……這還是他第一次在戰鬥中如此急促的使用生花刻。
因爲實在是太快了不用預測未來的手段的話,即使是他也會被溫蒂過於快的速度給不斷的壓制陷入劣勢,他在看到的三十七個未來中,有超過一半以上都是這種結局。
“我得找到一個機會,一個讓溫蒂覺得自己能贏,對我下手,也能讓我接近的機會。”
附着了焰火的銀白樹脂,流動着風的翠綠長刃,狂亂的颶風和銀色交織在一處,藍、銀、青紫,迸發而出短促而激烈的白光,無論是風還是火,兩者都不落下風。
戰場不止只限於這一處,像是兩顆彼此交纏着的彗星,在量子之海中迅速的機動,拉出無數個不可思議的轉角!
斬落無數星星點點,量子之海的無數泡沫也瞬間被洞穿出一個光滑的洞口,無數的泡沫在此過程中破碎,沒有任何事物可以阻擋。
誤入兩人對戰間的一切,都會被斬至虛無,在此過程中都可以很清楚的看到對方的臉色,都是嚴肅,遍佈着刀光劍痕。
只不過溫蒂還是看不懂,他爲甚麼會是那股表情,既然要殺了自己,就不能再有點其他的情緒嗎?爲甚麼從頭到尾都是這張臉?
或許只要再打下去就能夠知道了吧,於是,理想流體的無粘滯特性在溫蒂身上得到了更加直觀的詮釋,加速幾乎沒有上限。
不存在摩擦力的限制,令她只要能級足夠就能夠一直變快戰鬥越來越激烈,所以戰鬥到了現在數值上的速度方面就已經提升了好幾倍!
幾倍的差距已經是極其巨大的了,畢竟常態戰鬥中,哪怕是百分之十幾的提升,也是極其驚人的,同時亞克不斷加快着手上的速度,兩者間不斷的角力攀升。
爲了應對這種力量,亞克身上發光裂痕的部位也越來越多,那對劍鎧也開始不斷的收縮,變成了如同他自己身體一部分的存在。
到了至今爲止,所謂的技巧而言已經很難適用了,武藝和技巧同樣有適用的範圍。
轉瞬戰鬥間,力量地方的極速攀升,會導致技巧的一方也得被迫提升,才能跟得上,亞克沒有溫迪的機制,只能拼數值。
而同時與無數把流風利刃以及能級強大的超乎想象的對手對戰,顯然已經超出了亞克平時適用的範圍,兩個可能是世間最強的數值怪開始了對拼。
亞克手上的銀色劍鎧開始逐漸出現傷口,不光要應付着周圍流體源源不斷的利刃,同時還得觀測着,如何將溫蒂身上留下的老闆觸手給斬斷。
“很古怪,溫蒂現在的流體真的只是用崩壞能和律者權柄創造出來的事物嗎?”
“格拉墨……無法對其進行修改?”
此前的他能夠將溫蒂的攻擊乾脆利落的斬開,是因爲可以直接使用格拉墨對其進行現實修改,但是現在溫蒂與他對斬的那把風刃……
沒有給他繼續思考的時間了,在這種戰鬥中將心思移開一分都是致命的後果,溫蒂找準了機會。
身上的裂紋再次發光,越蔓越多,溫蒂渾然不覺,背後的翅膀也完全沒有注意到的情況下,開始一點點的崩潰,飄落出星星點點的羽毛。
速度進一步的提升,目前除了大腦中的些許思緒之外,任何身體上的感覺,溫蒂都感覺不到了,早在先前就是如此。